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气质身体各方面的挑选。
一一选过后,淘汰出来很多个姑娘。
美人多了,没有特别突出显眼,或是气质非凡的,又或者是没有后宫强势的,老姑子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直接踢人。
最一眼,根本是看姑娘长得如何,五官端正还得漂亮些,那身体气质方面可以稍减。
这一批,严绿茵与沐灵灵显然是过得极为轻松。
不是这么多人都有缺陷,而是那些老姑子眼光毒辣的狠,长相差不多的女子太多,很难选其一二,那只得看她们出资多少了,不是嫌自己的腰包塞的不够鼓,就是嫌她们长得还不足。
反正姿色不十分突出的女子,没后台又没钱的,那些老姑子总给你理由出局。
能从这屋子出来的也就第一层选秀的过了,原先的百来个女子,现所剩的也就不过半数了。
接下来可就是点守宫砂了,身为皇上的女子,自然贞洁最为重要。
早准备好一切的有两个老姑子还有个小宫女,那小宫女手上还端有木盘子,木盘子上放了一小坛子的秘制朱砂。
一个老姑子拉开被选女子的衣袖,另一个老姑子拿着笔墨沾了沾特制的朱砂,身后还跟了一小宫女,手中端着的朱砂坛子。
然后再点在女子的细白胳膊上,轻轻一点。
当然这些选的秀女中,也有好些女子家,家世不错。他们这些家中越是权贵,就越是在意自己家姑娘的名节,在娃娃落地时,就曾被父母点了守宫砂,现到这里,明眼的老姑子细瞧一番确定是守宫砂,也便不会再点。
正是这样,沐灵灵悬着的心总也落下,还好昨晚上被南宫白鹤点了个假的,那点朱砂印迹假得可以乱真,怎么用水搓也不会掉色,也不枉自己被他脱衣白白戏弄了一场。
轮到严绿茵点守宫砂时,她早早地撩开了自己的玉胳膊,对着沐灵灵高抬了下巴,嘴角微扯,轻视她:“像你这种穷乡滚进来的女人,哪会有这个。”
一个守宫砂而已,也去显摆自己的家势,真是可笑,等下就让你笑个够够的,洋相百出。
老姑子见过严绿茵的胳膊后,点点头的下一个。
下一个自然是沐灵灵。
她见两老姑子过来,后面紧跟过来端着朱砂的宫女。
于是她也慢慢撩起衣袖,让那隔壁的严绿茵看看,她手上也有,这点破东西,还真不值得她好高抬下巴的。
老姑子过来细瞧,三人全挤到了她的面前,女子们的粉香太浓,她鼻间顿时痒了起来。
“阿秋~”大大的一个喷嚏,直接打弯了她的腰,她面朝地上,红唇扬起了弧度,谁也不知道她现笑什么,这喷嚏怎么就这么巧了,什么时候不打,就偏偏点守宫砂的三位全到齐的打。
当谁都把关注点落在沐灵灵身上时,她身边的严绿茵突然惨叫起来。
“啊……啊……啊……”好似大白天活见了鬼般,凄厉惊悚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堂屋里里外外,声声惊恐得让人崩溃。
“吵什么……”刚要发怒的老姑子,当转头见到严绿茵时,瞪大了双眼,一张嘴怎么也闭不上了,手一抖,她手中的朱砂墨笔不小心沾到了自己的手。
立马她被自己手中的一点清凉打了个激灵,快速的抖下衣袖的挡上。
那守宫砂的红印子一点即逝,她急忙看向四周,发现大家注意全落在严绿茵的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她以为瞒天过海,动作快得只有一个眨眼的刹那,却忘了还有个打喷嚏弯腰的人,沐灵灵。
她对这老姑子的手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点即逝的红印子代表着什么,她很懂,但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她与这位老姑子无冤无仇,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就过去当没看见。
“你们这是怎么了?”沐灵灵直回身子,故意好似不知道事态情况的边问边侧头看向一屋子木在那里的人。
不但是老姑子,全屋子的女人们,不论从姑子到奴才,还是那些秀女,个个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圆着嘴的无法闭上,她们的眼神全盯着自己身边的那位权大势大的严绿茵。
沐灵灵当然也要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这可是自己为什么要站她身边的原因。
一大饼的朱砂扣在严绿茵的脸上,那个装朱砂的银坛掉在了地上,它还翻滚着的没有停下。
这严绿茵脸上的朱砂,可不是一般的朱砂,那可是专为点守宫砂特别配制的朱砂。
这么一大饼的在脸上,可就怎么洗也洗不掉了,活生生烙了一个大红胎迹出来。
见着她,她发疯边缘不知所措的在大喊大叫,沐灵灵第一个大笑出声:“哈哈哈……”
众选秀的女人们原先的吃惊,听到有人的笑声,随即也回神过来,虽不敢如她那般狂笑,却也是暗笑不已。
拿着家世欺压她们,眼下严绿茵会有如此报应,不论沐灵灵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她们都是大快人心,讽笑得发自内心。
严绿茵听到沐灵灵刺耳的笑声,她愰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就算不是,自己现在的这一切,也是因她而起,自己也定要让她跟自己一样的毁回来。
自己毁了,自然也要拉那个罪魁祸手,严绿茵停了悲嚎声,狰狞残毒地目光锁定沐灵灵,朝她扑去,趁自己脸上成堆的朱砂,她怎么也要与沐灵灵亲近亲近。
沐灵灵与那些老姑子一样,各各见状立马跳步的四散开来,想沾上她,那也要看看她有没这本事先追上再说。
那两老姑子倒慌了,后宫中的女人,全是处子之身进宫,若不是皇上采了,那她们就永远的处子之身,直到岁满出宫。
这玩意沾了身子,对是不是处子的老姑子们来说,谁都倒大霉。
处子的女子沾了,那她必须跟眼前的严绿茵一样,印了胎记,除非找个男人同房干过那事……
但未婚先做过那种事的不洁女人,就算像严绿茵这般家世的,也指不定能嫁到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