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拉门的沐灵灵,脚腕处就被人狠狠地钳制住了,猛地向后拉去。
这个情节是多么熟悉啊。
咚!某女人再次被男人拉得跌倒,只是不同上次的,这次跌得地方不对。
“咳,奶好痛。”麻蛋,这次是正面击地,她的大胸好受伤啊。
沐灵灵翻过身子,忙搓着胸口,脸上的俏脸都痛皱了。
池水里的男人抬脚的踏出了水面,身子欣长的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她跌倒吃痛的样子,优雅地对着空气抓了一把,拉向自己。
“妈啊,”沐灵灵惊得瞪圆了眼,发出太过害怕的尖叫声,她就像一条泥鳅般的从衣服里整人的滑了出去,直游走在全是水的地面上,那地面全是大理石所铺,沾了水,跟那个溜冰场一样,飞身朝他滑了过去。
“啊,救命……”
“嗯,不要……”
“唔唔……”
得罪了兽兽,那里面的画面就屏蔽了吧,阵阵都是沐灵灵喘息声还有呼救声,人活活被折磨了很久,在院门口守门的叶青与萧长,又连跳出好几米远的地方,他们什么也不见,里面发生的啥事都不知道。
直到……
御水池的门在三个时辰后开了门,里面的人,一身整齐干净,笔挺秀雅的身材,衣服是粉黄的上好丝绸,绣着五爪龙纹,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气的君王身影。
南宫白鹤薄唇勾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轻步出了门,内力直接将背后的屋子关得严实,对着空气中的人道:“萧长。”
“主子,”萧子急着落身下来跪地。
“守在这里,连只苍蝇也别给我放进去了。”
萧长瞟了一眼紧关的门,看主子现在神采奕奕,刚刚女人叫得那么惨烈又销魂,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定是……
萧长应了声:“是。”
“后天大皇子就能到达皇都城了?”南宫白鹤说话着,目光瞟向御水池的门,里面的人儿还不知道吧,她曾经的青梅竹马就要来了,他们很快就能见上面了。
他要看看她的后天,会选择哪一方,是他还是大皇子贤良王。
“是的,主子,消息决对可靠,按现在马的路程,两日后的午时便会进宫求见,主子可要调些御林军?”
“不必,他刚长途跋涉,也要喘息一会儿,命他的大队人马,安在南郊城外的五里之外,没有旨意不得进城。”得消息,这贤良王一路不停歇息的直往皇都城,若不是想念他青梅竹马的小师妹,那还有什么理由这么急赶过来呢。
“是。”
“再派人盯紧严相府,他们的勾结早在柳烟嫁进严府时已达成合议了,现大皇子北漠归来,定会有什么动像,派人注意着就是。”
“是,属下会派最好的暗卫前去。”
“去把福田叫来,去永安宫去。”
“皇上起驾永安宫。”
眼下严云飞则是怒翻了天,他还歹去一趟,这严相爷家的女人,三分是不够的,总要给足七分。
严云飞从御水池这里出来后,就风风火火地一路直奔,回了自己的住处。
永安宫此时刚好是午后点心,因为严云飞捉沐灵灵错过了正规的午饭,所以这午后餐点,宫女们端了一桌的菜上来,就等着主子回来用餐。
严云飞怒火冲天地大步进屋,这一路的急步,也不用凤辇抬着,到了永安宫,还是难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她站在屋门口,看着自己眼前到处乱晃的人,更为烦躁地大发雷霆起来,盯着下人送来的饭菜,那些鸡鸭鱼肉,早已腻嘴地实难下咽。
吃吃吃,她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东西。
“哗!”
严云飞受不住气的大掀桌子,砸碎了碗碟,菜汤洒了一地。
宫女们见状,哪敢开罪,纷纷都向严贵妃跪了下来,忙开口:“娘娘恕罪,娘娘息怒……”
“息怒,我的怒又怎么熄得了。”严云飞瞪着眼珠子,无处发气地,对着自家的宫女甩脸就是一个巴掌,更是甩甩自己发痛得手,怒吼地指责自己的贴身宫女小青道:“你这没用的狗奴才,那点小事交给你办,你也办不成,养你这饭桶还有何用。”
那点小事,自然是调查这次进宫选秀美人的资料,曾经未能进宫的那一车美人,就是她叫人动的手。
可千防万防,还是让沐灵灵这个小贱人进来了,进来的远远比那一车死的美人更为漂亮千倍,这狗奴才,若不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想着她是不是故意来陷害自己的。
越想越气地她,狠狠的一脚踹去,也不管自己踹到小青哪里的,这一脚恶狠着踢了过去。
小青脸上烧红,微肿了脸的跪在地上,却又被严云飞踹来一脚。
“啊!”小青被踹到了她的头,直接让头硬磕在了地上,顿时头破血流,血红从她额角流了下来,划过她的眼眉,滴流在她的衣服上。
小青胸前被血染了一片,虽然惊恐万分,却也不敢捂额止血的爬回来,跪回原来的地方,俯身认错着:“主子息怒,主子请息怒。”
而严云飞又怎么熄的了,一想到沐灵灵那张举世无双的绝美的脸,还有她勾男人的本事,严云飞就妒忌气得发抖。
“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她饭也气得吃不下,就想惩治一些人,心中才得以畅快些。
她又找人狠狠地抽打起小青来,全是因为她的一时疏忽,而让宫中跑进了这样的狐狸精,把小青打死也不为过。
“啪啪啪……”
一直持续着,小青被人早打得没了知觉,但严云飞还是心头气难消,她的男人正跟别的女人滚着呢,就一直让她的下人继续着打,她没说喊停,小青就算死了也要打。
南宫白鹤,你是我的,你碰过的女人,那她们都要去死。
严云飞手狠掐着自己的臂膀,这里有着她刚嫁给他时的守宫砂印,尖尖的指甲片,刺入血肉,明明渗出血来,但这都不及她此时的心痛。
她十八岁嫁给了他,那时他才十四,足足大他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