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颜颜说完见北夜爵神情似有所松懈,佯装不知继续叹道:“臣妾都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呢,说的话也不解其意!”
所以你这个变态一天到底在想什么玩意?
北夜爵伸手一拉,便将本就在他身边站立的卿颜颜拉入怀中,薄唇凑近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道:“你想知道朕在想什么?”
卿颜颜忍不住咬唇,呜呜呜,耳朵要怀孕了!
感觉到怀中小女人僵硬的身子,北夜爵又往前凑近了几分,嘴唇微微一动便能触碰到卿颜颜的耳朵,“怎么不说话?不想知道?嗯?”
卿颜颜紧紧握拳,呜呜呜,死种马,居然声诱!
“颜颜~”
北夜爵炙热的大掌不安分的游弋在卿颜颜柔嫩的腰肢间,卿颜颜只觉得晴天霹雳,一个激灵豁然起身,步伐不稳的退后好几步,内心奔溃不已,面上却一本正经道:“皇上是一国之君,想什么做什么都不是臣妾能知道的,所以臣妾一点都不想知道皇上在想什么!”
所以求你了赶紧圆润润的滚吧,真是哔了狗了,声诱完了就色诱,不愧是种马!
再呆下去,她还能有清白吗?
北夜爵刚起了几分兴致,却又突然被卿颜颜扫了兴,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起身,缓步逼进卿颜颜。
卿颜颜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便被北夜爵射过来的眼刀子给吓住,硬逼着站在原地没敢再退一步。
一米八几的身高看着都很有压迫感,何况卿颜颜如今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萝莉!
北夜爵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他,俊朗的容颜布满了寒霜,眼刀子嗖嗖的,让卿颜颜觉得她应该是要毁容了,不然怎么北夜爵看哪哪疼呢?
“你是朕的女人。”
北夜爵的声音毫无起伏,口中平铺直叙说着一个既定的事实,但卿颜颜却无端的听出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果然!
顿了下,便又听他说:“就算被打入冷宫,你依旧要伺候朕!”
“所以,取悦朕!”
“朕便不计较你再次冒犯朕的过失之罪!”
卿颜颜懵了。
我摔!
谁特么的要和你玩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游戏啊!
“现在,开始吧。”
北夜爵松手,甩袖转身做回上首的椅子,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卿颜颜。
“皇上,你是不是……”
疯了?
卿颜颜喃喃开口,在对上北夜爵那双漆黑的眸子时,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剩下的两个字也及时的咽进了肚子里。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了,卿颜颜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诡异的发展成了如今的模样。
“怎么?难道身为堂堂护国公嫡女,都不懂什么叫三从四德吗?”
卿颜颜久久不动,换来北夜爵一句似贬低的嘲讽之语。
“皇上,臣妾学的是为妻之道。”卿颜颜忍不住开口刺了句,按照她一品贵女的身份,如果不是被这个变态种马皇帝突然宣召进宫当了什么劳什子美人,肯定妥妥的是正妻啊,至于变成如今的落魄样么。
北夜爵却冷笑道:“你想当皇后。”
“……”卿颜颜发现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她此时的心情,所以她憋着气只发出了一个声音,“呵呵。”
“颜美人这是要抗旨不尊了?”北夜爵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手撑在桌几上,支着下巴,勾着唇清浅一笑,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是,求皇上给臣妾一个全尸,等臣妾死了让人将尸体送去护国公府。”卿颜颜果断破罐子破摔了,直接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还一抖一抖的,说话也多了几分随心所欲。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北夜爵豁然起身,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卿颜颜。
“没有啊,”卿颜颜无奈极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您是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皇上要杀谁不就一句话的事么,您要杀臣妾,难道臣妾还能反抗得了?既然反抗不了,那臣妾就只能接受了呗!”
“哼!你倒是想得通透!”
北夜爵冷哼一声,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甩袖大步离开。
卿颜颜本还紧绷的身子顿时瘫软下来,摸到桌几上的茶壶,拎起来灌了几口冷水,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呦,吓傻了吧。”
一袭绯红衣衫的曲挽离飘进了寝殿,虽是笑得妖冶,眼底却满是肆意的嘲笑。
卿颜颜身子发虚,也懒得起身,便那么坐着,抬眼看向曲挽离,冷笑道:“是啊,都没被你们这群鬼吓傻,怎么就被皇上给吓傻了!”
顿了顿,才又慢吞吞的说道:“你说皇上来了这么多次冷宫,只怕那位皇后娘娘要坐不住了吧?”
卿颜颜还记得曲挽离说过的皇后凌玥,大将军之女,在北夜爵还是太子时就陪在北夜爵身边,至于感情……
不论有没有感情,至少这位皇后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毕竟,要在这虎狼环绕的后宫中存活,单单只有家世是不够的,美貌心机都不可缺。
“怎么?你怕了?”曲挽离轻笑,精致的脸孔上却透着几分淡淡的不屑。
卿颜颜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沉吟许久,才开口道:“为何不怕?我爹是护国公,我身份不低,若非进宫,不论嫁到谁家,我都是当家主母。可我偏偏进了宫,还被打入了冷宫,我爹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我若是就此死了,谁还能为我伸冤?”
“伸冤?你在说笑么,这冷宫中枉死的人有多少,可你见哪个人能报的了仇?若是能报仇,这宫中又岂会还有如此多的冤鬼逗留人世?”曲挽离面上的不屑转浓,眼底却隐了几分莫可奈何,他纵然知道后宫中有无数的冤魂,奈何他也不过是个鬼,无法还他们公道!
“加之逗留人世越久,生前记忆便越发模糊,久而久之,便是连自己是谁都不一定会记得了,然心中却存了一股怨气,无法转世投胎。”
“……”
卿颜颜饶有兴趣的看过去,他因何这般激动?
许是觉察到了她探究的小眼神,曲挽离忙收敛起激动的情绪,以高高在上的不屑语气哼道:“不论皇上是因为什么来看你,别说皇后,别的妃嫔该也早已将你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若你还以为只有皇后一个敌人,你可就当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卿颜颜当即无语的低低一叹。
是啊!
她怎就忘了这后宫之中有着佳丽三千呢?
一个皇后算什么?
暗地里心机比皇后深的人一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