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相妻,君王欺上瘾 第37章 在夫君面前,被美男强亲
作者:恶魔果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沐灵灵眼前是个风流公子哥,现在整理好衣服扮翩翩佳公子,那也晚了。第一印象就让人看到衣服不是穿的而是挂的,就单凭这一点上,她不喜欢与此人交集太多。

  “不用了,我……”她拒绝与他同桌用餐,本想说自己要离开了,但一想到小春的肉又停了下来。

  “不用客气,只不过是些吃的而已。”严尚月赶紧接话,人已快步进到他们的包厢,目光从末从沐灵灵吹弹得破的粉脸上移开,欣赏着她那美丽清纯的绝色娇容。

  “那……可否打包一份送我。”沐灵灵想了想让厨子重新准备太麻烦了,还又要欠在南宫白鹤的帐上,若是对方能友善的白给,她又何乐而不为。

  “来人啊,把桌上的菜全都打包,赠与姑娘。”严尚月大方的喊话,对着沐灵灵一直表现出绝佳美男的形像,眼神闪烁着神采,轻眼瞟了一下那边的浅色男子,他头戴着斗笠,白色的帘布挡了他的容颜,对自己的进来,不阻止也不欢迎,只专心喝着手中的酒,那么他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这般的识实物。

  驻在屋外听吩咐的小厮接到客主的要求,进了严尚月的包厢,打包起桌上的菜肴来。

  “不用那么多,那里太多了,这怎么好意思。”沐灵灵挥动着双手,这么多,她怎么好意思全收了。

  “这点东西,能送美人,是我的荣幸。”严尚月暗不动声色地盯上了她那葱白细软的玉指,那双手好似很滑呢……

  他伸出修长的手,想紧紧捉住还在挥动的纤纤玉指,捉了过去……

  什么也没捉到,扑了个空。

  严尚月不乐意地看着自己要捉的美人手,却落在了另一男人的手中。

  他眯起双眼,眼神中暗藏杀机。

  刚还见这男子一声闷不出声坐在那里喝着酒,眼下敢抢他看上的女人,是活着不耐烦了吗?

  还以为他很识实物,这般就急着找死了。

  严尚月俊脸阴黑了下来,手中微微握起了拳头,眼前的绝世美人不管跟他什么关系,今晚他最好别逞强做英雄救美。

  “严公子,我的女人在逗你玩呢,你就看在我的薄面上,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今晚的饭菜就由我请客好了。”南宫白鹤不紧不慢地说道,手中握着沐灵灵的手,狠得一拉,倒入了自己的怀中。

  顺便他的另一只手,掀起了自己的帘布,让眼前的人看一看,他是哪位。

  “皇……”

  “严尚月”,南宫白鹤音量猛然盖过了他,叫出对方的名字,威严地让人挤不出第二个字。

  严尚月怔了一下,想着他不在宫中,出现在这里,所以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那他自然不能揭穿了南宫白鹤。

  “南宫白鹤,如今可是丧期,我记得守孝还要五六天的样子吧,你现在这儿出现,就不怕那位……”死不安宁吗?严尚月指了指天上,接下的话隐了,想必对方也听得懂。

  对于南宫白鹤,他明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南宫白鹤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现在这儿,那他的那些礼数也就作罢。

  南宫白鹤并不在意他的话语,想他父亲在自己面前还知道装装样子,眼前这位,连个样子也不会装,不知要不要说他狂妄自大好呢,还是要说他愚蠢至极。

  “人有三情六欲,自己家不可以的,那还不是有外面世界,想必这些,严大公子比我懂得更多。”说道着,南宫白鹤的手扶上了沐灵灵香艳艳的唇,有意无意的用指尖磨蹭着,双眼微眯地看向严尚月,凌厉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他现在玩得就是你严尚月的女人,并玩给他看,心中戏道:严尚月啊严尚月,你明明曾经懒得看一眼,丢废墟的娇妻,现倒想美人的要来抢了。

  可惜,到他手上的,怕是抢不走,今天带她过来就是让你日后哭的。

  “……唔唔……”沐灵灵内心臭骂,她被他点穴了,那个该死的混蛋,仗着自己功夫好就欺负她。

  因为她身子却动不了的只能凭对方在自己身上戏耍,发出抗愤唔唔声,这叫声,能让眼前黑着脸的人好一阵乱想了。

  啊……南宫白鹤在别的男人面前落下了吻,故意挑拔着她。

  直到沐灵灵很快双眼迷离,脸上爬满了红晕才放松了口,让她软得直能靠在自己的身上,轻喘,娇艳滴出水的小娘子,软荫的让人的心儿也酥化成春水,荡漾着邪念。

  眼前这般火热的撩情,显然激怒的严尚月,眼前美人那绽放出的美,让他也好想把她欺压在身下化成水。

  无形的降压,冷空气好似突然降至到了零下,冷得让人阵阵哆嗦。

  明明两男人眼中乒乒乓乓的闪烁摩擦出无数个火花金光,刀光剑影的打得难舍难分。

  屋里却是分外的冷,沐灵灵本来急促的呼吸,现更困难的要被他们俩人释放出来的气势压倒。

  “咔!”竟有桌木裂缝的声音脆响,紧接着又来一声声的脆响声,甩出很多木头屑,那屋外的小厮好似很痛苦的满地打滚。

  沐灵灵好在有强健的胸膛靠着,南宫白鹤的内力保护,所以她并不是很清楚两人较劲的力度有多大。

  然,沐灵灵以为两人就要打起来时,南宫白鹤把头一侧,一阵乱风刮过,让一切突然的平静下来,他看向严尚月包厢的菜,都已打包好了的放着。

  “我要的东西好了,你若玩得不尽兴,大可继续,帐全记在我身上。”南宫白鹤转身就这般带着沐灵灵离去,一点也不在意严尚月眼下是何表情。

  小厮没了痛苦,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胸口地前去送包裹。

  南宫白鹤接过小厮递来的包裹,对小厮道:“伺候好那边的严大公子,任何费用算我的。”

  “是。”小厮恭敬的行礼应下。

  一男一女两人就这般的走了,留下了严尚月一人驻在那里。

  “严公子,请问有何吩咐。”小厮弓着身子,站在长廊外面,等着里面的客人说话,要不要再重新上一桌的菜?

  “啊!”严尚月恼怒的乱甩起自己的衣袖,像走火入魔般地难以控制住怒气,释放内力,使得厢房内桌椅顿时乱翻。

  他怒火在胸中翻腾地膨胀着,像爆炸的锅炉一样,轰!厢房里的桌椅爆碎,片片木屑乱飞。

  他此时温文尔雅的面庞,因愤怒的扭曲了脸,狰狞的露出尖利的牙。

  突然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中冲刺出无声的怒吼声,震裂了心脏。

  小厮耳朵一阵鸣响,流出血来,他全身颤抖,比从冰窖里出来还要冷得发颤,一直的蜷缩身子,好怕眼前包厢里的人。

  轻飘飘的,一条白丝帕徐徐从半空中落下,它丝线轻柔丝滑,是宫中的物品。

  严尚月只是瞟了一眼,丝縜上的油渍印记是沐灵灵留下的,虽是美人用过的东西,但严尚月对它并不感兴趣,他想要的是这个女人。

  他眼神中闪出一道阴狠,他严相府权大势力,今天还是南宫白鹤的东西,那明日指不定又会是谁的,这个女人,早晚都会送到他的床上。

  殊不知沐灵灵原先就是嫁给他的美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