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苏多米跟老妈道别后就背着装满零食的书包出发了,跟赵朵朵碰头后来到了小矮山包前的林荫小道,苏多米早饭没吃就出来了,还没到山脚就忍不住拿书包里的甜甜圈啃咬,赵朵朵知道她的德行摇摇头。
解决完甜甜圈她们开始山上爬,早上的空气清新许多,许是刚吃了好几个甜甜圈,苏多米一口气走到山腰,赵朵朵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两人坐在树下解决完所有食物之后又出发了。还没到山顶,苏多米就嚷着要回家,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苏多米热的直流汗,累得不行,赵朵朵也挺累,就一起下了山。
回到家多米爸妈都不在,苏多米自己跑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发现自己背上长了小痘痘,特别的痒,刚开始苏多米以为是被什么东西给叮了,没在意,后来痘痘越来越多,连手上也有了,红点密密麻麻的,苏多米害怕起来,赶紧跑到对门找干妈去。
进门只看到了穆阳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多米此时急得不行,带着哭腔问:“干妈呢?”
穆阳狐疑地看了苏多米一眼,“出去了。”
苏多米痒得不行,使劲的往背上和手上挠,穆阳看了几眼也看到了那些红点,想了想,就起身去柜子里拿了药膏给苏多米,苏多米愣了愣,拿着药膏往手上擦。
药膏是凉凉的,抹上去好了不少,不那么痒了,苏多米想把药膏擦到背上,却发现怎么也够不到,一些根本擦不到。
诺诺地叫了一声穆阳,穆阳将视线从电视上转到苏多米身上,“那个,我背上擦不到…”穆阳没说话,跨着步子走到苏多米身前,扳过苏多米的身子,手抹上药膏就那么从衣服下端伸进去了。苏多米愣在那里不敢动,又不好意思说什么,等穆阳擦完了才松了口气。
背上舒服了好多,苏多米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回家了,从始自终穆阳只回了一声“哦”。
苏多米回到家没一会儿身体又发痒了,这次似乎痒得更厉害了,怎么挠都不舒服,红点还越来越大,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再去穆阳家把药膏带回来,老爸老妈就回来了。苏家爸妈看着自家女儿将身子扭来扭去,都围了过来,多米爸往她的手上一看,不看不要紧,那些红点密麻地长在手上,有些还被苏多米抓出血。吓得两个老父母左扶右扛地把苏多米送去医院。
到了医院接受了医生检查,诊断结果是受到感染皮肤过敏,有可能是爬山过程中碰到了动植物,再加上擦拭的药膏已过期,再度感染。
苏多米在医院打了点滴,晕晕沉沉的,后来还发了高烧,等到拿完药回到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苏多米整个人无气无力,倒在床上就睡去了。
第二天苏多米并没有去上学,多米妈让穆阳自己去上学,穆阳自个坐在座位上,头一次感到心虚。打算放学后到苏家看一眼。
可到了苏家,穆阳居然看到了咬着苹果翘着二郎腿的苏多米!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生病的人。
“打着生病的旗号不去上学,有脸没脸?”
苏多米本来摆着个得瑟的样子就是要给穆阳看的,听到这句话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样从沙发蹦起来,指着穆阳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我能发烧?我生病是谁的功劳?”说完还拿手顺了顺胸口。
穆阳想说什么却给憋回去了,瞪了苏多米一样,走了。
白眼狼!瞎了眼白来看你!
苏多米说完了还不解气,大口大口地咬着苹果,咬死你,咬死你,都是你让我吃不了零食…
要是让穆阳知道他的好意比不上一片薯片,那该如何擦干眼泪…
苏多米足足请了两天假,在家里窝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才出门跟穆阳去学校。穆阳后来也从自家妈咪那里知道其实苏多米这几天体温有点不稳定,所以没有板着脸,甚至还跟苏多米并肩走。对于这个行为苏多米感到很诧异,以前一起走的时候穆阳总是故意拖慢脚步走在后面,现在是不是表示他跟我示好了?
到了班里穆阳从桌子底下拿了张作比赛的奖状给苏多米。一等奖,这怕是这三天里最好的礼物了,要知道因为过敏,她这几天什么都不能吃,酸的怕留痘印,辣的怕感染,连早中晚三餐都没什么油水!过了几天‘清心寡欲’的生活,终于看到了重生的希望啊啊啊啊啊啊啊!
……
等到苏多米红痘痘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期末考也到了,这也就意味着快过年了!每年春节,苏家都会去穆家吃饭,苏多米图的就是这顿饭,当然,还有红包…
街边的商店都关门了,只有几间本地人开的士多店挂着红灯笼,贴着崭新的春联,街道寒冷却阻挡不了人们回家团聚的心。
苏多米家的小区位于m市规划的居民区,居民楼的对面有一个公园和运动场,平时有很多人在那边活动,春节到了,少了运动的老人和学生,倒是多了很多大人带着孩子或者情侣在空地上放烟花的,苏多米此时正靠在窗台上看着飞升上空的烟花在燃尽之前爆发最后的灿烂绚丽。假如不是窗外那几根栏杆围着,苏多米怕是飞出去了。
太无聊了!老爸老妈去串门了,干妈带着穆阳去他外婆家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忍心。
苏家爸妈回来的时候苏多米正好解决完最后一块薯片,正想着跟父母诉苦的某可怜被多米妈一句“晚上去你干妈家吃饭”感动得热泪盈眶把苦话咽进了肚子里。
还没到穆家就在门口听到穆阳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穆阳与中年男子的交谈声。苏多米听着穆阳的笑惊讶了好久,想不到高冷的他也会这般?
进了屋子,果不其然,沙发上坐着穆阳的爸爸。穆爸爸长得浓眉大眼,英俊阳刚,特威武,苏多米从小到大都不敢直视穆爸的眼睛,怕一不小心就把偷吃了小黄的牛肉和小红的薯片的‘往事’招出来,所以,苏多米只有干妈,却不敢认干爹!
不敢!饶命!(苏多米旁白)
一顿饭欢欢喜喜吃完,穆阳妈提议上外面放烟花,这正中苏多米下怀,搬烟花的时候特卖力。空地上已经有很多人了,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烟花桶,多米妈拦着苏多米不让她上前,穆爸爸拿着火机点烟花,一时间空地上的多桶烟花一起升空,颜色亮得惊人,多米妈带着相机嚷嚷着要拍照,苏多米和穆阳站在前面,女孩笑容憨萌,眼睛笑成一条缝,男孩面容冷酷,嘴角微挑,看得出心情也是很好。
照片后来洗了四张,两个小孩房里各放一张,穆家和苏家客厅也放一张。
春节已过,苏多米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假期已经过去,开学第一天就因赖床迟到了,顺便把穆阳也给拉坑里。两个优等生灰溜溜地从教导主任那里出来,苏多米瞅了瞅穆阳的脸色,心虚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低头跟着穆阳进了班级。
穆阳想起早上叫苏多米起床的情景就头疼!从没看见过这么好吃懒惰,撒泼邋遢的女孩子!不,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