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终于晴天,看着窗外雪花棱角渐渐消失,章成雷心中荡起难分难舍的伤感,不知道明年这个时节还能不能看到雪的身影,他心中难言难绘雪的洁白无瑕的世界。
因为不上班,章成雷收拾完房间,来到窗前。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刮着寒风,街道两边光秃秃的树枝随风摇曳,稀少的过往行人和车辆,掩盖了原本的五光色彩和喧哗热闹。
章成雷在动漫公寓的房间里,用电脑刷了一上午火车票也没有成功。午饭后,他冒着寒风到双桥火车票代售点去碰运气,实在没有票他就准备第二天做大巴回老家。
还没等他走到售票点,意外地接到大唐动漫公司财务副主管孟玲的电话,章成雷不待犹豫的接了电话。
章成雷毕恭毕敬语气说到:“孟姐呀!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找你有事呗!你回老家了么?”孟玲柔声细语说到。
“还没呢,能买到票就明天回,你这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约我大雪天去户外游玩呀!”
“你要想去当然可以了,反正我是春节就在北京过了。”
“我也就说说罢了!你这冷不丁打电话有什么事么,你不说我心里都发憷。”
“有点小事想找你帮忙。”
“孟姐找我帮忙我当然义不容辞了,以后在公司还得劳驾你多多关照呢。”
“我想把房间里的布局变动一下,衣服柜我一个人挪不动,你下午有时间么?”
“行呀,你把地址一会发我手机上,我马上过去。”
“那太感谢了,马上发你,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嗯,好吧!”
说完,章成雷挂了电话。
没一会,孟玲把她的地址发到了章成雷的手机上,他没有去买票就直接顺着她提供的乘车路线花了1个多小时来到她的住处,一下车章成雷就被这里成熟社区环境吸引。
孟玲所在的海淀蓝靛厂蓝色港湾小区是典型的城市田园生活小区,雪花映衬下的楼宇黑白、安静。远远地望去,一棵棵榆树、水杉落尽芳华,瘦瘦的枝条潦草地分割着天空。小区里一片茂密绿林中,建有石林、假山、池水、喷泉、小桥、凉亭及造型质朴的林间木屋,享有小桥、流水、人家自然情趣;小区里还有健身和儿童游乐场地,两侧的连接处为高入楼顶的乔木和成片的竹林,远远望去犹如‘林海’,其边缘为原木原色建造的亭舍及为太极爱好者晨练空地。
走过小区章成雷见小区里建有医务室、文体活动室、幼儿园、票务中心、地下车库、物业管理中心,这种生活的居住环境一直在他向往憧憬的。他住的双桥那一地带真可谓是城市的边缘地带,这里才是他心中的北京。
章成雷没等孟玲下楼接他,直接来到她的房门前。他对着房门迫不及待的敲了下去:“铛铛-铛铛铛!”
房门从里面打开,孟玲一见是章成雷,一边打开防盗门一边热情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来-来-来,快进来。”
见她穿半透明的睡衣,章成雷脸腮微红回答到:“这不要过年了,北京的地铁公交都比往常松快。”
章成雷刚走进你房间,见她干净的地板,章成雷急忙说到:“你这有男拖鞋么?我换一下要不弄脏你的地板。”
孟玲转头笑着说:“那就委屈一下你,穿我的吧!”说完她在鞋架上拿下一双拖鞋。
章成雷接过她手中的拖鞋说:“我先换鞋,你先进去吧!”
“好的。”说完孟玲就径直走进卧室。
章成雷换鞋的同时用余光扫视着她的鞋架,鞋架上面足足有20多双各式各样的高跟鞋,他心中暗自感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尤其更甚。说到女人爱美,就不得不提到她们所爱中的钟爱—高跟鞋,看那城市中的化妆品虽然已是琳琅满目,但是,独占鳌头的仍旧是高跟鞋。”
章成雷穿着她的小拖鞋走到客厅,她的家很温馨,属于典型的一居室格局。在粉红呈主打色的客厅里,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占用了很大一部分沙发空间。
章成雷见她的卧室门虚掩着,上前推门说到:“孟姐,你的家真温馨!”
