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梦磐口气一松,梦嵝松了一口气,略带迟疑地看着梦咯,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道大人此次前来有何吩咐?属下绝对尽力完成,不敢有一丝怠慢。”
梦磐淡淡地说道:“这个少年交给你,最好让他主动臣服于我们组织,然后立下天地誓言,如果不行,就用血月魔蛇提取他的血液,然后炼制血魔丹。”
“大人,为什么要用血魔丹,如果想控制这个少年臣服的话,我们有很多办法,炼制血魔丹会对血月魔蛇造成很严重的伤害,这么一来,血月魔蛇就需要修养很久了,那么提炼这帮人的血脉之力又要耽搁很久了。”
血魔丹是一种利用血月魔蛇本源精血和需要服用之人的精血才能炼制出来的丹药,只要服用了血魔丹的人,那就会对血月魔蛇的血造成永久性的依赖,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服用血月魔蛇的血。
一旦没有服用血月魔蛇的血,整个人就会如同被千刀万剐一样,痛苦异常,而且这种丹药没有解药,除非扛过九九八十一次千刀万剐之痛,而且每一次疼痛都会翻倍。
梦嵝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扛过九九八十一次千刀万剐之痛,更别说每一次疼痛还会翻倍,所以只要服用了血魔丹,夜晨就不可能背叛组织。
“你对我的决断有疑议?”梦磐不屑和梦嵝解释,而且梦磐也非常讨厌被人质疑,身上的气势再次涌现而出,这一次,梦磐动了杀机,对于不听话的手下,留着也没用。
“大大大……大人,属下绝对不敢质疑大人,大人的吩咐属下保证做到,我马上派人去收集炼制血魔丹的灵草。”生死一瞬间,梦嵝可不想因为自己心中的疑惑就把命搭上去。
“你最好给我听话一点,要是这个少年出了意外,你也就别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有,最近神子和神女会来,你给我提醒一下下面的人,不要给我松懈了。等神子神女来了,你可以把这个少年告诉他们,就说这个少年拥有神之传承,到时候你听他们的命令就是了,该怎么做你自会明白。”
“是,属下明白了。”现在梦嵝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大人宁可牺牲血月魔蛇的精血炼制血魔丹,原来眼前这个少年有神之传承,这份功劳要是上报,那可是不得了。
“要是神子和神女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家族得到了奖励,家族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我心情好,会直接带你离开放逐之地。”梦磐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呼!
梦磐离开之后,梦嵝才敢喘气,神玄境的威压实在是太可怕了,刚刚差点就吓死了,但是听到可以离开放逐之地,梦嵝心里的怨言立刻消失地无隐无踪了。
梦嵝看着这个带梦磐过来的侍卫,想了想,缓缓地说道:“刚刚看到的听到的一切你都要忘记,知道吗?”
“知道了。”
“下去吧!”
“可是,大人,这个少年怎么办?”
“先带下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梦嵝现在腿都软了,心里一阵后怕,要是不压压惊,做事情肯定做不好。
“那属下告退。”
其实梦嵝本来想杀了这个侍卫的,毕竟自己刚刚这么丢脸的样子被看到,实在是有损颜面,不过考虑到梦磐可能还没走,所以梦嵝决定还是算了,要是被梦磐看到自己随意屠戮手下人的性命,恐怕自己真的就在劫难逃了。
看着昏迷在书房里的女子,梦嵝现在是一点兴致也没有了,刚刚都被迫说下不近女色这句话了,要是现在就违背,万一这位大人没有走,自己立刻就要死翘翘了,小命要紧,还不如好好完成任务,以后再激情一下。
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昏迷的夜晨突然眉头一动,缓缓地睁开眼睛,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好像现在是待在一个监牢里面。
“这里是哪里?”夜晨看着周围漆黑一片,感觉这里非常陌生。
“你醒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的来源是左边,夜晨看着左边,若隐若现地能看到自己隔壁的监牢里面坐着一个人。
“你是谁?”
“同是天涯沦落人,名字不说也罢。”这个人突然叹了一口气。
“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吧。”
“那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
夜晨记得后来自己好像迷迷糊糊地被交给了什么人,但是夜晨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做梦,毕竟自己当时昏迷了。
“你知道是谁抓我们来的吗?”
“不知道。”
夜晨见这个人一问三不知,眉头一皱,按捺住性子继续问道:“他们抓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当试验品。”这个人奇迹般地给了夜晨一个肯定的答案。
“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夜晨不明白这个人的意思,继续问道:“那你被抓来多久了?”
听到夜晨这个问题,这个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三年了。”
“该死啊。”夜晨发现自己的空间戒指没了,要是空间戒指还在的话,凭借这么多卷轴,说不定夜晨还能离开这里,但是卷轴没了,元力也被封锁了,这下麻烦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夜晨突然听到铁链被解开的声音,这个人好心地提醒夜晨:“有人来了,别说话。”
随后,夜晨看见三个拿着火把,戴着一个奇怪面具,穿着黑衣的人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打开了关押夜晨的这间监牢的铁链。
“小子,出来。”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对着夜晨厉声说道。
“你们是谁?”
“别废话,阶下囚也敢问这么多问题。”
另外两个面具人身形一闪,出现在夜晨的身后,一人一只手,按住夜晨的胳膊,强行将夜晨押出监牢。
夜晨本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经脉竟然有几处被这些人给封锁住了,元力根本无法运转。
不过让夜晨奇怪地是,如果这些人想要自己彻底无法反抗,为何不把自己经脉弄断或者破掉自己的丹田,而是选择用这种方法封锁住自己的元力。
在离开监牢的时候,夜晨发现这里还关押着很多人,透过身边这三个人手中火把的微弱火光,夜晨发现被关押在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显得很虚弱,甚至有几个人看上去才二十岁的人,竟然全部满头白发。明明这么年轻,却给人一种行将朽木的感觉,这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