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随即明桂圆是什么意思的笑起,冷嘲热讽地冲沐灵灵道,“怎么,还涨脾气了,都说给你了,你倒是接着啊。”
说话着,荔枝将手中的苹果向沐灵灵狠狠地砸去。
她没注意到后背,被一个苹果砸了个踉跄,后脑生疼。
待她站稳脚后,转身,怒眼依旧见那两婢女,她们正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对她指指点点,瞧她这窝囊样。
她隐忍着,她们倒是爬上头来了。
沐灵灵身后火冒三丈,她要让她们好好看清楚,姐可不是好欺负的。
刚准备血肉大拼一场,门外就传来来福地道喜声:“桂圆姑娘,桂圆姑娘,主子有赏。”
要来的终于来了,刚握拳头想打人的手,她又松了开来。
荔枝与桂圆一听有人来了,立马快速从坐椅上跳下来。这来福可是跟着主子的,要是被他见到她们对待主子的客人这般无礼,那可就糟糕了。
沐灵灵见她们两人慌乱的样子,只是觉得好笑,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跳小丑。
她也知道来福过来是干什么的,很高兴地找了一处位置坐下,看。
来福从屋外走了进来,见到荔枝桂圆站在桌边,而那桌子上水果残骸,还有水杯用了的数量,怔了怔。
再看沐灵灵这边,虽然她坐着,但四周却是干干净净,一丝奇怪,但他也没问出来,只管自己做事。
来福朝沐灵灵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再向桂圆端着莲子羹过去:“桂圆姑娘,这是王爷赏给姑娘煎药辛苦的莲子羹。”
“王爷赏给我的,”桂圆受宠若惊,裂着嘴笑起来,忙擦了擦手,上前跪接过莲子羹,“奴婢谢过王爷赏赐。”
“那小的也告退了。”来福送完东西也就回了。
“我也伺候了,怎么不见王爷赏我点东西。”荔枝不高兴地瘪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桂圆的那碗莲子羹,说话酸溜溜着。
要知道她比谁都爱王爷面前显,装得又乖巧,又积极,次次看似简单的着妆,细瞧都精致着呢。
凭什么就桂圆有的赏,而她却没有,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嘻嘻,荔枝姐你若不甘心,大可以向王爷讨赏啊。”说话着不知道有多得意。
沐灵灵盯着她们,眉眼里一丝冷笑,一碗莲子羹就现出两人的间隙了。
刚刚姐姐妹妹的关系,原来也是装的,真正见到自己受宠,别人没有,桂圆那得意的尾巴都摇出来了。
“哼,吃吧吃吧,吃死你。”荔枝感觉自己在这屋里丢了脸,黑脸的起身拿水壶子出了屋子,看着桂圆吃得贼甜样,就一肚子的火。
“王爷赏的,吃死了也甘愿。”桂圆见荔枝扭身走到门口,故意说得大声,平时里面好着,暗地里两人暗较劲的拿对方比,比长像,比身段,比用的,比吃的,比谁最受主子宠。
眼下她涨势,还不多显摆一下。
“哼!”荔枝脚步微微一滞,飘了一字也就走了。
桂圆心儿特别好,裂着嘴喝着莲子羹,真是越喝越好喝。
而对面的沐灵灵手托着自己尖细的下巴,红艳艳的小丰唇也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吃吧吃吧,好吃就多吃点。
她就猜中,若是她送吃的,这桂圆定是怀疑她会不会下毒。而南宫慕雪送的,桂圆就会毫不戒备欢喜地吃。
这么俊美主子送的,是碗屎也吃得很香吧。
所以她才不要那女婢的巴豆,而选择了向南宫慕雪要那药丸子。
屋里一安静,桂圆猛然抬头,好似感觉沐灵灵在笑她?可一抬头,却见她,慢悠悠地往里屋走。
“我又犯困了,你随意,别来打扰我。”她挥了挥手,走到了屏风后面的里屋去了。
进了里屋后,沐灵灵又翻窗地出了屋子,因为她很放心这桂圆荔枝她们都不会进来,谁会伺候她。
沐灵灵来到那个茅房后,将那个警示茅厕维修牌换到了左边的那间,然后躲在茅房边的石块后面。盯着桂圆铁定会来这的茅房路口等着。
她守着茅厕,是因为不放心,一来别的姑娘要来上茅房,开错门的话,她就出来指引一下,可别上错屋子了。
这公用茅房共四间,男厕两间,女厕也两间。她不担心男的上厕所,但担心女的会上错房间,那可就糟糕了。
毕竟她现把牌子换了间,好的那间挂了维修的牌子,被她翘掉五六根钉子的那间,可没挂牌子的,说明没坏,能用。
她要害桂圆,但也不想害别人。
沐灵灵蹲守着厕所好一会儿,也不见一个人来。不经纳闷了,这药效怎么出来这么晚,难不成她换地方方便去了?
她从下人口中打听过,宝亲王府主子的厕所都是单个的,而这些下人的厕所是公用的蹲坑。
整个王府里,这蹲坑也不止这里一处,大大小小的茅房有四处分散在府里。
这一处是离她住处最近的一间茅房,按常理,这桂圆闹肚子也应跑这里来才对,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影呢?
“原来你在这儿啊,脚伤没好,怎么又跑出来了?”沐灵灵关心着茅房,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吓得她弹了起来。
“呀!”
当她再见到宝亲王身后的南宫白鹤,脸一下刷白的像死尸,下意识就是拔腿就跑。
自然是跑不掉的,在那个男人面前,沐灵灵永远都跑不了。
南宫白鹤一手就拎着她的胳膊,也没凶她:“不是脚受伤了,还跑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
还以为他会大发兽心,怪她又逃跑的,却没想到他现在说话语气还能这般温柔,平静。
细细掂量了一番,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这是宝亲王府,我是他哥,怎么就不能来了?”南宫白鹤反问,看了那间茅房,脸上一抽,“你没事干,蹲守在茅房这儿多久了?”
他从来没发现她还有如此癖好,喜欢看女人上茅房进进出出?还是另耍什么滑头。
这女人可会耍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他相信她一定是后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