“啊!等一下。”没等孟玲把话说完,章成雷就已经推开卧室门进来。只见孟玲慌乱中用双手捂住酮体。
见她睡衣放在一旁,还有一件运动衣,章成雷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忙红着脸解释说到:“真是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说完忙转身灰溜溜的来到卧室沙发坐下,章成雷心神不定,小心脏膯膯直跳。脑海里浮现刚才孟玲的丰姿綽約。
这时,孟玲穿着一身运动便装走出卧室,章成雷忙站立起来,不好意思的说到:“孟姐,刚才真是对不起!”
孟玲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没事,瞧你这小脸红的。”
章成雷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忙解释说到:“不是脸红,是你这房间温度太高了。”
“热了,你就把外套脱了吧!冰箱里有饮料。”孟玲心情舒畅地说。
章成雷一边脱去外套,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孟玲,她穿着淡红色的运动裤,上身穿了一个t恤,衫子大概是夹的,所以很能显示上半身的软凸部分,胸部就像放松弹簧似的鼓凸了出来,把那衬衣对襟上钮扣的距间都涨成一个个的小圆孔,隐约可见白缎子似乎的肌肤。
见孟玲也用挚热的眼神看着自己,章成雷忙转移目光,打量着房间说到:“孟姐你不是要挪衣柜么?现在开始呗!”
“嗯,好,挪卧室的衣柜。“
章成雷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孟玲指着衣柜说:“我想把衣柜和书桌的位置换一下。”
章成雷说到:“这容易哈!”
他环顾了一下她的卧室,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的被褥。床边的床柜上摆着小巧的杯子。章成雷走到她的书桌前,书桌非常整洁,还有书柜,虽然只有两个,却整齐地排放了大大小小的财务类读物七八十本。
章成雷转身对孟玲说:“挪书桌得先把书收拾起来,要不一动就散落下来了。”
“那好,我先把书放在椅子上。”孟玲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书。
章成雷走到衣柜旁,他弯身试着去搬了一下衣柜角,看挪着挺费劲。章成雷起身对孟玲说到:“孟姐你这衣柜里衣服不少吧,这挪着挺费劲呀!”
孟玲转头笑嘻嘻的说到:“衣服是不少,那你就帮我先把衣服放床上吧!减轻点重量。”
章成雷打开她的衣柜,扑面迎来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是田沐浴身上不具有的,这种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香。香气直入丹田,章成雷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把孟玲的衣服分类放到床上,令章成雷开眼的不是她有多少华丽的衣服,而是她那十几条性感小内裤,十足的惊爆了他的眼球。
看着章成雷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孟玲不以为然,而是用赞许的语气说到:“没想到你一个大老爷们,心还挺细呵!”
