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陆天从梦中醒来,伸伸懒腰,向外走去,想一想,自己这几天老师不在学校,应该去一趟了呢。
“唔……旷了好多节课呢……而且都是在才开学。在地球上已经被开了吧,呵呵……”陆天苦笑道。可转念一想,又不是自己想旷的,都是身外原因,身外原因……
“哥哥……”陆芸的声音出现在陆天的耳边,陆天一扭头,就看到陆芸双手互相绞着,而后双手紧握,好像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说道:“陆天哥哥,昨天、昨天有些急迫,没有给你说,昨天,你的老师来了……听到你不在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后,又来了,又问了你去哪,我说你上学去了。然后就又走了……然后,又过了一会,她又怒气冲冲的来了,还说,要是哥哥今天再不去,就……就……就死定了……”说到后面,陆芸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一个人在呢喃似的。
“呃,陆芸……”陆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继续说道:“哥哥先走了!!!!!!!!”而后,绝尘而去……
“噗……”看着自己的哥哥的模样,陆芸笑了出来“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陆芸,过来一下,父亲问你一点事。”陆明对着陆芸说道。
来到大厅,陆明缓缓张开嘴,问道:“芸儿,我知道现在,整个陆家只有你和陆天关系好了,能给我说一下陆天进来的情况么?”
“父亲好算计啊,让我做父亲的间谍?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毕竟,陆家现在只有我和三哥的关系好啊。嗯~……”陆芸一阵讽刺道,鄙视的看着陆明。
“你那是什么眼神!!反了你还!”陆明没有想到,一直都听自己话的陆芸竟然对自己说这种话,当下大怒,骂道。“要是你看不惯,滚!马上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回来!”
以前,当陆明发火时,陆芸总会乖乖的站到一边,不敢再顶嘴。然而,这一次,陆芸没有再软弱,却酿成大错。
直视着陆明,陆芸缓缓说道:“呵、将三哥撵出家门后,接着就是我么?这种家,不停也罢!”而后,没有停留,没有留恋,转身就走。
看到陆芸竟真的扭头就走,陆明仍不愿意放下架子,但却怒道:“敢出这家门,以后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陆芸的脚步一顿,让陆明有了一些希望,而后又看到陆芸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声调有些平缓,但言语却更加辛辣:“你不是想出去么?怎么不走了,你不是想学你三哥么?怎么?不敢了?你三哥都比你有胆魄!!”
听到陆明说的话,原本还有些希翼的陆芸,脸色沉了下去,嘴角鬼魅似的一笑,平静的说道:“我停下来,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想告诉你……”说道这,陆芸一停,深吸一口气:“我敢和你打赌,在三哥的心中……”又一顿,扭过头,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让陆明恼怒的话:“我的分量……比这个家重……”
一个暗处,一道人影诡笑道:“有了她,我不信你还敢拒绝……嚯嚯嚯……”
此时,陆天还在流着冷汗看着面前的人儿,那窈窕的身材,红润的嘴唇,娇小的琼鼻,尤其是那一对皱在一起的柳叶眉,向人表示出此刻,它的主人极其的不满。而且,陆天也不会忘记,老师将自己叫到办公室时,曼若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再来一句:“活着回来”了话就完美了……
“说吧,昨天干什么去了……”淡淡的声音在陆天的耳边响起,听起来那么慵懒,那么放松,但是陆天还是感觉到了话中压制到了极致的怒火……
“老……老师,昨天我不是有意不来的,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迫不得已才来不了的……”看着面前老师的脸越来越沉,陆天终于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了。
“那么,陆天同学,老师可以问一下,是什么事这么重要,以至于咱们这个班唯一的上品武师都不能来上课么?”显然老师并不相信陆天的说辞。
看着老师一副:今天你敢不说你就死定了的表情,陆天哭丧着脸说道:“老师可以不说么,那是我的隐私啊。”
听了陆天的话,老师微微一笑,舒了一口气说道:“好啊,跟我过来一下,有些东西要给你。”
……
望着眼前的对决室,陆天心中一颤,弱弱的问道:“老师,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么?怎么来这了?”
