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光下,湖中的银光隐动,柳枝叶子轻摇晃动,投下的阴影也忽明忽暗。
万物都在黑夜里变得朦胧不清,但唯独有她,清晰了脸庞轮廓,那水晶般在发着亮光的黑眸子,如泉水晶亮亮的清透。
嫩红如火的唇片,小又丰满,上面还潋滟着水润的红光。
严尚月盯着她的脸出神,上前一步,在她仰望夜空的脸上投下一道蓝影。
他俯身就想要亲她,迫不及待地想亲……
光看着眼前美人水水嫩红的唇,那种丰满度好想让人一口含了她。他向来随心而去,当下就俯了身子下去。
“呀!”沐灵灵见到来人突然眼前放大的脸,吓得的大跳了起来,直直地低头回来。
“咚。”
严尚月刚要俯身吻了她,就被她发现受惊的乱跳,硬生生地让她的头额直击他的唇鼻之处。
想得美人香想疯了,严尚月也低骂自己,一时的情迷,把自己伤到了。
他倒退了几步,手捂上了鼻子,痛得他都扭曲了整张俊脸,一个字也暂时痛得挤不出来。
“吧嗒吧嗒!”鲜红的血从他白皙的手指间流了出来,沿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还让他流血,他越发的皱眉,强忍着鼻尖处的酸痛。
“你在干什么,突然凑过来……吓死我了,你受伤……活该。”沐灵灵见到黑乎乎地夜里突然蹭出人来,吓得她说话也开始撸不直。
认真一看,还是花花肠子一堆的严尚月,她知道此人不好对付的,让他鼻子出血,看着他痛皱得脸,自己也感觉会是很痛的眯了眼睛。
但这一切,是他自找的不关她事。
“你……”严尚月相当的怒火,有哪个女人敢往他这张俊脸上招呼过,真他娘的痛,太痛地让他咒骂起来。
“我……我去给你找太夫,你等着。”说着,她就想溜之大吉,找宝亲小王爷快回去,这太夫么,鬼扯,他自己有腿能走,用得着她去找什么太夫。
他强忍心中的痛,一手就擒了她的胳膊处,对她也下手重了起来:“让我先看看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说罢,一衣袖擦了自己已停流的鼻子血,然后再伸手捏住她的脸。
“公的公的,我一点也不好玩。”她忙乱挥着自己的手,让他别靠近自己的脸。
他是谁,她不痛不痒乱挥的手怎么可能挡得住的。
严尚月的手不碰还好,一碰到沐灵灵的脸,他的手上就沾了一层的油脂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搓了搓手上的黑东西,是油彩,专门戏子画脸的东西。再看向她的脸,明显里面是嫩白透亮的肌肤,从浅黑油彩中显现出来,她雪白的肌肤如同一层刚下的雪。
“你……”放开我,沐灵灵扭身挣扎,她下巴被人捏得快要碎了,想喊救命也难。
严尚月兴奋不已,死命眨了眨眼睛,好像穷人见到大金库的凸起了眼球,大烈开的嘴难掩澎湃的心。
这女人该不会是……不,她就是。
南宫白鹤藏遮掩着的美人,不在宫里,原来养在了宝亲王府。
这么美的美人,他才不信宝亲王没有偷尝过,再就让他先看清楚她那美似天仙的脸,再也尝尝味。
他严相府权大势大,就算摘了南宫白鹤的美人,南宫白鹤也不能将他严府怎么了。
想着这洗尽脸后的娇人比自己现看到的脸美上千遍,激动的颤了音:“没有南宫白鹤的保护,你就是我的。”
他紧拽着沐灵灵的衣领直接往湖边迤去,他现就要看到她的脸。
这脸改了容,怎么会身材也变了,其中的为什么,他都要亲眼看是怎么一回事。
没捏她下巴,她也终于能说话了,对着迤着她走的人,她灵活地双腿勾住他的脚,让他难前进一步:“我是男的,你发什么神经啊。”
“哦,男的,哈哈哈……”严尚月一阵大笑,俯身靠近她的脸,喷热气道,“是男的,我也要来验验。”
说罢,他将手往她的身下大腿内一摸,光秃秃的可是什么也没有,笑道:“明明就是女人。”
刀子,她的刀子呢,她要杀了这个狗男人,摸她下体,吼道:“我是太监,自然没那一根。”
手已经往自己怀里掏去,那里有一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她定要先废了他那只摸她下体的手。
虽然隔了裤子,外又有小厮长袍子,但被摸了就是不爽。
“那你怎么还会来葵水的,你听过天下有哪个男人会如同女人这般,就算是太监也断不可能会有葵水,你骗谁,你掩盖真容来这里,还怕被我瞧出来么?我可想念你的紧呢。”
“葵水?什么葵水?”这词她听着懵了,不会是指女人的月事?
“葵水你都不知……”严尚月将她翻了个身,确实她的裤子染了些血迹,才将她翻回面来,“还装什么假不懂,你的裤子上都浸出血了,还想编什么理由?”
啊?血,那么她现小产?天啊,定是今天抢风铃被压动了胎气,现才会出血小产吧。
南宫白鹤,她要去找南宫白鹤救她。
“哇啊啊……你放开我,”沐灵灵担心得大哭起来,这小产的话,她要怎么办,“你帮我看了,我出血多不多啊?”
严尚月一时摸不着头脑,这女人是第一次来葵水么?这年纪感觉也不像啊,听到出点血就紧张成这样,这哭得倒不像是假的。
现也懒得管她倒底是真哭还是假哭,这来葵水对女人来说根本不算一件事,他要洗清她的脸再说。
于是严尚月加重手力,猛地高抬起她的衣领,把她勾着他腿,直接拉直得提了起来。
腿上没有拌着,他就大步朝水湖边走。
这男人根本不关心她的身体,只在意她黑釉底下的那张脸。
沐灵灵想着肚中的孩子,杀气无形的像烟气外泄出来,飞快地从自己怀中抽出匕首,银光闪现,以她最快速地划向他拉她衣领的手。
“啪。”匕首在空中打转了好几个圈,直直插进地中三寸,空气中一片死寂,连个喘吸都让人渗起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