章成雷含蓄回答到:“有时在家里也会帮女朋友整理衣服,这不都习惯了。”
孟玲叉着腰说到:“真是个好男人,你女朋友是享福了。”
“孟姐你这一个人的生活不也过的有滋有味!你的家里多温馨,我要想住你这条件看来还得在北京奋斗好几年。”章成雷调皮说到。
这时孟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用认真的语气说:“想住,今晚就叫你住这里!就怕你不敢。”
“敢是敢,只可惜你这里只有这一张床!我要睡这里,你去哪里睡哈!”章成雷避开她眼神回答到。
“黝!睡一张床,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呵呵,那孟姐你胆子可够大,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章成雷把后半句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孟玲坏坏的笑着说:“要欺负也是我欺负你。”
章成雷见话题越来越敏感,话锋一转说到:“光聊天了,都忘记做正事了,来搭把手先衣柜挪出来。”
孟玲多少有点意犹未尽,小声回应说:“那好吧。”
两人忙乎了好一阵子,才把房间里的东西布局如她所愿的归拢好。
孟玲看着房间说:“这下看着舒服多了,今天真是感谢你,要我自己说什么也挪不动。”
章成雷做在椅子上回答到:“太客气了你,能为孟姐效劳是荣幸。”。
“晚上就在家里给你做点好吃的,冰箱里什么都有,不用下楼去买。”
“不用这么麻烦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孟玲用命令的语气对章成雷说到:“你要这样我就不高兴了,吃个饭有什么,你先到客厅看电视,我去厨房准备饭菜。”说完转身她就去了厨房。
见她态度这么坚决,章成雷就没有再说什么,来到客厅半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也不知过了多久,章成雷在半睡中被孟玲推醒,章成雷睁开眼只见她正笑咪咪的看着他。
“饭菜做好了。”孟玲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他。她弯身的瞬间章成雷清楚的看到了她性感的****,他的困意瞬间全无。
来到餐桌边,望着桌子上的可口饭菜,章成雷笑呵呵对孟玲说到:“还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厨艺。”
“一般般啦,给你弄了个可乐鸡翅,还有这个糖醋鲤鱼,那两个是素材,锅里还有一个山药汤。”
“够丰盛了,咱俩哪吃的完。”
“你这个年纪多少不能吃完。我这还有一瓶朋友送的红酒,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品尝一下。”说完,孟玲把红酒拿了上来。
“那真是太感谢孟姐的盛情款待了。”
“别和我见外,来尝尝。”说着孟玲把盘子的鸡翅夹到他的碗里。
章成雷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还挺细腻,他端起酒杯说到:“来,敬你一个,感谢你的晚餐。”
孟玲爽快的端起酒杯,说到:“干,谢谢你的帮忙!”
说完两人碰了一下酒杯,就这样饭桌上两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在醉眼朦胧中孟玲向章成雷说了很多过去的往事。说到深处孟玲是一边喝酒,一边哭诉,章成雷硬着头皮陪着她喝酒,同时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风姿卓绝的她背后还有如此凄惨的往事。孟玲喝的比章成雷多了几杯,透过她那迷离的眼睛,让章成雷意识到她已经醉了,说话变得含混不清了。
吃完饭,章成雷扶着孟玲晃晃悠悠的进了她的卧室。到了床头,章成雷本想把她在床上放好就回家,见她紧紧的用手臂勾着自己的脖子,章成雷只好顺势也躺下。
“孟姐,孟姐!”见她没丝毫的回应,章成雷这才轻轻地推开她,这时她却突然一个翻身,压到章成雷身上。那张灿若明月的脸庞,令人心旌摇曳,这是章成雷第一次完美的看到。他很想碰碰她的脸庞,亲亲她,她却突然睁开眼。。她睁着眼看了章成雷好久,然后突然间,滋润湿软的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她的吻很轻很温柔,让章成雷根本不想移开她的唇。孟玲的热吻,直压的他喘不过来气,章成雷的两只手掌推开她的时候恰巧撑在她的丰满乳房上。当他意识到后,刹那间欲望击溃了他的理智,因为乳房是他青春的渴望,是他年少轻狂不可抵挡的诱惑,压抑的****在这一刻重新爆发,章成雷翻坐到她身上,扒掉她全部衣服,一副美丽的模特胴体玉体横陈。章成雷扔掉了裹在身上的毛衫,真冲她雪白的胸脯疯狂的吻了下去。一种软滑的,同摸在麦粉团上似的触觉,又在章成雷的全身通了一条电流。两条影子在壁灯的照耀下交错着,整整一夜他们俩在床上翻云覆雨。
第二天一大早,章成雷就匆匆离开孟玲的家,回去的路上他内心忐忑不安。得到不应得到,或者超出预期的东西,并不是欣喜,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