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兰心。”沐灵灵提起自己的伤口,也是恨得咬牙挤字,三个字满满地恨意,一字一字的从她的口中蹦出,十分有力。
“箫长叶青。”
“属下在。”黑夜里两人现身的跪在他的华衣脚边。
“柳烟,你想让她怎么死?”
沐灵灵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正真名字对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跟他还没有提过。
“将她关进笼子,放饿狗。”沐灵灵面色冷峻,对待何兰心这般的人,她也用不着客气。
“听到了吗?”
“属下这就去办,”两人应下的消失在空气中。
南宫白鹤修长光洁的玉指抬起她尖细的下巴,她妖媚漂亮的眼中,闪烁出的狠辣,真是美得让人窒息啊。
一个小小的笼子,把何兰心关进去了,再丢进一群的饿狗中,让她有命活着,却比死更痛苦的受尽饿狗们利爪的扑咬嘶扯。
这样的人没一个时辰,不是疯掉就是被饿狗们折磨而死了,死状还特别激烈,体无完肤。
好狠的女人,这狠的也是理所当然。南宫白鹤非常赞同,还给她一个赞许的眼光。
后面破院的一场交战,前院也同时发生了些事情。
刚好今夜严尚月回府,这是他新婚后第一次回家。
一直住在北效行宫的他,因为接到家父三催四催的书信,这才从十名异国美人那,一翻温香后才抽身回来。
严尚月一身酒气,曾经觉得自己醉在花海中,朵朵鲜花都比皇宫中的花儿更为亮丽。
可自昨日与那无一点粉脂的女人相见,自己屋里艳丽的百花也就成了掉花瓣的野花野草。
何时才能再遇上这般美的女子,只能可惜了,自己严家权大业大,却找不出能与她媲美的女子来。
“少爷。”李管家打开大门,见到严尚月归府,高兴地笑皱了老脸,有礼的弯着腰行礼。
“嗯。”严尚月随之摆了摆手,虽醉酒,但脚下还是健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天天急催我回府干嘛?”他明显被强架回来的心里不爽,再加上这两天还在郁闷着,自己的女人比不上那个南宫白鹤的,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客气。
“少爷,何侍女流产了,所以老爷才叫你回来。”李官家如实回答。
“只为这事?”显然严尚月对这事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更一点也不关心一下他的那个美妾,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少爷,老爷为这事可伤心了好一阵子呢,”李官家道,“少爷明日一早向老爷问安吧,再顺顺老爷的心。”
“不就个孩子吗,本少爷要多少女人为我生孩子的都有,这几日便给他弄个出来,叫他别伤神了。”要他早起问安,那可太累了,不干。
一个娃儿而已,他要不是不喜欢孩子,老嫌他们麻烦,这严府早就女人孩子的数都数不过来了。
何兰心是怎么怀上孩子的,还不是看在老父的脸上,才为他整出一个。
“少爷,老爷老来得子,就你一儿子,你别怪他催你催得紧了些。”李管家安抚着,严世江年轻时一直有病,请了很多的全国名医,调养了二十几年的身子,才得严云飞一个女儿,还有严尚月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想看到自己的后代子孙连绵。
可不巧,这少爷年轻却只想着玩乐,后延续香火之事,总是不挂在心上。
“好了好了,这些道理我都懂。”严尚月不耐烦的离开,不想再听看门老头的叽叽喳喳。
回屋路经后花园处,他便听到一声声猪叫的哼哼声,难听得很是刺耳。
今天怎么搞的,人都回来了,还个个让人的烦心。
他瞟了一眼窝在花坛边哭的人,那人一眼就让他皱起了剑眉,直觉就让人退避三舍,这严府现在没人管了还是怎么的,竟会让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出没在府内。
虽然只是一眼,却还是让严尚月的目光锁在了那个恶心人的身上。
这人其貌不扬,脸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一块块的包子就觉得像是癞皮蛤蟆,刚好配上他黝黑的皮肤,好不恶心。
这人还侏儒又驼背,是严尚月活在世上见过最丑的男人,但他的手中却捏着一条上好的丝帕。
见到丝帕,严尚月又想起了那次相遇的女子。
这丝帕不就是上次凤来酒楼时,两人走后留在包厢内的丝帕是一模一样的。
这上好的苏丝,一般人家都不会有,因为这是进贡宫里妃子们才用的起的东西。
但这般素色的丝帕,一般的女子都不太喜欢,除了上次见到的美人手中有这么一条,全白的无一点点花色的丝帕。
尔在他的严府同样也有这上等的丝帕,但在一个这等下贱之人手中,还真是不可能。
那么他府上也有哪位美人喜欢这般素白色的丝帕不成?
严尚月心率加快,不知道内心在期待什么,感觉明明那位美人是南宫白鹤带来的,怎么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严府,但他就是有个念头,想见见使这白丝帕的女子,说不定真在他府中。
是他捡的?这么好的东西被他握着也是糟蹋了。
“你手中的丝帕哪来的?”他非常好奇,严尚月走向侏儒男,却在保持一段的距离停了脚步,问他道。
侏儒男子听到有人同他说话,才抬起头来看向那人。
刚才他为救废墟中的美人,特别跑来找老相爷,可老相爷的手下见了他的模样,听也不听他说话的直接又是顿打。
他又没什么能力救得美人,又不想再去那废墟只能看着别人快乐,那只会让自己更痛心。
哪也去不了,哪也只会爆打他一顿,他只得窝在这个暗角里抹泪伤心。
眼前的男子是严尚月,严少爷。
严相爷自己找不到也见不到,那找严尚月也是一样的。
于是乎,侏儒男见到严尚月,眼睛就开始贼亮起来,擦了把脸的站起来,就想抱他的大长腿,不让他离开。
“我在问你话呢,怎么没听到?”严尚月抬脚的一脚踏在他的脸上,踹倒在地上,这么恶心的男人想靠近他做梦。
“这……这丝帕是……废院的新娘子给的,”侏儒男小心的说道,趴跪在地上的继续道,“少爷,救救你的新娘子吧,她……她……”
一想起小美人现在被四个护卫欺负,而自己却一身的伤,侏儒男不甘心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