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白鹤你不是一直想要滚我的么,就这么放手舍得让我死了?
沐灵灵一直盯着他,希望在自己落下前的最后一瞬间救下自己,可没有……
“呀!”她横在了树下,而她的底下又横七竖八躺直了好几人。
呃,他是算好了自己不会有事,才这般故意的。
沐灵灵冷汗都吓淌出水来,一直到最后,树顶尖的人都是一抹坏死人的略笑,那笑容很淡,不细看还发现不了。
幸好底下有贵公子哥们垫底,她活活砸晕了好几人,外围的方家家丁见状,派了些许人进来迤拉那些晕死过去的男子们下场。
南宫白鹤也没停留,飞身跃上阁楼。
“臣等……”南宫白鹤伸手制止,他着便装出来,这些礼数可以放放,他们随意就好。
洪将军收回了行礼,猜不透他的心思,按理说他帮小王爷抢了风铃,就该直接送上阁楼来的,怎么又不带人上台,这么推回到地面上,那地上的上百人不又要抢起来了,他家的女儿又不知道花落谁家……
“三爷请上坐,”因为便装,称呼也换了。
洪将军再是怎么急,女儿的事也要缓缓,先招待三爷喝几杯水酒再说事。
他很快招呼了下人摆上好酒好菜。
因为南宫白鹤的到来,这阁楼气氛顿时有些压抑,个个见他不作声,个个也不说话的只静看比赛。
底下,手拿风铃的沐灵灵,果然又成了众人抢夺的焦点,一阵的人潮涌动,个个男人为了财更为美人的疯抢,她被活埋在人群里,很努力的挣扎爬出,也只能从人山下爬了半截身子,再也挪不动了。
她被人山压着了,可恶,辛苦这么久,就要在这结束吗。
人叠人,很多人抢了一天,早已精疲力竭,趴上人堆后就一动不动,连翻身的力气也消耗殆净。
“来,拿给我。”元清那个瘸腿的突然出现在沐灵灵的眼前,他走了过来,对她微笑地伸出了手。
他也算是个清秀的书生,这般在她发难逃不出人山重压的情况出来,也是天神下凡的仙人。
沐灵灵感动着,快拉她出来吧。
元清因为脚受伤,根本拼不过这些人,所以一直在一边等待。
这些人都找东西抢东西累了这么久,体力上也开始吃不消,而他一直坐等着,保存体力到现在,这一场到最后的人拿到风铃,才会是赢家。
“给,风铃。”沐灵灵觉得自己眼前开始晕天暗地,听着感觉好是元清的声音,就抖抖地掏出了风铃,还想着,帮帮忙,把她从这人群底下拖出来,可张了张口,感觉自己是说了救她出来的话了的,但又觉得没有。
这时元清从沐灵灵手中拿到风铃的那一刻起,他高兴地不顾脚痛得,高举着风铃,边朝阁楼跑来边高喊着:“是我抢到风铃了,洪小姐,是我抢着了。”
他高兴着,他的眼里只有洪大小姐,完全把沐灵灵丢弃在人堆里。
她感觉自己魂都从这具身体里飘出一半,离死不远着。
正当她觉得命要归西时,突然身上轻松了一些,快翻白脸的她又魂飞归体回来。
看清眼前人,是南宫白鹤,他一身紫褐万藤苏绣半铺在泥地上,原来洪院的大青石落院已不见,个个为了找洪小姐的信物,早就翻了个面,很脏很乱,也脏了他的华衣。
他对上她,几分训意,更多的是调侃:“在同一天里,被过河拆桥的好似不单我一人,你也是,咱们真是天生一对,你说是吗?
他一手抬着压她身上的几个人,他还舍不得她死呢,这么好看又好玩的人儿,谁舍得。
沐灵灵身上越来越轻,洪家的家丁很快就将人堆一个个的抬走休息去了,而她此时不在是小王爷的小厮,倒像成了南宫白鹤的贴身小厮。
说是贴身一点也不为过,两人好似沾了胶水,他救她出来后,就搂着她紧紧的,可不就是贴着的。
很多人都投了来怪异的眼光,但他却我行我素,就紧搂着现看上去是一个又黑又小又矮的小厮转向大客堂走,那里所有人都会去那边吃庆祝宴,洪家得了一位佳婿。
这风铃算是抢结束了,接下来是大客堂用餐,他要她陪着,吃她喂他的东西,喝她给他倒的酒,这顺便揩油的机会自然也不能少。
他们进到大客厅,洪将军已将命人都准备好了,有酒有菜,还有歌舞粉脂。
好些人从赛场上抬下来,直接在此处休息,有美人作伴,自然那些贵公子的精神好得特快,尽是一片欢声笑语中。
南宫白鹤拥沐灵灵进来时,这里已是热闹非凡。
沐灵灵看着在坐一起吃吃喝喝的男女们,女子们搔首弄姿,在公众场地,这般轻佻放荡不堪。
男子们个个也是饕餮之徒,龌龊之手不停地在女子们身上来回游走。
有的隔着衣服,有的直接伸进了女人的裙底处,这边这些更是不堪入目,三四个男子抚摸上同一女子,而这女子迎合着三四个男子,衣服要掉不掉,尽在欢声笑语中。
污,姐的眼睛要长针眼了,这画面太太太……下流。
“我们走快点,”她下意识的把脸埋进了身边男人的胸膛,眼不见为净。
有钱人真好,爱怎么玩女人只要散钱钱就对了,那些粉楼的女人们像苍蝇见到屎般,全都会扑上去,恶不恶都不知道。
“这些都是粉楼处请的姑娘,贵族们可不会在意她们的形像,洪老爷的意思也是让他们尽性的玩,他可出了大钱的。但我不会对你这样,你放心,要干也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南宫白鹤大手盖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
沐灵灵一怔,他是不是理解错了,她什么时候说她在担心他等下当众那样对她,她还没把他想得太渣好吧。眼下只是看不下去,在他怀里躲一躲,怕长针眼。
他们走近了些,很多贵公子认识南宫白鹤,见到他,纷纷立马推开身边的粉脂,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