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只清楚周围的一切让我觉得是在做梦。网.136zw.>可是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疼呢?
满地的虫子!满手的蛇!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好像是一个男人,似乎很英俊,如冰雕般的完美。可是……他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周围恶心的东西,我不知所措。直到那片虫子中间缓缓地冒出两个头。渐渐地,这个两个头的身子也跑出来了。
我惊了,这不就是那两个漂亮婴孩吗?
他们如刀的目光狠狠地剜着我的心脏。
“私闯禁地者杀无赦!”这两个婴孩异口同声道。稚嫩的声音透着冷然嗜杀。
我腿一软倒在地上,心隐隐作痛,像是有东西要从心脏中钻出来一样。网.136zw.>他们一步一步的逼近我,溅起了一地虫子。虫子在空中飘荡着,蠕动着。这些虫子身上的蚂蚁簌簌地往下掉,像是有人把这些蚂蚁从空中倒下去似的。
我颤抖地从地上爬起,身上粘了很多动来动去的虫子,痒痒的,很是难受。
忍着身上的不适拼命朝前奔去。
我跑他们一步不停的追着,我毫无目的的狂奔,只知道不能让他们追上。
跑着跑着蓦地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一节一节永远也走不完的血玉台阶。
我奋力爬上一节又一节,爬了很久突然感觉后面没有东西在追我了。
我轻轻的转过头一看……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宁愿跑死也不会回头看。网.136zw.>
那两个婴孩仰躺在我身后的血玉台上,血……从他们的额头上滚下去,染红了十几节台阶。台阶上已分不清是血玉的血红色还是他们的鲜血,只清楚世界已然成为了一个刺目的红茧。
血流成河吗?为什么他们有这么多血呢?不懂?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们俩其中一个婴孩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眼眶中的血滴滴答答地掉着,阴冷的眼光停在我身上很久很久,等第二个婴孩有要起身的动静时,他才收回目光和着一身的鲜血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我怕的第二个婴孩也会用那种目光看我,他们每次用这种目光盯着我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我急忙冲到他面前,它只要不站起来就不会用这种目光!刚才那个婴孩就是站起来后才有意识的。
把他拖走!把他拖走!然后埋掉!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第一想到的不是把他杀了,而是拖走!
妈妈曾经说过:世间有一种东西名曰——血婴,他们是魔族的弃婴。千万不能见到红色的东西,否则会额头爆裂接着溢出无穷无尽的鲜血。
妈妈还说:当他们的血流了一寸深时,他们会倒地不起。直到血流到两寸深时,才会站起来,然后他们就会变异。如果出现了这种状况,一定要拖着他去一个有泥土的地方埋掉。
当时我嗤之以鼻,这种这么玄的东西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现在我很感谢我的妈妈,我走到婴孩的面前。拽起他的两只手就直接开拖。
拖出了一条暗红暗红的路,一丝一丝的连在一起就成了血路。他挣扎着,我置之不理,管他的脸上的血迹是有多么骇人,管他的身体是有多么的扭曲。
这种东西会使我万劫不复!——于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风瑶记。
我翻来翻去就只在姐姐的日记本上找到这三篇日记,没有更多的了。我和姐姐是双胞胎,还是那种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仅如此,我们的性格也几乎是相同的。
我的姐姐神秘失踪,有同学推荐我去玄s侦探所找他们帮忙处理。
可是……姐姐都已经失踪六年了,他们能找到吗?姐姐的日记本我也是最近一个月从家里的门板中找到的,如若不是家里卫生间里的门被一只突然闯进我们家的狗给撞破了。这本日记本大概永无光明之时。
我想了想毅然决然的去找玄s侦探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