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南宫白鹤的唇角因昨夜的狠亲,伤口崩裂又出血了,虽然很想再尝尝,可眼下不但他会痛,眼前的美人儿也同样伤口出血的,痛得皱了眉头,都怪昨晚玩得太激烈,好好的互啃干什么。
全身光杆的他,沐灵灵哪还有心跟他对干,对上他那灼热又认真的双眸,那眸子媚惑众生吸食人心,自己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叩叩叩,”有人敲门,然后门外响起了萧长的声音:“主子,严贵妃来了,人到了院外。”
“好,知道了,不用去拦她,意思着只放她一人进来。”南宫白鹤淡淡地道,眼睛却盯着她一丝戏谑。
他的长秋宫可不是一般人随便能进的,这一点严贵妃比谁都清楚,她定是知道沐灵灵在这处,才会硬要闯进,那就如她所愿,放她进来吧。
想看他倒底有没被这狐狸精勾了魂,那就让她明明白白地看,看到了才会死心,不是吗?
“灵儿,我为救你可牺牲了色相,你可知感恩。”说着南宫白鹤伸出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猛地一拉,左右手地拉着她的衣领子向两边撕开,她的雪白美好顿时全显人的眼前。
沐灵灵以为自己被啪啪了,可却见他又末用她分毫。
他只是丢了一只手中的衣服,不急地拿着她另一半的衣服包起自己的下半身。
呃……几层意思?
他还需要遮羞?转一想,她觉得他在帮自己。
沐灵灵也听到屋外的护卫说话,严贵妃要来,想着字条的提示找皇上,那他:“你真的是当今皇上?”
衣服破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也看过她好几回了,眼下保命才重要,她现才开始无比关心起他的身份来。
“正是,眼下你会怎么做?”南宫白鹤微眯着带着笑意的眼,细打量着她的这丝冷静在算着什么?
“严贵妃要来了吧,那咱们还等什么。”都知道要干啥了,还装什么装,转一眼,确也该装那么一装,女人最爱妒嫉了。
沐灵灵红嫩微肿的唇,缓缓地勾笑,****谁不会。她轻吐着温湿的气,手指轻划过他线条分明的肌理,然后绕上他的手,拉他跟自己走。
她很早就想摸一摸这种有点肌肉的身材了,今天就当顺手了。
她的完美的体形诱惑着,手中丝丝的清香滋扰着他的每一根神精。他越发地微眯起了双眼,加深了眼底吸食人的黑色漩涡,这女人很懂得撩逗男人。
他被她带到水池边沿,很兴致地等着她的下一步举动。
哪知煞风景的她晃神,突然又对水池感起了兴趣,甩开了俊美非凡的他,摸着金灿灿地池沿,嘴上喋喋着:“哇,想不到这水池也是特别的金碧辉煌,光滑的石池又是什么材质做的,金色的边沿是镶金了的么?”
沐灵灵突然觉得这池沿边的镶条花纹,就有可能是金子做的,用嘴对着这个沿口的张大了嘴巴,往黄金处啃了啃,试试是不是真金。
真金的话,下次自己一个人来全刮走。
“呵,朕的水池,岂能有假的”。南宫白鹤第一次用朕子跟她说话,微仰起头,好高大尚地看着沐灵灵,她还真开嘴啃池沿边的黄金,有些好笑却又很有教养的隐忍了下来。
可现不是谈论这事的时候,院外的严云飞越走越近了,他又不得不提醒她。
“还不快点,严贵妃要来了,十,九,八,七……”
南宫白鹤听到院外的脚步声,开始帮她倒记时。
再磨就来不急了,沐灵灵也立马有了回应,先把外面来的女人干倒,等下刮金。
看看是他的原配厉害还是她这小三厉害。
嗯?啊呸,谁是小三,她才不做小三,眼下只是演戏。
怕来不及的她,慌手扶上他宽厚的肩头,拉向自己,躺倒在了水池沿上。
他俯在她的身上,沐灵灵贝齿轻咬,水目蒙蒙不忘死眨眼睛的欲滴出泪水,尽量装得自己很销魂。
微撅起红嫩的丰唇,有意提高音量地道:“怎么我不好看吗,怎么还不亲亲我?要我?”
她柔颤颤的抖着音,有着女子娇嫩嫩羞答答之色,再配她胜雪的玉肌,水滴滴的绝世容颜,是冷冰冰铁块的男人见到她这副模样也会化成了水。
南宫白鹤的俊眉略抽,她太过的热情,一时好似不太适应,一直都是他强行霸道的。
沐灵灵还是觉得少点了什么。噢对了,她玉白的腿竟就这般毫不知羞耻勾在他的腰上。
这招可是她前几天看人家****时学来的,现刚好顶用。
而南宫白鹤全身如火在熊烧,他站在水池里,就算是演戏,但两人衣服都极为稀少,而怀中的女人竟还对他抬屁股。
不知道她本来就很勾引人么,生得狐狸精般现还做出狐狸精的事,还真要玩出大火来了。
只要他扯开她的裤底,身子向前送去的话,轻而易举就能办了她。
“三,二,一。”沐灵灵的心思可没在南宫白鹤身上,口中念着倒计时,她时刻的准备做好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特别是那个女人的男人。
怕严贵妃等下见到自己已抢了她的男人,可要妒嫉吐血了吧。
哈哈哈有意思,真想快点看到她气绿的脸呢。
刚一见面,就想让她死,她倒要看看,是她先死呢,还是严云飞被气死。
御水池的门哗地开了,屋外有人急着验证什么。还想冲进来的严云飞,见到了屏风旁边的一对人,好似故意挑地给她看的,不躲屏风后面的办起了事。
两人衣不遮体,姿式暧昧,一眼就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
沐灵灵见到严云飞,严贵妃娘娘时,人家气得快要七窍生烟。
“严贵妃娘娘,”她就笑得更为得意,红唇跟着艳丽四射,故意招呼了对方一声之后,玉白的手温柔地挂上了南宫白鹤的脖子,细腰开始摆臂地在他的身下扭动,不给人喘息地,她猛猛的扯臂,主动地硬拉他俯身,亲上他唇,亲得十分火热,都见着深探的丁舌,拉扯着银银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