魇梦无痕 第二十章 激战
作者:文艺的学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而此时温明洵见到后也是面色一沉,似是略有所想一般,然后将双掌相靠,捏了一个手印,

  顿时眼前出现了一片白雾,伴着一声尖锐的长呖,白羽凭空出现,挡在了温明洵的面前,而此时

  石雷的“正阳”剑上的红色火舌竟如那如闪电狂奔袭来的千万条细蛇以雷霆万钧之势狂奔突飚,

  扑面而来,将周围的人吓了一跳,这时白羽那细长乌黑的长喙突然一张,竟是涌出了一股水珠,

  然后迅速的膨胀了起来,转眼间便是如一条如东海深渊处携着万顷碧涛狂声嘶吼着的九天水龙,

  带着阴寒的水汽扑向这正阳剑,溅起漫天水花,似是天女散花,纷纷扬扬,霎是绚丽。

  而此时只听砰地一声,这水龙撞在了正阳剑所化的火龙之上,狰狞万分的发出了狂乱的嘶吼

  ,张牙舞爪的纠缠不清。正当众人担心不已的时候,火龙之势突然弱了下来,只见石雷满面通红

  的站在那里,颤抖着双手提着正阳剑,竟是有了一些疲惫之意。他看着雷霆一般袭来的水龙,突

  然怒目圆瞪,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暴喝一声,拼命向着碧水之龙斩了过去,声势之大,令人暗

  暗心惊。果然,水龙顿时顿了一下身子,停滞了一下,就在这个空隙,石雷狂喝一声,然后竟是

  一跃而上,跳上了巨龙的身上,然后猛然转过身来,高高举起正阳剑,似是九天明神般带着一身

  火光向龙首斩去!烈火顿时喧哗着充斥了起来,火焰狂躁这袭向地面。只听一声惨烈的狂声怒吼

  传来,水龙伴着狰狞的仰天怒吼渐渐消散了,只留下一阵水汽在原地氤氲开来。

  石雷有些憔悴的跳在了地上,身影竟是晃了一下,显然已是力竭了,但是就在他累得虚弱万

  分之时,便觉得一股大力汹涌而来,顿时他大惊失色的抬头一看,只见上空一条风柱卷着刚才的

  水汽竟是快速旋转着向他袭来,激起地上漫天尘土飞扬,道道风刃锐利的割着空气,留下尖锐的

  破空声,令他脸不由惨白了起来,这风柱中寒气凛然,竟有一股冷冷的杀意!一旁的田镜也是

  大惊失色,不由说些什么,便抽出了背上的秋水,霎时,碧华似水漫天扑来,与那风柱竟是纠缠

  了起来,轰的一声,田镜只觉得胳膊竟是一麻,心中自是心惊不已,然后看了看和风柱纠缠着

  的如水碧华,咬了咬牙,冲着石雷大呼一声:“师弟,快走!”这时,一股大力从胳膊上传来,

  田镜胸口一闷,嘴角竟是有些血水涌出,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忍着剧痛狂喊一声:“天正决!

  ”一道淡淡的青光在他身上散开,田镜像是好受了一下,便愤然举起秋水,砍向了这道风柱。

  可是一接触到这风柱,他虎口一麻,心头似是被重重击了一下,一口鲜血淬不及防下吐了出来,

  然后身子被一股大力急急的推着向后滑了数丈之远,然后异变再起,这道风柱竟然化为龙形,狂

  嘶怒吼这如离弦之箭咆哮着冲向两人,似交集了天神怒气,威震九天,乾坤猛然变色。

  田镜举目一看,又是大惊失色,然后心一横,祭起了秋水,嘴中暗念法诀,手指不停变

  换,猛然怒喝一声,便看见一面火墙兀然出现在暴龙面前,气旋卷着火焰冲天而起,似是火神的

  怒气洒向人间,要焚尽世间万物一般。田镜和石雷竟是又给推出了数十米远,直到了悬崖边才

  停了下来,而他们面前的土地上宛若被巨大的利刃斩过一般,竟是出现了一个深达数尺的沟壑,

  触目惊心。田镜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双脚不知何时竟是深陷在地面之中。

  肖云天望着眼前的激斗,心中不由吃惊不已。那日在主峰上自己是见过田镜的身法的,那

  时候只觉得奇妙异常,威力无比,而今日看来,温明洵竟然以自己的幻兽对敌而不落下风,这份

  实力足以令人惊叹不已了,果然具有术宗首席弟子的风范。

  这时候温明洵淡淡的看着石雷与田镜二人,平静的说道:“二位还是快些回去吧,师傅

  今日没空,待日后再说吧。”说完白袖一挥,白雾隐隐间,白羽似是一道流光没入了温明洵的体

  内,山风一吹,他的衣带也是轻易飘舞起来,竟是有了一番清逸出尘的仙家韵致。

  田镜神色颇为不甘,但看了看一身淡定的温明洵,也只好暗暗跺了跺脚,拉着满脸不服

  气的石雷,御剑而去。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都是在喊:“大师兄,好样的!”肖云天也是不由跟着

  众人激动起来,毕竟术宗不仅赢得了实力,更是赢得了自己的尊严,在众人看来,温明洵以一只

  幻兽的力量硬抗两大高手,当真是力压群穷的壮举。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温明洵却是稍稍皱了皱眉头,对着那些兴高采烈的师弟们微微笑了一

