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林立淮也成功将丹药炼制出来了,这总算是让林立淮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只要自己的品质胜过夜晨,那就是自己赢了。
“速度还可以,我以为还要等上好一会儿呢。”
“小子,别得意,你速度快,品质不一定好。”林立淮不爽地说道。
“看来你对你的丹药品质很自信嘛,那你就先打开给我瞧瞧呗。”
“那你就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林立淮揭开丹鼎之后,一股淡淡的香味释放出来,这就证明这颗丹药的成色非常好,因为药力收敛,所以释放出来的丹香就比较少,反之,要是丹药成色差,药力融合不够完美,药效就会以丹香的形式浪费。
三位长老在经过检查之后,就由黄长老宣布林立淮的丹药成色:“此丹为极品风灵丹。”
“立淮,干得不错,赢定了,没有给我丢脸。”王长老知道林立淮的底细,知道林立淮今天表现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好样的。”吴邦听到极品风灵丹之后,刚刚担心地要死的心终于放下了,极品风灵丹,吴邦不相信林立淮还会输。
有了底气之后,吴邦跑到杨昊的身边,得意地说道:“杨昊,你刚刚说的赌局你还敢赌吗?你还有那种和我说刚刚那番话吗?”
“吴邦,你真是够不要脸的,在结果没公布之前,你怎么不这么和我说,那个时候,老子要是不和你赌,就不是人,也不知道刚刚谁害怕地跑掉了。”
吴邦刚想继续讽刺杨昊,就听见夜晨对王长老说道:“老王,话先不要说得这么肯定,要不然,高兴太早的话,输了面子上不太好看。”
“小子,难道在极品风灵丹面前,你还不认输吗?”王长老承认夜晨的炼丹手法不错,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夜晨真的有可能炼制出极品风灵丹这样成色的丹药吗?王长老对此表示一万个怀疑。
“那你自己看一下就好了。”夜晨将自己的丹鼎踢向王长老,将揭鼎的任务也交给了王长老。
轰!
丹鼎落地时震碎了地上的石块,不过最后还是稳稳地落在了王长老的面前。
“我就还真的不信这个邪了。”王长老不爽地走上前,揭开夜晨的丹鼎。
在揭开丹鼎之后,意料之中的丹香并没有问道,只看到一颗色泽光亮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
“这是……”王长老脸色一变,吃吃地说道,“这……这难道……难道是无暇丹?”
听到王长老说出无暇丹这三个字时,黄长老和郑长老对视一样,同时走上前,想要看看王长老口中所谓的无暇丹。
不只是这三位长老而已,只要是在场围观的炼丹师,都忍不住走上前,想要看看所谓的无暇丹。
在炼丹界,一般将丹药的成色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和无暇五个等级。一般来说,能够炼制出极品成色的丹药,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至于无暇成色的丹药,对炼丹师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所谓的无暇丹就是炼制丹药所需要的灵液达到了完美的融合,没有多余的一丝药效通过丹香的方式泄露,完完全全地保证了丹药效果的最大化。
要想炼制出无暇丹,对一般的炼丹师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在提取灵草药液的时候是一种一种提纯的,每次提纯之后都需要用玉瓶密封起来,这个过程难免会让灵液掺入杂质。也只有像夜晨刚刚那样,一次性提纯所有药液,连用玉瓶密封的步骤都省去,直接在丹鼎里炼丹,才有可能炼制出无暇丹。这也就是可能而已,而且还要看炼丹师个人的水准。
围在丹鼎的炼丹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确认了一遍之后,一个个都不得不服,这的确是无暇成色的风灵丹。
“没想到这真的是无暇丹,竟然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弟子手中。”
“是啊,看上去好像也就是是十六岁左右的样子,这个年纪不但可以炼制出三阶丹药,而且火候还达到如此水准,真是天纵之才。”
“听说这个弟子好像昨天才刚入门,是宫主破例收进来的。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依靠家族关系,天赋烂到极点的人,却没想到却是一个如此天才的少年。十六岁就有如此炼丹术,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咳咳。”夜晨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看着王长老说道,“老王,你说说看,这场比赛谁赢了?”
听到夜晨指名道姓问自己,王长老脸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夜晨,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就是为了报复自己一开始不给他面子。
不过,就算明知道夜晨是故意的,王长老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说出三个字:“你赢了。”
“什么?我听不见?王长老,你好歹也正值壮年,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不会是病入膏肓了吧?要不我帮你治治?如果真的有病,请相信我的炼丹术,绝对妙手回春,让你变回十八岁。”
“哈哈哈哈……”
夜晨的话让周围的人哄堂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够了。”王长老只感觉现在头都快要气炸了,眼前这小子说话简直太气人了,要是再听下去,只怕自己要被逼疯了。
“你赢了。”王长老中气十足地怒吼了一声,便气急败坏地转身走进了炼丹殿。
林立淮也灰溜溜地跟在王长老后面,不想再和夜晨照面,要不然,就以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肯定会被夜晨无情嘲讽。
夜晨就是故意的,看到王长老被自己气得半死不活,心里暗道:“小爷今天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刚刚和我装牛逼,打不过你还气不死你吗?”
胡晓炼走到夜晨的身边说道:“夜晨,我们走吧!”
“走什么?还没完呢!”夜晨淡淡一笑。既然王长老宣布自己赢了,夜晨觉得自己应该履行胜利者的义务了。
当夜晨把目光看向人群之中冷汗直流的吴邦时,胡晓炼明白夜晨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