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路宁的左手没有受住封景深的力度,正好磕在了桌上的陶瓷汤盆上了,路宁只觉得手腕一疼,闷哼一声,秀眉紧蹙,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迅速冒出细密的汗珠,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好像断掉了,又疼又麻。
手掌也在迅速胀红,心里已经习惯性的问候了封景深的祖宗十八代了,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封景深居然会是一个打女人的混蛋。
“我靠,封景深,你居然打女人?”路宁气得爆了粗口,咆哮起来,脸色青白,忍着痛苦右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的左手,一副委曲不堪的模样,又不敢乱动。
“我……”封景深被路宁的咆哮怒吼拉回了思绪,可是神色却是一怔,看了看自己微麻地手掌,眉峰紧蹙,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什么你?你打了人还有理了?”路宁终于忍不住疼痛与担忧的双重折磨,泪珠滚出了眼眶,脸上的神情可以称之为伤心欲绝。
其实路宁刚刚眼尖的可没放过封景深神色的不自然,她自动理解为心虚,反正她现在是受害者,所谓的蹬鼻子上脸也不过如此了,打女人的男人什么的最没品了,还好她马上就可以远离这尊神了。
“闭嘴!你要是不想这只手废掉,就别乱动!”封景深觉得头疼不已,这个女人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心中一恼,也没好耐心了,脸色自然更黑了。
封景深抿紧薄唇,把路宁按在椅子上坐下,小心地动了动她纤细的手腕,骨头没伤到,只是手腕上的磕青了触目惊心,“手腕上的淤血最好用红花油揉散,不然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掉,先回房间吧!”
封景深说完,又想到路宁的脚也受伤了,直接弯下身子打横抱起路宁就往里走。
……
偌大的客厅很安静,弥漫着红花油的刺鼻的味道,路宁渐渐习惯了痛觉倒也没那么难受了,不由得观察起坐在她身边的封景深。
封景深不断地在手心加红花油,使劲摩擦手掌心加热,再放在她的手腕上打圈按着,一下一下,动作看着轻柔,实则力道却把握得很好,路宁只觉得手腕处的热度浅浅地都窜上了耳根。
“啊……你干什么?轻点!”猛地一下刺痛,拉回了路宁神游的思绪。
“啧啧……阿深,想不到你艳福不浅啊?晚上忙,白天也这么忙……”一道调侃的声音从们外传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放荡不羁的语调,除了封家那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的二少爷封简陌之外,也没谁了。
“好了,这两天再揉两次就差不多了,你这皮娇嫩肉的磕到了硬物,自然是看着严重些。”封景深淡淡地说着,收住了手上的力道。
封景深表情冷冷的,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位不速之客的不待见,看都没看一眼门口那位风流倜傥的封家三少,起身往洗手间洗手去,“这里没人欢迎你,你来干什么?”
“小嫂子,你也不管管我哥,好歹我也是弟弟,他也不能以大欺小啊!”封简陌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瘫到沙发上,他对自己这个哥哥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就是一个大冰块,也没见对谁热情过。
“呵呵……”路宁不太习惯这个三弟自来熟的套路,不自在的笑了一下,还是尽量热情地招呼:“阿陌,你来啦!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