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男子很小的眼珠子立马雪亮起来,对上被人拍晕死过去的小春,盯直上了眼。
沐灵灵纵是天下无双的美人,但这个丫头,长得也不差,跟她的小姐没法比,但配他三十几年的老光棍,那可是绰绰有余。
侏儒男看了地上的一滩的血,想着他去找前院那么久,那沐灵灵也被四个男人给尝了,现在那些死了的,他还是几分羡慕感叹道:“能尝一尝那样的美人,死了也心甘啊。”
换做是他,他也愿意。
眼下,虽没了那样的美人,但还不是有个清秀的丫头留给他么。
嘿嘿嘿……得来全不废功夫。
侏儒男子一身暗紫色的破衣袍子一甩在地上,退去裤子的全光而去。
他皮肤黝黑,整个人阴暗的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阵阵的腐臭味怎么也散去不光,原以为是他衣服太脏太臭的缘故,可不曾想,这股恶臭是来自他的体内。
由内而外的臭味,再加上他那副尊荣,有眼有鼻的人都会呕吐他。
他也找过粉楼中的姑娘,可别说姑娘了,连门口也没进去就被哄了出来,不论他花多少银两抱一晚姑娘,可没有一个姑娘是愿意的。
今晚他可开荤了。
月下,一个矮小黝黑又驼的男子,正剥开一个晕死过去的女子的衣服,随着那女子的衣服一件件的脱落,那男子的绿豆眼越发的贼亮,迫不及待的兽性大发。
撅起他的猪嘴对着小春的嘴亲了下去……
而这一边,南宫白鹤带着沐灵灵连跑了好几条街,绕在严相府外的粉海楼中,本想借着人多,让对方的视线受阻,以便他们逃脱。
可不想,严尚月就是紧咬着不放,谁敢挡他眼前的障碍物,不是被甩成重伤,就是被他用脚直接踏死,狠得根本就不管挡路的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小的还是老的,富的还是穷的,挡者不死就伤。
这可不是办法,南宫白鹤见甩不掉,也不想因为他,对方就无辜伤人,只好另想办法。
他的尊容决不能让严尚月发现,手中的女人他也一定要救,不能与他硬碰硬的南宫白鹤,无意间见到一家粉店里,有一位小厮手上捧着高叠起来的粉盒子,正往姑娘楼里送胭脂粉。
他就飞身地跳了过去,与小厮擦肩而过。
小厮只觉得身边一凉,有一阵轻风袭来,转眼手中捧的粉盒子全数没有了。
南宫白鹤几处飞落,像是寻找目标一般。
最后他双眼落入一大排辆马车上,在柳街上,那里一排的马车,每一辆马车都是一样的,窗框都是上好的锦段包边,上面还有精美的刺绣。
每一辆马车上都有一位马夫,他们衣着统一,是同一家派来接人的人。
而马车的旁边有些女子们上了车子,但还有数十位女子们正在排排队的等上车。
好极,这就是他要找的。
南宫白鹤向天空抛出自己掠来的几个粉盒子,精美的粉盒一下在空中被内力炸开,向空中四散开来。
立马这一片的空气变得浑浊不清,迷乱了人的双眼。
后面赶来的严尚月,可不想就这样让进严府偷人的人跑了,他微眯起双眼,手甩起衣袖,运上自己的内力,甩起狂风,让空中的粉脂快点消散。
突然那白影又飞了出去,严尚月自然认得这个身手,可不是自己一直追着的野男人么,也不多浪费内力的又追了上去。
他们又连着几次的上起下落,虽然依旧是在追,但严尚月明显觉得对方开始不上心,几次是对方故意让自己见到他的身影,这是为何?
虽然他不能理解,但还是不放过机会的紧跟而上,要见一见那敢偷他女人的奸夫。
正要严尚月追上他时,南宫白鹤一把把自己扛在肩上的女人往后推去,直接砸中了严尚月的怀中。
这分明就是故意让他追上,将女人还给他。
虽然不爽,但严尚月还是一把搂住了抛他而来的女人,第一时间没有追那个男人,而是急着仰起被人点穴了的女人的脸,这女人就是他的新娘子?
一张精心细描的脸上,轻捏她的脸就能擦出一条厚粉痕来,浓妆艳摸,有些过腻,还非常平常的脸,连路边粉楼堆里娇好点的姑娘也比不上,让人失望透顶。
想着那条白丝帕,对她还有那么点的瑕想,可现看到她脸,那他心中的杀意更浓烈了。
“嫁进严府还敢偷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嫁进来就是他的女人,还敢偷人,早就想杀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了,眼下刚好给了他这个理由。
严尚月狠掐住这女人的脖子,脸上儒雅的俊脸,眼神却狰狞的闪着狠劲。
去死吧,我会写信给大皇子告之缘由的,是你挂不住严家的颜面,而不是我们先不容你的。
严尚月眉也不皱一下的,看着这个女人在他手中无半点挣扎蹬脚,只有被人点着穴得等死,脸上泛着一张痛苦的脸,使得厚厚的粉脂有些龟裂,然后渐渐双眼翻白,舌头伸长的死去。
真丑,严尚月随手一丢,将这女人丢垃圾般地丢在一边的路上。回神找那个武功绝不低于自己的男人的身影,此时一片安静,哪还有那人的身影。
怎么这翻辛苦救出女人,那男子就这般轻意的丢还回他了?
严尚月看着四周的黑夜,总觉得哪出了问题。
眼下他也是伤了多少人才勉强不被对方落下,却也不能与那男子拉近距离,可不曾想后来,对方故意放水,好似就为了让他靠过来,再把他手中的女人甩给他一般。
这般爱着这个女人,还夜闯严府,明知这女人落入他手中会是什么下场,那男人怎可说不要就不要了。
怎么也觉得不对劲的严尚月,自然又回头看向死在地上的那个女子。
一脸的浓烈的胭脂水粉?干干净净的轻纱透衣,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都出自烟酒粉楼。
恍然大悟,他上当了,眼下被掐死的女人哪还是原来他的新娘子,早被人调包了。
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样,就算把这皇都城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找到她的新娘子。
这女人是他的,不管她死不死,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才是他男人,撑管她的一切,就算自己花多少人资物资,找到之后还是让她死,那也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