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爷忽然站起来对张枫道:“小枫,请跟我来。”张枫点点头,没有拒绝老人的邀请跟着他来到北屋的左手边第二间房门口,门锁着,门是青铜色的,是一扇铜门,门上刻着一只凶猛的曽头,这曽头是什么东西,张枫也沒见过。
古爷开锁把门打开,俩人向里走去,房间里没有窗户,即使在白天也是昏喑一片。虽然很干燥,仍是霉味冲鼻,房间不大,约六七十个平方米。
张枫绕着房间转了一围,见老者关门从里面反锁上了,心中不解,疑惑!
“古爷,您这是……”
古爷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要不是你有超能力,我也不会聘用你!”古爷解释道。
“古爷,我糊涂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张枫表示怀疑的望着老者。
“你觉得这间房子如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古爷神神秘的望着他。
张枫重新打量着这间房子,摇摇头道:“您指的是什么?”
古爷道:“你看到了什么,就指什么?”
“四面墙,天花板,地板,电灯泡,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张枫说着,不明其意,觉得眼前的老人怪怪的,问题也是莫名其妙。
“小枫,我知道你可以日行千里,甚至更快,但我比你跑的还快,所以我们是同类,自从发现这个密洞之后,我一直在寻找一位有缘人,我想只有你才能够打开此门进入里面。”
他是怎么知道,我能日行千里。“您说的密洞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古爷低头,看着房门对面的墙壁道:“就在这面墙的后面。”
张枫朝那面墙走去,“难道里面有机关和后门,您早就知道。”
古爷笑道:“你可知道,我多少岁了?”
“六十岁,戓七十岁左右。”
“哈……”古爷笑了起来。
古爷抬起右手,量了三个手指头。“再猜。”
“六十三。”
古爷道:“再猜!”
“七十三。”
古爷摇摇头,“再猜!”
“八十三!”
古爷又摇摇头道:“除去前面的,后面加两个零。”
张枫张大着嘴巴,古绿绿的望着他道:“您,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吧!”
“没有,也用不着。”
“小枫,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抬起你的右脚在地上踩十下……”
张枫也不问其原因,照着在地上踩了十下,“咔嚓,”两声,房门对面的墙壁自动滑向左边,打开了一道高一米,宽三十公分的口子,里面有个三十平方米的空间。
古爷走进这个空间,在一块浮砖上拍打了几下后,空间的地上露出了一个洞口,这是一个光滑的岩洞,里面深不见底,程扁圆形,长宽约两米,人口随便进入。
这是,密道!张枫快步走近,“古爷,这是什么?”
“一个神秘洞穴,我进去过许多次,里面是个更大的石洞,石洞深处有一扇很大的青石门,紧紧合着,我试过很多次但没有打开,不过在门上我发现了一行字,那些字有很深的沟壑,经我几十年对远古字的钻研,最后才知道,那指得是一个人,只有他才能打开这扇门,那个人就是你。”
张枫道:“那和你长寿有什么关联吗?”
古爷道:“三百年前,我二十岁,那时的这里还是一片广阔荒野,没有房子村落,我们站的地方是一片落叶林,闲霞之于,约了几位朋友来此打猎,因为追踪一只中枪的山羊,我掉入此洞穴里,在里面呆了整整三天,我当时非常无助,急喊救命,穴道入口极深,倾斜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根本爬不上来,洞深约有五公里,我在下面叫喊,外面根本听不到。”
张枫道:“那您是怎么逃生的,又活了三百岁!”
“药,一瓶神奇的药,就是这瓶药让我逃出了这里。就在我掉入洞中第三天,已咽咽一息的我,以为必死无疑,于是爬到对面靠在墙壁上,我的头顶到墙上一块浮石,然后听到咔嚓的响了两声,石墙后打开了另一道门,我当时吓坏了,向后滚开,然后盯着石门看了一会,约有十多分钟,也没见有什么怪物从里面出来,才进去查看!”
“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体力站起来,只能在地上爬行,那个密室只有八个平方,里面放看十几个小木箱,像是储存室,藏宝贝用的,于是开箱一一查看,其它箱子都空着,只有一个木箱里面装着东西,一只闪着荧光,绿色的古玉瓶,长不过五公分,宽两公分,里面装着,晶莹的绿液体,当时我饿,渴!看到这种流动物体,非常兴奋,急忙扭开它后,一股清草的香味扑鼻而来,顺着口鼻,透人心肺,喉口生津。”
“然后我把它喝了,味道很像精练后的果冻液,然后侵入肠胃,血液开经沸腾开来,一股能量从头至脚散布全身,非常难受,身体应该得到发泄,于是拔开腿脚拼命的跑,跑啊跑,忽然停不下来,而且越跑越快,等到我醒来,发现自已睡在洞口,原来已经在地面上了!”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我不顾家人反对,在这里建了这栋院守,一直到现在,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揭开门后面的秘密,后来才知道,这瓶绿液体的药,不但让我长寿,而且让我比火车跑的还快,这简直是个意外,为了这个密秘,我连老婆也不敢娶,只怕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怪人,一个能活几百岁的怪物,就连我的身份证都是买来的,要不非让人抓去研究不可!”
张枫惊呆了,没想到在这个都市社会,能听到一个凡人,讲着自已神话般的偶遇,和传说。“这是真的!”
“真的,”古爷回答。“而且,我可以马上带你下去,看个究竟。”
张枫很想进去看看,“古爷,洞这么深,我们怎么进去。”
古爷道:“直接跳下去,入地是一个沙池,要不是这样,当年我己经粉身碎骨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