  下,然后轻轻拨开人群,像悟真殿走去。

  殿内叶沧傲双手靠背,威严之气从身上淡淡散开,不露自威。只见他一双锐利的眼睛中

  不断有精光闪烁,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看到温明洵走了进来,他微微一笑,说道:“明洵,辛

  苦你了。”温明洵则是低头恭敬地答道:“师傅哪里的话,明洵身为术宗首席弟子,维护宗门荣

  耀本是明洵的职分,倘若我看这有人这般辱我术宗却不为所动的话,那明洵才是该死。”叶沧傲

  听罢,拍了拍温明洵的肩膀,和蔼的问道:“明洵啊,你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温明洵神色一

  整,面有不解得问道:“回师傅,弟子愚钝,不知有些话当讲不当讲。”叶沧傲摆了摆手,笑着

  说道:“你我师徒之间,又有何不能讲的?但讲无妨!”听此,温明洵小声的说道:“师傅,再

  有两年便是蜀山比试大会了,技宗每每此时都会有些挑衅之举,意是来提前测试一下新入门弟子

  和我术宗新弟子的差距,他们每年皆是如此,为何今年师傅却要对此横加阻拦,这样一来岂不是

  我术宗有意和技宗翻脸么?”叶沧傲听到后重重哼了一下,面有怒气的对着温明洵说道:“难道

  只有技宗年年来挑衅我不成?谁都知道,我术宗太清玄元法诀深奥晦涩,岂是他那什么劳什子的

  八极真元所能比的?所以我们术宗的新弟子往往是进展缓慢,待修行至第三层召唤出幻兽时才能

  无畏同期的其他各宗弟子,可这技宗每每都在新入门弟子上前来比试,这不是辱我又是怎样?哼

  !莫非我怕了他不成?”温明洵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说道:“可是师傅,技宗与术宗一旦翻脸

  ,那掌门师伯哪里....”叶沧傲听后眼中竟是厉芒一闪,然后对着温明洵说道:“明洵啊,你身

  为术宗弟子,自然是应该为术宗着想。掌门师兄近百年来行为颇为怪异,令人大为费解,况且蜀

  山宗门之争源远流长,又岂是你我所能改变的?唉,只怕蜀山现在早已是人心不齐了啊。“温明

  洵听罢,顿时惊愕不已,对着叶沧傲失声道:“怎会这样?蜀山内部个宗门之间虽然有些矛盾,

  但外表不是依然团结一致吗?如若不然上届九脉大会我蜀山又怎会大获全胜?”听此,叶沧傲冷

  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只见外表却未深究其内啊。”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问道:“我

  来问你,蜀山五宗门之中那位宗主最为古怪?”温明洵听后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弟子大胆,

  依弟子愚见,恐怕是这技宗的范师伯了。”叶沧傲听后更是怒气满面的哼了一声,说道:“不是

  这个老怪物还能有谁?十余年前的正魔两道激战,烟渺峰白云阁与小须弥寺代表正道与魔界中人

  大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其势摇五岳,气冲九霄,纵然最后白云阁主与魔尊一同失踪,须弥寺

  方丈玉智大师重伤而归,至今仍未出关,这两门弟子也是精英尽损,元气大伤,可是他们乃是为

  我正道扬眉吐气,除掉心头之患。世间之人谁不称颂其为英雄好汉?可惜,那是我蜀山掌教慕容

  师兄却下令蜀山门下弟子一律不许干预,引起一片激愤啊,我与器宗柳师弟一同去玉清殿与掌教

  理论,却被这范轻墨重重阻拦,推辞说是什么掌教身体不适,哼,掌门师兄一身功法出身入画,

  有哪里会有什么身体不适?!定是这范老头有意阻拦,掌门师兄竟然做出这等事,借魔族之手斩

  杀我同门,其心险恶,令人发指!这范轻墨便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一条狂吠之犬而已!”

  温明洵听此,不禁冷汗直下,他也未曾料到叶沧傲会有如此激烈的言论,连忙小声的对着

  他说道:“师傅此言在术宗说说也就罢了,若是此话与他人听到,恐怕便要至术宗与千夫所指之

  境啊。”叶沧傲笑了一下,拍拍温明洵的肩膀,说道:“这个道理我自是明白如若不然,我有岂

  会忍气吞声让那技宗嚣张?”然后叹了口气,却是看了看外面的肖云天,说道:“你对这肖云天

  有何看法?”温明洵躬身答道:“回师傅,以弟子愚见,小师弟乃天纵之才,对于我术宗宗术的

  领悟上,资质惊人,乃是我术宗千年来的奇才,弟子自认远不如他,不假时日,小师弟必将扬我

  术宗威名,成就惊世之业!”说罢,竟是有些宠溺的看着殿外,只见肖云天一脸兴奋的不知在和

  师兄弟谈些什么。

  叶沧傲也是微微一笑,颇为赞赏的看了看殿外的肖云天,说道:“不错,此子资质也是

  我平生仅见,看来我术宗又是出了一位惊世之才啊!”

  而此时的肖云天正在神采飞扬的和刘大聪谈论着刚才的惊世一战,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而秋璇则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一副看乡巴佬的表情。阳光灿烂的洒在了这群少年的身上,混着

  从远处林子中飘来的香草气息,别是一番和谐温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