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趴在他怀里,耳旁是他清冷的嗓音,“以后不许叫盛小易,知道吗?”
她回想起被挠的煎熬,哪还敢,简直太痛苦了,她最怕痒痒了,用她的话来说,这都能赶上古代的极刑了!
简直太要认命了!
她到现在,身子还是软软的。
她乖顺的点头,“嗯嗯,知道了。”喘了一口气,“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盛小易了。”
她默默的在心里补充道,但是可以在心里叫啊,这是一个明智的事。
他漆黑的眸子望着软软趴在他怀里的她,他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如丝绸一般的乌黑长发,心情就如暖阳一般,语调轻快的说道,“嗯,乖。”
顾深深缓过来,又坐回了自己位置,嫩滑的小手揉揉笑的有些酸涩的小脸。
她把餐桌上她自己剩下的豆浆一股气的喝完,洁白的贝齿舔|舔粉粉的唇瓣,直|勾|勾的盯着盛易,期盼的问道,“那我之前早上没叫你这事情可以过了吧?”
盛易也把豆浆喝完,大手拿起纸巾擦了擦,眉头挑了挑,“过?”他顿了顿,“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过了?”
简单?
那对她可不简单啊!
简直要笑死人了好么!
她这么怕痒痒,对于她来说可以算作极刑了呀!
难道盛易还有比这更狠的……
不要呀!
她正在脑子里想象着,盛易会用哪种极刑,就又听到盛易说道:“那只是你叫我盛小易的惩罚而已。”
顾深深:……
原来都是嘴贱惹的祸啊!
她真的要欲哭无泪了,白白的给自己多了一个麻烦……她是不是惹麻烦体啊!
麻烦体就是惹麻烦的体质,顾深深软软的想着,这个词自创啊!
顾深深白皙的小手拽住他西服的衣摆,温言软语的说道,“盛易……看在我给你非常有心的准备早餐的份上,放我一马,好不好?”
盛易弯下身凑近她,一双深邃的眸子与她对视,薄唇轻启,“我可记得,这个早餐是你给我的谢礼哦。”
顾深深:……
她真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完全没法反驳啊!
顾深深豁出去了,大不了比挠痒痒还难受,眼一闭,心一横,一副我受着的模样,“那你说吧!”
盛易望着她这幅像是要上刑场的可爱模样,感到身心愉悦。
只能说这男人的劣根,太强了!
“要我说啊……”他拖着长音想了想,“深深,你除了怕痒痒,还怕什么?”
顾深深默。
他这么问是想她怕什么,就怎么整她吗?
那她才不要把把缺点暴露出来呢!
她瞪大了双眼,鼓着腮帮子,“我可是什么都不怕的!”
“什么都不怕?”他笑了笑,“刚刚某人还怕痒痒呢,要不再来一遍试试?”
顾深深:……
这个坏男人是谁,谁家的谁快拉走,她绝对不认识他!
啊唔,他怎么越来越坏,越腹黑了呢!
被吊着的感觉真难受,她选择早死早超生,“唔,盛易,你快说吧。”
盛易捏了捏她红润的脸蛋,黑眸里闪过一抹狡黠,“深深,你和我一起住,就不会忘叫我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