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事件的第二天上午,事发学校1号楼顶楼的天台上,有点微风吹过,身披黑色风衣和身穿蓝色西服的两个男子一边笔画一边交谈着。
“欧阳探长,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案呢?”
“根据目击者和现场证据来看,事发时间只有死者独自一人在天台上。”
“是啊,如果是谋杀,凶手如何行凶的呢?”
“你过来看这里。”欧阳枫和安迪走到死者吴浩跳楼的位置。
“当时对面天台上有好几个学生在打球,从这里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据了解死者的性格比较内敛,这样一个人会让自己的自杀行为展现给那么多人看吗?”欧阳枫看看安迪。
安迪抓了抓头:“不过就凭这点就推断这是起凶杀案好像太牵强了吧,说不定死者抱着必死的心态,也不管谁看见不看见了。”
“你看这里。”
欧阳枫说着蹲了下去,然后做出一个猛虎扑食前的准备动作,像是跪在地上一样。安迪急忙扶着欧阳枫,生怕有什么闪失。
“安迪你看,我现在手掌的位置就是昨天凶手留下指纹的位置,你看看这是在做什么?”
“死者不会是这样跳下去的吧。哦!难怪你昨天让我检查死者的裤子膝盖处,你是想证明死者生前做过这样一个动作。”安迪拍了一下脑袋。
“你不觉得奇怪吗,死者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动作,既然已经决定跳楼再做这样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呢”欧阳枫眼睛看着对面某个地方。
“也许是有点害怕吧,想看看到底有多高。”
“那就不会发生悲剧了。”
欧阳枫站了起来:“来,你趴下来看看。”
安迪做了同样的动作。欧阳枫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往下看确实很高。。。。咦,对面教学楼六楼其中一排窗户,里面的情况可以看的很清楚呢。”
“你看里面像做什么的场地。”欧阳枫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像是一个练瑜伽或跳舞的教室。”安迪回答。
“现在从死者的角度来分析已经比较清晰了,死者昨天四点前一个人来到这里,也许是和某个人约定或约了做某件事情,而这个人当时就在对面的教室里,死者俯下身子可能也是为了这个人。”
安迪惊讶问道:“你的意思是昨天下午在对面教室里的人就是。。。”
“至少和这件案子有着重要的关系。”
“这也太悬乎了吧,难道凶手会隔山打牛。”
“安迪,再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一切都不要下定论,走,我们去隔壁大楼看看。”说完两人匆匆下了楼。
两人来到楼上,正要从对面大楼进去,突然从操场远处跑过来一个人。来人正是目击者吴晓丽。
她小跑到欧阳枫面前轻轻的说:“欧阳探长,我昨天因为太害怕所以说的含含糊糊,后来我又想了想,没错,他的确不是跳下去的,他肯定是掉下去的。”
“掉下去,什么意思?”安迪不解的问。
“一般人跳楼,整个人应该是直的,或者有一个小跳的动作。”欧阳枫补充道。
吴晓丽接着说:“可是他掉下去的瞬间我总感觉有种很别扭的感觉,好像喝醉酒的感觉,又好像踩空的感觉,而且天台上就他一个人,又不是被推下去,哎!反正很不自然。”
欧阳枫拍了拍吴晓丽的头:“谢谢你把看到的告诉我,你有做警察的潜质,以后不要在天台上玩耍了。”
两人来到六楼的教室里,一个值班老师陪同着他们。
“老师,这个教室平时是干什么的。”欧阳枫问道。
“噢,这是个多功能教室,平时可以在这里学习舞蹈,体操,开联谊会。有时候天气下雨也可以给上体育课的同学们使用。”老师毕恭毕敬的回答。
“昨天下午有人用吗?”
“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是高中年级的女同学们用的,这些人是从整个高中女生中帅选出来的,因为她们要参加下个月的学校运动会开幕跳舞表演。”老师还是平静的回答。
欧阳枫围着教室来回踱步,忽然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地板,目光又扫向一旁的一块被布遮住的东西,他走过去轻轻撩起布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欧阳枫朝安迪使了个眼色。安迪心领神会的从包里拿出两张纸,上面似乎是学生的资料。
“老师,昨天下午在这里排练的学生中有没有这两个人。”安迪问。
老师看了看:“张婷婷。。,有这个女生,好像她正和吴浩,噢,就是跳楼的同学,他们好像在谈恋爱。”
“好的,谢谢你的合作。”欧阳枫转头对安迪说,“看来我们得去找这个张婷婷聊聊。
中午11点45分,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涌出大批兴奋的学生。
欧阳枫走到一个扎着马尾辫女生的旁边。
“你是张婷婷吧,我能和你聊几句吧。”
张婷婷看了看欧阳枫:“我可不和大叔聊天,不过看你长还不赖,好吧,不过你是谁啊?”
一旁的安迪说道:“我们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一点事情。”
张婷婷楞了一下:“你们是想问昨天的事吧,可要快点啊,我还赶着去食堂吃饭呢,去晚了可就没东西吃了。”
欧阳枫笑了:“走吧,我请你吃肯德基,就在学校门口那家。”
三人来到学校门口的肯德基,安迪点了三份套餐,张婷婷看上去真的是饿了,拿起一个汉堡就吃了起来。
欧阳枫啃着汉堡问道:“你和吴浩在谈恋爱吗?”
“算是吧。”张婷婷头也没抬。
“呵呵,自己的男朋友死了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你的心里素质可比你的年龄要强大多了。”欧阳枫微笑的直视着张婷婷。
张婷婷依旧吃着汉堡没做声,过了一会才慢慢说:“其实。。也挺难过的。。哎。。他这个人太内向了,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谁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如果有什么事他能说出来,我会劝他的。”
“昨天你们本来有没有约会什么的?”欧阳枫继续问。
“没有,最近一直在排舞,没有什么时间。”
“如果他昨天选择在你们教室对面的大楼上自杀是为了再看看你,你感动吗?”
“他这个人就喜欢做傻事。”
“既然他这么傻,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呢?”欧阳枫眼神露出一丝敏捷。
“是的,好了,我吃饱了,没有什么事我要走了。”张婷婷起身离开。
安迪也放下手中的食物问道:“这就问好了?”
欧阳枫喝了口饮料:“是的,没有必要再问了。”
“下午我们干什么?”
“离开学校那么多年了,我想多感受下校园的气氛,你让张sir来舞蹈教室一下,我在那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