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如同豹子一般冲进一幢纯欧式别墅,稳稳地停住。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身影,立马跑到车旁,恭敬地打开车门。
男人笔直修长的腿动作利落的从车里踏出,一身剪裁得体意大利纯手工黑色西装,衬得男人身材更加颀长挺拔,霸气凛然。
男人五官精致的俊脸上面色阴沉,薄唇紧抿,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像结了冰一般,让人无端感到一丝冷意。
“先生,您回来了?”别墅的管家上前打招呼,顺手接过男人手上刚摘下的墨镜。
男人脚步沉稳而急促,嗓音低沉,透着一股寒意,“她呢?”
“夫人好像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房间睡觉。”管家迅速答道。
男人眼神一扫,径直往楼梯走去,管家停在原地,眸光里闪过一丝担忧。
“砰”的一声巨响,枣红色的房门被人大力踢开。
路宁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身子依旧乏力酸软,揉揉眼睛,见到门口颀长的身影,面色一喜,“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男人神情冰冷的立在卧室门口,眼神犀利的盯着路宁,仿佛在用眼神凌迟她一般。
路宁虽然迷糊,但也感受到了气氛异常,小心翼翼地问:“景深,出什么事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呃”尖削的下巴猛地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捏着,路宁有些吃痛。
“出事?路宁,原来我一直被你蒙蔽了,原以为你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没想到却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儿狼。”男人的眼眸一缩,声音里充满质疑和讥讽。
路宁神色一僵,脑袋瞬间懵了,面前的封景深,面容依旧俊美绝伦,只是神色阴鸷,全身散发着一种冷冽血腥的气息。
从来不知道封景深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有一天会变得残忍可怖,手背青筋凸起,无一不在彰显他的怒气。
往日丰神俊朗的脸也变得扭曲,那张薄唇吐出的话更是让人觉得难堪至极。
路宁清晰地感觉到下巴处传来的痛觉,眼神迅速地捕捉到封景深蚀骨的恨意。
因为未知的惊恐,因为无言的委屈,一双翦水瞳眸迅速聚起了盈盈水光。
“路宁,收起你那副可怜无辜的嘴脸,恶心。”封景深神色充满厌恶,话语决绝而无情。
路宁只觉得心口一疼,像是密密麻麻的细针穿刺着。
“呵……封景深,我是你的妻子,你莫名其妙的冲回家发脾气,可有给过我一句明白?”路宁迷离的双眼定定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无声的控诉着。
可是封景深的强烈的愤怒,让路宁很快清醒过来。
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用尽全力掰开了扼制住她下巴的大手,神色黯然。
“噢?是吗?我都快忘记了还有你这么个——妻子?你似乎还没有自知之明,你,路宁,就是个临时床伴而已,你算哪门子的……妻子?”封景深不怒反笑,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特意将“妻子”二字咬得格外清晰,嘴角弯起的幅度毫不掩饰不屑与讽刺。
“还是你觉得小艺回来了,你封太太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如此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床伴?”路宁心里仿若重锤一击,闷生生地疼,没有伤口,不见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