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灵瞪大眼睛,眼前的人可不是自家的小春,偷袭她的那头兽兽……
惊慌中,她在水中挣扎,飞溅起水花半米高,双手死命的推开他的脸。
“嘶!”南宫白鹤的耳根被人纤长的指甲挖出一道血来,这才吃疼地放开了她,若是地方是对的,这点痛他会让对方付出更多。
“咳咳咳……”为了避开他,沐灵灵栽进了热水缸里,喝进去好几口的洗澡水,最后呛个半死的趴在缸沿上,背部向人,万分小心的提防着他。
“小春……小春……”为了自身的安危,她像受惊的笼中鸟儿,对着屋里乱喊,此时只要小春进来,眼前的男人也不会怎么了自己。
可是她喊了好久不见小春的影子。
“累了吧,别喊了,小春被我点了穴,自然不会来。”
说话间,对方的大掌拂过她细滑的脊背,带来的那种特殊的触感……麻滋滋酥软软地燃起火焰,熊熊点燃了她的全身,让她全身本能的一紧,一股子心悸的感觉在全身蔓延。
沐灵灵的双颊一阵爆红,全身一丝不挂,困在缸中,只能任他戏弄?
她几乎快咬破了自己的嫩唇,怒视着对方,却见对方一直微笑地看着她的一肚子怒火。
“别把唇咬破了,不然下次亲亲会很痛,”有人还要伸手过来抚她的唇。
吼……这厮还有脸说,更让人抓狂的沐灵灵甩手拍开他的手,吼道:“你不是滚了,回来干嘛?”
“我可是好心回来送你洗澡用的东西,顺便要点好处,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
“给完了吗,给完了就快点给我滚,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沐灵灵怒火冲天,对他一点也没有客气之言。
她是什么身份,怀着野种的有夫之妇,而对方一个翩翩美佳男,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何愁没有漂亮的美人儿,一直与她纠缠不清,只图这一顿野味么?
心理变态,这般喜欢玩弄别家的老婆。
“我会走,不是滚。”南宫白鹤温柔地纠正她的说话方式,牵起她的手,摊开她,再把自己手中的澡角给她。
沐灵灵看着手中的澡角,一言不发,突然沉思起来,自己现在所剩的资本也就这一皮囊,而在严府生活总是伴着不定时的危险,有可能会来自严世江,有可能会来自何兰心,更有可能会来自门口的那个恶心的侏儒男?
侧头过来,看着即将走出屋外的南宫白鹤,红唇微动:“南宫白鹤!”
“嗯。”头一次叫他的全名呢,从她轻柔柔的噪声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还真是悦耳。
南宫白鹤缓缓回头,一身欣长,白衣翩翩地对上沐灵灵,他始终是一张温柔俊美得让人春心荡漾的脸,对上她的眼,他就知道这女人下了什么决定了?
“说吧,”他很乐意听。
“以前的事从现在起,全部一笔勾消,带我出严府,我会满足你所想要的。”沐灵灵涨红脸地说出了羞人之事,他早就打好了她的注意,在问他救自己走的时候,就已流露出来了。
自己也真是笨,这现在才明白他那时话中带话的意思,故意不爽快的答应救她出去,只为图这个。
一笔勾消,铁定是南宫白鹤亏了,但无防,他俊朗一笑。
“我要……你上我下。”
沐灵灵想不到对方还这般不要脸的提出要求,全身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血液又突然沸涨起来,咬字瞪眼,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可以。”
这下你该满足了吧,她泪眼闪动,愤怒的对视着眼前人,水中紧握起拳头,怒得只想狠狠地抽自己几巴掌。
可她不能,她只要忍受过这变态折磨的一次,那她就能带着自己肚中的孩子,还有小春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可惜你算盘打错了,我要的那是一辈子噢。南宫白鹤只笑不回答,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想这样对她说了,这个女人,从她第一次抓沙喂他时,她就是他的人了。
今天他只是来验货的,南宫白鹤母指轻擦自己的唇,这女人的唇香好像还余香未尽,十分可口,真的很想很想再品尝品尝。
夜色又黑了一层,他悄隐进黑夜之中,小春也在他看不见的一刹那,又能行动又能说话了。
自从那晚沐灵灵被他看光了身子,他也与她达成协议之后,南宫白鹤再也没有出现过。
难不成他不来救自己了,是因为她的身子令他太失望?
都不见人影六七天,他也没招呼一声,先前走时又发生了那样的事,这让沐灵灵不得不这般的歪想。她坐在小石块上,对着脚边的小草,不停的搓捻,日子有些无聊唉,都让她有些想叹气。
“唉,”一声重重的叹气声。
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小春。
怎么是小春,“小春你叹什么气啊?”
“小姐,南宫先生都好久没来看咱们了呢?”小春就坐在沐灵灵的旁边,手扶头的看着高高的围墙,思绪远飘。
“看小姐,南宫先生。”突然小春手指往远处一指的叫了起来,激动的差点把沐灵灵撞跌到地上。
“哪,在哪?”沐灵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几分期待的要找了一围,结果哪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