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娇妻难驯服 第31章害死他妈妈
作者:钱罐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31章害死他妈妈

  “你勾引我的。看最新章节就上网【】”他很无耻的说,动作更加无耻的握住她的手,动机不良。

  “裴、裴、裴夜煌,你这个臭流氓……”余子澜惊恐的牙齿都在打颤。

  “自找的。”

  余子澜有些虚脱,死死瞪着裴夜煌,还真以为她那么好欺负。

  很享受是吧?

  她让他更享受!。

  裴夜煌咬牙看着捉弄自己的女人,想玩?

  看最后谁能把谁的力气榨干!

  余子澜输了,到最后演变成又哭又闹,身子疼的就跟被车碾压过似的,“裴夜煌,你就是个渣。”

  裴夜煌给她冲洗好,随手用浴巾擦了擦,冷眼看她,没说话。

  余子澜喘着气,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耳光。

  明知道会是这样,还去挑衅。

  找死!

  蓦地,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

  余子澜很明显感觉到男人身子一崩,脸色也没那么好看,浑身涣散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她在他怀里老实了很多,却更好奇门外是谁。

  裴夜煌把她放在床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警告,“不许出声。”

  余子澜诧异看他。

  很快,裴夜煌就锁门出去了。

  余子澜好奇,到底是谁,居然让裴夜煌把锁在这里。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余子澜在这里?”清冷的有些咬牙,她抬脚就往裴夜煌的房间走。

  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容,身上穿着利落的职业装,精明而干练,完全不同于余子澜上次见她那副模样。

  裴夜煌没有阻止她,淡声说,“姨母该知道,裴家哪里能进哪里不能进。”

  他的卧室,向来是个禁地。

  唐可玫脚下的步子一顿,直接着裴夜煌,“余子澜真在这里?”

  “难道要交给余家,让她有机会偷跑?”裴夜煌波澜不兴开口。

  “呵呵。”唐可玫轻笑出声,眼底布满讽刺,“煌,你是姨母看着长大的。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小丫头,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护着,她能有什么本事躲过余家的寻找。”

  整个z国,除了他裴夜煌,找不出第二个!

  裴夜煌抬眸,淡漠看她一眼,“姨母以为温家三少怎么样?”

  温三少,温子君,的确有这个本事。

  “温家到现在还不知道消息。”她淡笑,眼底丝毫没有暖意,“这一年多来,我看着你对余欢欢的感情,原本以为你已经放下了。煌,你终究是让我失望了。”

  眉眼瞬间冷厉起来,她盯着裴夜煌的目光犹如利剑,“护着她,你对得起你母亲吗?”

  裴夜煌身子骤然紧绷,拳头握的死死的,仿佛耗尽了力气才能继续维持此刻的冷静。.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客厅里的气压很低,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余子澜躲在房间里,悄无声息的把耳朵贴在门上,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裴夜煌的母亲,裴家真正意义上的裴夫人。

  记忆里,那个总是一脸和蔼,喜欢牵着她的手给她糖吃的女人。

  她很美,很温柔,可眉宇间经常带着淡淡的愁。

  她十二岁那年,裴夫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她见过裴夜煌那副死气沉沉,日月无光的样子,最后选择了最害怕的医生。

  她怕血,彼时,全世界都不懂她的执着。

  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在这之前似乎有什么斑斑驳驳的影像。

  有争执,有吵闹,很混乱。

  执着了那么多年的煌哥哥,似乎也是在那一瞬间,对她所有的好统统褪色。

  那么冰冷,那么仇恨。

  然而,她的执着还在。

  “裴夜煌,你还要护着那个杀人凶手到什么时候?她手上染了你母亲的血!”

  竭斯底里的呐喊,不止是唐可玫恨着余子澜,这道伤口,同样在裴夜煌体内血流不止。

  整整十二年!

  卧室里的余子澜突然觉得氧气被掏空了,浑身冰冷的僵在那里,寒澈入骨。

  她是杀人凶手,她怎么会是杀人凶手?

  她那么喜欢裴夫人,喜欢那个总是抱着她逗她要当儿媳妇的漂亮女人。

  再后来,她已经不知道他们还说了什么,也听不见裴夜煌说了什么,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无数量轰炸机,轮番上阵。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唐可玫已经走了。

  余子澜脸色惨白的看着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裴夜煌居高临下看她,目光似乎多了一抹结冰的冷。

  她很茫然,有些不知所措,“你姨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裴夜煌低笑出声,冷冷的有些阴森,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嘴角多了一抹残忍,是她看不懂的类似于绝望的灰。

  “余子澜,你想我怎么告诉你?那个从小围在我身边,整整二十年我看着长大的女人,居然害死了我母亲?你问我为什么恨你,你说呢,嗯?”

  “不,我没有,我没有!”余子澜脑子像是涌进了什么,很多残破的画面,她尖叫,“我没有,我没有!”

  裴夫人是心脏病突发,她是后来才去的,跟她没关系。

  裴夜煌眼神冰冷的望着她:“你当然记不清楚了,你来裴家找我,看见医生在安慰我妈,你跑去跟我爸说,我爸一怒之下打了我妈,心脏病就是那个时候复发的,医治无效。余怀谦为了保护你,给你深度催眠。余子澜,你做的孽,以为忘了就不存在了?”

  “你骗我!”余子澜瞪大了眼睛,不断摇头,整个人缩成一团,“裴夜煌,你骗我,你们统统演戏骗我。你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帮你换回余欢欢联手骗我,我不相信,不相信。”

  裴夜煌看着抱头痛苦,情绪极紧失控的女人,不由拳头握的紧紧的。

  整整十二年,一个轮回。

  她纠缠他,他伤害她;

  别人欺负她,他护着她。

  那么痛,那么深刻,画地为牢,他在自己的感情牢笼里犹如一头困兽,暗无天日,横冲直撞,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沉重的枷锁。

  没人知道,恨她最深,一样爱她至深。

  她难过,她绝望,他身上,他心里,比她更痛千倍,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爱情,注定不能光明正大。

  他们之间只剩下最扭曲的感情,仿佛看着她难过,看着她伤心,他才能确定她心里还有他,他才能安安心心继续伤害她。

  她是他的,谁也不准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