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相妻,君王欺上瘾 第95章 他死了?还是埋了?
作者:恶魔果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据说这面具不是一般人都有,只有参赛的人才有,那么这位被洪老爷看不中的人又怎么会有呢?”南宫白鹤把苗头指向了严尚月,责任在他。

  严尚月听着皱了皱眉,刚到嘴边的酒没喝就放了回去。

  转眼,他剑眉一松,没了顾虑。

  他本无所谓洪小姐要不要纳入他的女人队中,只是现在他不想要的,谁也别强迫他,特别是眼前高高在上的这个男人。

  南宫白鹤越是将洪小姐踢给他,那他越是不会要了。

  “洪将军真一定要把宝贝女儿嫁我?可有没想过,严家美女如云,洪家大小姐过门可是做妾的,这粉色小桥也愿意坐坐?”

  堂堂洪将军的宝贝大女儿,被人抬粉桥子坐的话,在皇都城哪还有颜面,洪老将军定是不会同意的。

  “嫁于严府自然要做正妻的位置,你连那种怀着野种的女人,你都肯大红花桥抬进去,我的女儿为何不可用大红花桥子了?”洪老爷愤愤不平,凭什么他的女儿只能坐粉桥子的,他送女儿进严府是做正妻的。

  提到那贱女人,底下不少人捂嘴嬉笑,这丑闻早就传飞,严尚月娶了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养在后院,后又被野男人拐跑了,怒得严尚月出了不知道兵力,还是让那对狗男女在外风流快活着。

  这狗男女么如今就坐在最前的主位置上,好似不关自己地听着他们说话嬉笑。

  沐灵灵听着,抬头看了看严尚月,这男人为了美色,连带娃的女人都抢,败类啊,好在人家夫又暗地救了回去,完全没把这问题想到自己的身上。

  丑事一提,严尚月面色难看至极,哐地甩杯子在地上,对上洪老爷也不客气起来:“在我府上的,出处身份好的女子多的是,要强娶洪家大小姐,大红花桥的无所谓,但进去的身份么,哼哼,依旧是个妾。”

  这洪家大小姐身子再好,又有什么用,怎可与北漠拥兵二十万大军的贤良王比。

  他家娶贤良王的小师妹全是因为某一交易达成,而娶洪家大小姐又能有什么,一个洪将军的小兵小卒他严相府还真看不上。

  不就再养个女人么,洪老爷无所谓他的宝贝女人做人妾,那他就养着吧,反正女人多一个少一个的没多少关系。

  “你……你……”洪老爷气得抢了最近桌子的一壶酒水,直接灌,想将怒火全咽下去。

  严相府他何得何能敢动,就算顶撞了最上座的这位,也不能与严相府冲撞。

  女儿若是去严府无望出头,那还去嫁他干嘛。

  但严尚月这般说话,也太不给他台阶下了,底下那么多人看着,他的老脸往哪搁。

  “咳咳,洪将军也不要为难严学士,要不这样听听我的见意,看看可不可行。”南宫白鹤见这火候热得差不多时,才出来做和事老。

  “三爷请说,”若有好办法,洪老将军自然是愿意听的。

  “那严学士呢?”南宫白鹤问。

  严尚月虽没有严世江这般老奸巨猾,但为人也不糊涂。

  朝上的大权,除了皇宫御林军权不在严相爷手上外,这大好河山的大半兵权可都握在严相爷手中的。

  这洪将军虽只是严相爷手下的其中一员猛将,但他是资深的老将军,手下有大多听忠于他的小将,双方若是能弄僵了,对他无不是一件好事。

  也不想因这小事而影响了两家关系。

  严尚月缓了缓情绪,若能很好摆平此事那就是最好的了,也道:“三爷请说。”

  “这县令怎么说也拿了严学士的面具,一半也是经过你同意的,所以说,这责任你有一半的错。”

  “哼,”严尚月冷哼一声,继续听他把话说完。

  “你……县令叫什么名字?”

  “下官元清。”

  “好,我就提拔你升为副学士,按排在严学士手下工作,然后再迎娶洪大小姐为妻,可好。”

  “谢三爷提拔,谢三爷,谢三爷……”元清泪流满面,他一个小小的芝麻官,怎么就当了副学士,做梦般的还能娶洪大千金又能威风凌凌地朝拜。

  洪老爷一听,这是好事啊,严学士现都言明了,叫他女儿过门不得好,他也赖不上他,这眼前的县令升官做了副学士,这恩宠谁能有,前途无量。

  他做了副学士,这地位高了,自然配得上自己的女儿,洪老将军乐呵起来,忙招呼自己的管家:“快快带新姑爷看伤口,请都城最好的太夫,我要他身上无一点毛病。”

  “是,老爷。”管家招了几个下人来抬下去。

  最不高兴的是严尚月,但他能说什么,是他不想娶洪大小姐为妻的,现在反悔的话,可不被人当笑柄笑死,只能这般了,便宜了那个叫元清的。

  南宫白鹤眯着眼,这洪老将军与严尚月之间有了裂迹,就算洪老将军跟严世江关系很好,也不会再将女人婚事翻出事来说,但这裂迹出来了,就不会消失的。

  他接下去做的事情,就是将两人的裂迹撑大,洪老将军归他所用。

  而这元清呢,他是个聪明人,若不是自己有意提拔,他就不会有这般好的结果。

  严相府也不屑他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县令,狗运才当了的副学士,严家人从来只重视家境背影的人。元清他的将来前途只能依附自己,只为自己做事。

  这一次,南宫白鹤很高兴能暗插了一位可靠的人,于严尚月手下做事,他是最好的眼线。

  今晚来的真是恰好,得来全不费功夫,灵儿真是他的幸运星呢。

  南宫白鹤手轻抚娇人的脸,发现她趴在他的大腿处,何时睡着了,睡得香味,口水淌湿了他大片的绣袍。

  睡了好一会儿呢,跟猫儿一样,特别可爱。

  她感觉到有人滋扰,闪了闪长长的眼睫,睁开双眼,见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江春水。

  啥情况,她立马坐了起来,看了大厅里,原来倒地的元清不见了,问:“那县令呢,死了?迤出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