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吧,”柳老爷进了屋子,挥了挥手,让那门口的老姑子关门下去。
沐灵灵几乎雀跃,嘴角不知觉地扬起了一个弧度,她等得可不就是这句话吗。
那两名老姑子只守院门口,等下这里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声,她们也不会进来打扰,她们只等着柳老爷完事的出去后,那两老姑子才会找人来收拾屋子。
所以沐灵灵完全可以不用再意有人会进来帮柳老爷,她只要一心对付柳老爷一个就好。
“你笑得可真美,”柳老爷摸了一把自己嘴边的一把哈达子,刚进来,就开始为自己解开腰间的衣带,看到她扬起的唇角,赞叹道。
原还以为她会不配合,只好自己先脱衣服了,以前都是被人伺候着的,今天为美人,他不介意自己脱。
但美人突然微笑起来,是她在外装得矜持,到屋内就不用掩饰她荡漾的心了吗?
想想也对,这女人出自粉楼,能纯到哪去。
老爷我又相貌堂堂,一身粗壮的身子,好看又充满力量,她泛春心有那样的需求,也是能理解的嘛。
“哈哈哈……小妖精,老爷会满足你的。”这般想着的柳老爷将身上的衣服脱得更快了些。
沐灵灵被这柳老爷急吃豆腐的嘴脸恶心了一下,他脱了衣也是件好事,这样可以让她更看清他心脏的位置,等下她这一刀就扎得更准。
脱掉衣服的柳老爷,光了他的上半身,这也让他的春光外泄。
天啊,那是什么,沐灵灵大退三步,眨了眨眼想着自己是不是眼花?
他的身上有着大片的皮癣,那种癣鲜红淋淋,大泡小泡无数,大泡为多,一个个泡都有死金鱼的眼这般大。
还一连串的密密麻麻,前胸后背爬满了好多的地方。
好些血泡还破了的流出黄糊糊的脓水,好好的皮肤长了这么多,实在恶心。
难怪她总觉得他身上有味,还想着是不是狐臭,眼下更比狐臭恶心的多。
沐灵灵眉头微皱,努力自己处事不惊的看着眼前人。
柳府戒备如此森严,原来有原因的。
柳老爷得了这么大的病,怎么可以出去外面找女人,怕外面纷言纷语不知会传成啥样子,所以才买女人进府,找来的女人看了他的身子,为了封口,就玩完的灭口。
这人不但恶心还狠毒,为什么也不让他脸上的人皮肉也长出脓疮,没烂掉多可惜。
柳老爷很欣赏地看着沐灵灵,眼前女人没被他这一身的血泡子吓得尖叫,不得不让人对她更爱上几分。
那么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最恐怖的吧,美人的尖叫声,世界上可没有比这最能刺激人更兴奋人的媚药了。
他手上开始拉开为自己系裤子的绳带着。
“等……等等,前奏前奏呢?”见人这般猴急着脱底裤,沐灵灵惊地圆了嘴,干嘛这么快就脱得这么光,天啊,第一次见男人的下半身竟是这样的对像,不要啊。
她开始摸自己背后腰间的刀子,死变态,她才不要看到……
柳老爷瞧她看到血脓包都处事不乱,现终于见到她花容失色害怕的样子,更是高兴地笑抖了身上的肉肉。
随着他的激动,身上脓包里的脓水被肥肉一耸,那脓水像小针孔的飚出一小支细细的黄水,那么多细黄水随他一耸肉,齐齐而发,恶得不能再恶心,让人差点恶晕了。
“啊!”沐灵灵花容失色的见到柳老爷拉开了一条绳子,而她才刚摸到刀柄,怎么感觉都不够时间阻止他掉裤子。
“爹,不要。”
“哐的一声重响,门就这般被人一脚踹开了。
进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阿宝。
这一声响,好在让那柳老爷的裤子还是挂住了,只是他刚兴奋得起劲,裤前撑起了一个蓬。
沐灵灵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肌肉也僵硬着,因为太担心那恶心物,很是关心柳老爷子的那裤子,眼睛盯着人家的裤子,看着他撑起而面色尴尬。
好在,眼前那个柳阿宝前来挡了,让她不用面对这恶心死人的东西。
当她目光扫到他手中的那雪亮的刀子,这小子为了救她,是来杀父的吗?那感情真好啊,自己可以先退一边的休息去了。
沐灵灵默默地倒退几步,好空出大地方让他们父子俩尽情地自相残杀。
柳老爷也见到儿子手中的晃眼的刀子,训斥道:“逆子,你为了一个女人要前来杀我?信不信我吼一声,院外的两老妈子就能杀了你。”
柳老爷看儿子一身的泥也知道他定是从哪处狗洞里钻进来的,那边的院子被自己砸碎,现在修,这间屋子是备用房,四面的防御自然不如那间院,所以儿子才有机会进来。
“父亲,我并没想杀你,只求你把她赏给我好吗?”柳阿宝咚地跪在柳老爷面前,不停地磕头求他。但手中的刀子依旧握在手中,不曾舍得放下。
“你也不想想你靠谁有的吃有的穿,还让你成天花天酒地,你离得开我嘛,我要是有个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后半辈子。滚,别打扰我的好事,就算是你也不行,今晚这女人老子要定了。”柳老爷双目瞪的狠圆,气抖抖地指着门口的大门,让他儿子从哪来就从哪滚回去。
他才不信他的儿子敢对自己动刀子,自己对他有多重要,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那就对不起了爹。”柳阿宝面露凶残,眼眸子里闪烁着早就打算好这般做的狠毒,对着他的父亲挥刀子的过去。
“你……你……你……”一时间,毫无防备的柳老爷目瞪口呆,大退了好几步的看看儿子手中的血刀子,还有自己的身下喷涌出的血,他的命根子断了。
才明白他的儿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他的命,而是要他残疾成太监,这样一来,美人就不是他的了。
那血水喷得跪着的柳阿宝满脸都是,他还是紧握着刀子,看着刀上父亲的血,也是一动不动,大概他也是吓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