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相妻,君王欺上瘾 第109章 野战中的男女互杀
作者:恶魔果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敢让严绿茵不好受的,那她就会让对方更难受,明得不能来,那就来暗的。

  她派的人去那没多久,就有了效果。

  又是一身热汗,沐灵灵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位,也是热得比她还大汗淋漓的样子,她只能轻摇着头,她们父亲的职会低微,就能让严绿茵这小蹄子这般牵着鼻子走,真是可怜。

  “好吧,你们赢了,我出去睡。”沐灵灵艰难地抽出自己的被子往屋外走,刚到门口,人还没出去,就听到屋里女人们的哄一阵笑声。

  她倒觉得占这个床有什么好得意的,少了她一个瘦骨的人,还能空出多大的位置来。

  回头看向那个也跟着别人发笑的两个汗水全湿的人儿。

  她们也笑得出来,真是……啧啧啧,都没话好说她们了。

  那两个人见到沐灵灵看自己的眼光,一时就将笑容僵在了脸上,哪还能笑得畅快,她们的狼狈可不比她少。

  但看到那位仗着自己有着高官父亲撑腰,又有一张精细脸蛋的主,她们脸上又只能讨好的僵笑出声。

  恶心,沐灵灵收回目光,那个自以为是的主,严绿茵,灭定了。

  出了屋子的沐灵灵,没什么地方可去睡觉,又只能选择那个假山上面,也只有那块地,黑幽幽地不被人发现,再说昨晚把自己的丝巾也落在那上面了,去那里顺边再取回来。

  只是,那儿有对狗男女,但想想那对狗男女不可能天天玩野战吧,于是又往假山爬了上去。

  可真不巧,有人这是爱吃这一口,还玩上瘾的又来。

  她才躺上面没一会儿,那假山下又出现了昨晚那男女的声音。

  “月儿,这事我办成了,你要感激我了吧。”男子一把搂住女子撅嘴的亲去。

  “嗯……”女子这次没有昨日的不乐意,勾起粉臂的挂住男子的脖子,也主动的回吻着男子。

  “……”

  呃,不用沐灵灵翻身起来的去查看,她就知道假山下来了什么人,在干些什么事情。

  天啊!一天到晚就没个清静地。

  不想回去坐冷硬板凳睡一个晚上,沐灵灵将被子包褒住了头,假山下的快点干完事的走人,麻蛋,姐还要睡觉的。

  “你给我吃了什么?呸呸呸。”许久,男子放开身下与他翻滚的女人,好事才刚开始,就被喂进一颗东西。

  很防备的,男子把那颗药吐了出来,连着还吐了好几口口水,就怕自己咽下一点的药。

  “那是给你强精的药,看你小心的,好似喂你的是毒药。”女子咯咯地笑起。

  “噢,是强精的啊……那就接着咱们的好事吧。”这一次男人没去剥自己的外衣,只接自己拉下裤子。

  而对身下的女人,他直接的撕裂了人家女子的裙子底。这般脆响的撕衣声,听得假山上的沐灵灵一阵的心里臭骂,贱人,玩就玩快点,搞出什么药的,也就算了,还玩得这么野,衣服都撕了,这么变态,恶不恶心的,就不怕等下溜出去被人捉奸么。

  沐灵灵的这被子这么薄,夜又这么安静,假山下人的点点响声对话,她是怎么挡也挡不住地飘进耳里,真是折磨人啊。“嗯……”终于等到了男子最销魂的那一刻,满足的无比舒畅。

  终于结束了么,正当沐灵灵红着脸,松了一口气时。

  “啊!”突然的惨叫声,还从那个男子的口中叫出来的,无比的惨烈。

  沐灵灵也被震惊到了,这是……

  她马上的掀开被子,翻身的爬过去看。

  男子突然地一个皱眉,肚子传来的绞痛,让他立马捂着肚子的弯了身子,那血就扑哧扑哧地喷洒出来,他的另手还死死地不放开女子的望向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你以为你会先杀了我?哈哈哈……想不到吧,还是让我先动了手。”女子无情的一个甩手,打掉了男子拉着她的手,全身衣无遮体从他的身下爬了出来。

  失血过多,男子现就已没有力气站不住脚的趴了下去,躺在地上,口中猛吐了一大口血。

  “你……为什么……”男子死前的挣扎,他想好事后杀了她,是怎么让对方发现的。

  他自问自己已做得滴水不漏了的。

  “我不杀你,定会被你所杀,你与我都没有的选择,不是吗?”

  女子水雾朦胧的双眸,还带着一抹刚才的迷离,却又敌恨地充了血色,对上已倒在自己脚前的男子,想起他对自己所做过的种种事情,得了便宜还想她死,让她非常厌恶憎恨的又扬起刀子。

  就他这样的贱男人还想杀她,以为东窗事发的将罪全甩在她身上,先玩她再让她表现出自杀。

  他会想到的,自己又怎么会想不到,何况只要自己杀了他,她东窗事发的事就能结束,保自己一条小命。

  “你……”男子又怎能甘心,又怎能会死得瞑目。

  他使尽最后的力气,拽住女子的脚裸,还想带她一起入地狱,但一动,伤口处喷涌出大滩的血,他只能垂死前的睁大了瞳孔,还是不放弃地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那一位已经答应会放我一条活路,所以你必须死,死死……”女子手中银光的白刀,高高抬起,在两玉白的手中狠狠地落下。

  要不是她父亲与月妃的父亲争那太尉的位置,被这小人利用,害死了月妃,也接间害死了自己,还被人骗了贞洁。

  一步错了,已回不去。好在那人查明,可饶她一条贱命,只是前题杀了这贱男人。

  她使尽全身力气,将刀子没入了男子的体内,好不解恨般,一刀又一刀子的上上下下。

  血水飞溅,喷得女人像从血缸子捞出来的,不用穿衣,也褒了一身的红,粘绸绸地滴淌着血,她满张的血脸中,杀意显得淋漓尽致。

  男子早已死绝,面目全非,身上数不尽的刀口,就连头上也有。内脏脑浆翻流出来,场面好不血腥,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