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益丰带夜晨到了城主府之后,只是简单地招待了一下夜晨,便给夜晨和月小柔安排了客房休息。
在书房里,在岑益丰的对面,坐着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这两个人是岑益丰的弟弟和妹妹,女子叫岑益芳,男子叫岑益川,三个人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大哥,你觉得这个叫夜晨的少年的话可信吗?”开口的是岑益川。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我已经连夜派人去附近的镇子上搜集药材了,要是明天早上熬制出来的汤药确实有效,就说明这个叫做夜晨的少年没有欺骗我们,要是没有效果,那也就只能说明他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少年。”
“大哥,其实我怀疑这个叫做夜晨的少年来到东石城别有目的。”
“益芳,此话怎讲?”
“大哥,你想啊,东石城已经很久没有炼丹师来了,城里的瘟疫连六阶炼丹师都无法治疗,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何德何能可以有办法解决城里的瘟疫?不管多么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比那些炼丹大师还要高超的炼丹术,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益芳,你的话我也考虑过,但是他如果真的是欺骗我们之人,那么他为什么又要主动来我们城主府?以他的实力,又如何是我们的对手?”
“是啊,二姐,我觉得大哥说的也有道理,你也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有什么不轨之心?”
“说不定他的目的就是要来我们城主府呢?”
“二姐,你是不是太多疑了,我们城主府里又没有什么秘密,这三年来,东石城都破败了,城主府也名不符其实了,他如果想来,就以我们城主府目前的守卫状态,他甚至能自己偷偷潜进来,何必要让我们知道呢?”
“是啊,益芳,我也觉得益川说的有道理,更何况,他给出了药方,只要我第二天证实之后无效的话,我也不可能再留他在府里,仅仅一夜的时间,他又能做什么事情呢?”
“大哥,你和三弟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说完,岑益芳便站了起来,离开了书房,留下岑益丰和岑益川在一旁苦笑。
岑益芳在离开之后,便偷偷潜伏到了夜晨住的房间上头,监视夜晨。
岑益芳的到来夜晨并没有察觉,其实这也难怪,岑益芳毕竟是玄冥境,要是被夜晨这么轻而易举地发现,岑益芳也就白混了,但是在夜晨离开的时候,岑益芳也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角落的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五个女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睡不着。
“小敏,你说,今天那个少年真的有办法治好城里的瘟疫吗?”开口说话的是名叫小洁的女子。。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治不好吧,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还能有比那些炼丹大师的水平高吗?”小敏略带懊悔地说道,“今天我实在是太大意了,没想到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我今天竟然会表现得如此失常,希望今天没有被城主发现什么端倪。”
“城主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从他今天说的话就能知道,城主对我们还是信任有加的。”
“城主这边我倒是不担心,其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说,要是这个叫做夜晨的少年真的把城里的瘟疫给治好了,那可怎么办?那大人交代的事情,可……”这一次,开口说话的是名叫小珊的女子。
“怕什么,如果真的被人治好了瘟疫,大人也不会怪我们办事不利,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任务就好了。”
“其实有时候我还真的很好奇,大人他们为什么要在城里散播瘟疫呢,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听到这里,躲在地底偷听的夜晨心里冷冷一笑:“这五个女子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神组织在东石城的手下。”
“天知道。”小玉淡淡地说道,“其实我真的有点烦了,每次都要我们从那帮因为感染瘟疫而死的人身上偷偷收集血液,想想都恶心死了,有时候,我都不想干了。”
“你胡说什么?”小珍怒斥道,“大人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现在只是让我们做这一点点小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知道。”小玉委屈地说道,“我就是抱怨一下,又不是说真的,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如果不是大人,现在的我们早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所以,不要抱怨,为大人做任何事情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谁要是再抱怨,就别怪我不顾姐妹之情了。”
“小珍,你也别责怪小玉了。其实我们都知道要效忠大人,可是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看着这帮感染瘟疫的人痛不欲生,有时候我想想都有点于心不忍,夜里睡觉的时候我都还能梦到他们那被瘟疫折磨,痛不欲生的样子。”
“你还算是有点良知的。”夜晨缓缓地从地底冒了出来,淡淡地开口。
“是谁?”小敏厉喝一声,随即玉手轻轻一弹,房间里的灯便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岑益芳就这么一直在夜晨房间的屋顶上守着,静静地等到凌晨。
夜深了,岑益芳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略带睡意地说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安分,难道他真的没有什么不轨之心?再瞄一眼,要是这小子真的安分守己,我也回去睡美容觉了,有点困了。”
只不过,当岑益芳透过屋顶的小洞往屋里看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哪里还有夜晨的身影。
“果然,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岑益芳气急败坏地说道,“现在我就去通知大哥他们,把这小子给抓起来。”
就在岑益芳想要去通知岑益丰和岑益川的时候,突然发现小敏五个人的房间亮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小敏五个丫头还不睡,还把灯点起来干什么?”岑益芳自言自语地说道,脸色一变,好像明白了什么,“难道那个小子是一个色狼,想要对小敏他们五个人不轨吗?不行,现在通知大哥已经有点来不及了,我就过去瞧瞧,要是这小子胆敢行不轨之事,看我不废了他。”
岑益芳身形一闪,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静悄悄地到了小敏五个人房间的屋顶上,不过岑益芳没有急着冲进去,只有捉奸在床,才能让夜晨百口莫辩,万一冲进去早了,没有绝对性的证据,就不能好好教训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