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小姐芊芊玉手轻指身边丫鬟传话,丫鬟点头上前道:“小姐有命,谁在这庭院中找到小姐心爱之物,就算胜出。”
“找小姐的心爱之物,不是抢绣球的么,怎么变成了找东西?”
“管她的,抢还是找反正都一样,今天谁找到谁就能抱得美人归了,或许洪老爷心气好,晚上就能与美人先洞房也说不准,这么美的美人,真想一口吞了。”
“哈哈,谁说不是呢,光一张脸我的血液就沸涨,要是剥光了,还不定能啥样。”
“能啥样,变成狼了呗。”
“哈哈哈……”
变狼,呸,我看立马就腌菜了。
“闲聊能找出小姐的心爱之物吗,脑子被驴踢了么。”沐灵灵小声咕咕了一句,他们说话真太难听,身为女子的她都恨不能用针缝起他们的臭嘴。
虽然音量不高,但距离太近,几男子还是听到了,四下一看,果然他们落后了。庭院里大批的男人们个个听完小姐说的话,就像打了鸡血的翻地乱找。
拔野草,搬大石,一个大院砖块花院立马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乱成一团。
沐灵灵看了周围就是一些花花草草,哪像有东西藏的样子,看着别的男人扒开地砖,都想掘地三尺,她也不能落后,于是马力十足地也跟着到处乱翻。
台下人在翻找东西,台上的洪将军可没放过好机会。
“欣儿,过来,见过小王爷与严学士。”洪将军的意思各自都很明白,他这是将女儿往阁楼台上的两位身上推呢。
“是爹爹。”女子声音甜甜,温柔可人,轻移妙步的上前,对着南宫慕雪与严尚月都服了服身子,微抬头瞟了一眼坐上的两人,又快速的垂眸:“欣儿见过小王爷,严学士。”
“欣小姐,不用客气,也就坐吧。”挡了看台下的视戏,南宫慕雪开口比严尚月快得多。
“欣儿小姐,真是貌美天仙,举止优雅,传闻无半点虚假,请坐。”见到美人,严尚月露出了好色的本性,细细的打量着这洪家大小姐,美是美,但也算不得天下无双。
现他见到美人,都会不自觉地将她们与一女子做比较。
真怀念香来楼的那一位,不沾一点胭脂,无一妆扮,却美得脱俗,光看着她,就觉得自己的眼前世界全亮了,再也看不见自己身后的花海,他只想占她那一束。
他往空中的抓手,什么也没有,才从自己的幻想中惊醒过来。
虽比不上那位美人,但眼前这位也是美得少见,若洪老将军直意将他女儿嫁于他,他照单接收也无防,只不过将军的女儿,他府上可不止一个,这正妻的位置么……怕有些难度了。
洪大小姐刚坐下,楼下就急跑上来方管家,到楼梯口时,太急还跌了一跤,痛得裂齿咬牙,但还是飞快地跑过来:“老……老爷。”
他狠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皇,皇上来了。”
“皇上?”在阁楼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南宫慕雪不解,他哥要来,为什么刚才不一起了?
洪老爷脸上的笑容裂得有些过大,眼睛里全是惊喜若狂,想不到,他女儿连皇上也垂青,亲自来府上,他可没送请帖的。
“呵呵呵,皇……皇……上来了。”
“老爷,老爷。”洪管家上前轻摇了洪老将军,请注意形象。
“噢噢,眼下皇上来了,这比赛也该缓一缓,接驾,”洪将军高兴地拍着自己宝贝的手,他这女儿出息。
“等等,老……爷,皇上穿得是便装,来时也说不要声张,”管家说着慌乱起来,这后面的话说得越发的艰难,“他进府后,人……人就不见了。”
“不……不见了,皇上进府人就不见了?然不成……”洪将军快步走到长廊扶手边,望向人海里,皇上也不会在里面吧?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般疯狂的念头,但洪老爷就是这般想的,就连在座的严尚月也是这般想,也扶上长廊扶手上,寻找南宫白鹤的身影。
不然好好的宫里不呆,穿便服刚好在洪家大小姐选婿的日子里出现在方府干嘛,一来还玩失踪,该不会真的傻瓜般的翻找小姐的信物?
他怎么没瞧出南宫白鹤会做这种事,他弟宝亲王也不会做的事,这南宫白鹤倒会做?
可就算他们怎么找也没见到皇上的影子,不由得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洪冢的管家。“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老爷,奴才千真万确见着皇上了,他人实实的来了的。”找不到人,他也郁闷,但他可都说的是实话。
“严学士,那咱们还是坐等吧,皇上来了,若要出现,也定会出现的。”
“嗯,也是,方老爷请。”严尚月也摸不着头脑,也只能看一步算一步了。
这两位摸不着头脑,而坐在位置上的南宫慕雪若有所思的手托下巴,看着在底下的沐灵灵,大哥跟她果然不是一般的主奴关系吧,想着这个问题就有些惆怅了。
天色渐暗,一轮弯月也爬上树梢,有些人觉着和府在耍弄人的愤愤离开院中,弃权了。
剩下的都累的随处七倒八斜的躺着,有些贵族门第比洪府底,还想着高攀,自然是不死心之人。
可眼下能找能翻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有什么。
就府院中的某一棵树上,南宫白鹤无聊的打起了哈哈,他都眯眼休息过一阵子了,那一群群的笨蛋们真没脑子。个个怎么只会趴地的找,都没想过抬一下头吗?
唉,谁叫他无聊又心地纯良来着,那就行行好大发个慈悲吧。
南宫白鹤粉桃薄唇略弯起了迷人的浅笑,节骨分明的手轻捏一片叶儿,稍用点力的玉指一弹,心里道:傻瓜们起来,好好取悦我一次。
“叮叮叮!”叶片撩动了一记高挂树梢的风铃。
一声脆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沐灵灵恍然大悟,静听风声,原来小姐的信物是这个。
一直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什么的她,兴奋的忘了重要的事,指着树梢,大叫道:“是风铃。”
“噗!”果然是他又笨又聪明的女人,明明第一个反应过来,却又说出了口……可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