老师轻语了一句,就见陆天脚下一道水柱,汹涌而出,将陆天直接打到了对决台上,让陆天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然后,陆天扭过头,看着老师那可以把寒冰融化的温暖微笑,不知为何,他感觉,可能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看着陆天一脸绝望的表情,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陆天的老师,笑了,很灿烂,很阳光,然后缓缓说道:“别怕,陆天,老师真的是要给你一些东西,而且对你很有好处的……”说到这老师的眉头皱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这东西必须在你很紧张的情况下才能给你,所以只好这样了啊……”说到这,老师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那老师能不能先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我不要了行不行??”陆天感觉太憋屈了,几曾何时,别人送自己东西,自己不敢要?!若是自己不想要就算了,可是这是不敢要啊!!!
老师也一个轻跃,来到了对决台上,听了陆天的话,低下头,好像在深思似的,而后眉头一展,依然缓缓说道:“这个东西你不要不行呢,如果你不要,我可是会很烦恼的。”而后,又给了陆天一个灿烂的微笑,让陆天感觉眼前一花,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陆天面前的景象迅速清晰起来……
“这个东西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这个东西就是,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为你很厉害了么?我会用事实告诉你真相的。”说完,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对决是没有老师和学生之分,只有敌人与敌人之分!我叫做,孙嫣。下品魔圣。”
“初窥,入境,晓悟还是参破?”陆天下意识问道。
孙嫣听了陆天的话,一脸惊讶的说道:“不错呀,并没有讲过的知识都知道,按理说你的家人不会告诉你这些吧,告诉你这些了,还不打击你的积极性?看来是有高人相助吧?这也是你一天老不来学院的原因吧?不错我是下品入境魔圣,虽然和你相差不多,但按武者的来说了话,在进入中品大武士,和进入武圣时可是两大坎的,很多人就是被其中的一道卡主了,这两道坎不是将武能修炼到可以晋级的时候就晋级,可是需要些“悟”的,悟是什么没人知道,但若悟到了,就可以晋级,若不行,可能一生止步!”
话音刚落,就见孙嫣的红唇轻动,陆天仔细听都听不到,不过,他已经知道孙嫣再说什么了,因为他已经飞起来了……而后“咚”撞到了一面冰幕上,这让陆天很是惊奇,这么短的时间,就将水法魂转化成冰法魂了,这也太……
约半个时辰过去了……。
“陆天,今天,你可以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可是学校分班后,第一次班次纠正赛,就是为了将某些只是修为高,实战却不行的班级刷下来,当然,你也可以不来,不过后。果。自。负。。。”淡淡的留下这句话,老师就走了,对决室又安静了下来,好似从没人经过,除了,那石头中,镶嵌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玄,流火,出来帮我一下。”陆天有气无力的说道,而后思想一动,空间的门就打开了,流火和玄走了出来,看着镶在石头中的陆天。
“……好一副暴力的画面。”流火咂舌道。
“……好一座生动的雕塑”玄面抽道。
“暴力生动你妹子!坏不快帮忙??!”陆天不满到。“玄帮我洗一下。流火等会帮我烘干。”
“神语·水幕!”玄说完后,陆天头上就出现一大坨水,噗,又一坨,噗,又一坨,陆天只感觉好爽,看着玄,微笑,玄看到陆天对自己笑了,更是卖力,一坨接着一坨,陆天只想说,控制一下水温能死么,但见玄这么卖力,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了。
“神语·火球!”流火说完,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焰就出现在了陆天旁边,陆天终于感觉到了温暖,只不过不一会,就闻到一股焦灼味,一扭头,就见自己的秀发在燃燃升气……
陆天头上多出两道黑线,看向流火,“你是想篡位么?”
然后,就开始救发了……最终,在玄的水弹中,这场闹剧结束了,陆天的头发刚好披肩,处于那种不论在那都很另类的状态,陆天很是可惜自己那在幻之界都算很长的秀发,只是希望幻之界的陆天醒后不会找自己拼命就好。
一狠心,拿出玄冰剑,照头发一斩,陆天的头发又变成了地球上时的短发,“流火,玄,你们进去吧,记住没我命令谁都不许擅自出来,被人发现,就要遭灾了!”陆天郑重说道。
“嗯,我们知道。”玄好流火毕竟心智不浅,知道陆天什么意思,如果在别人面前炫耀了话,给自己找罪受不说,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罪受,就不好了。
玄和流火进去后。
“放心,他们没你的同意出不来的。”一个熟悉的响起。
“牛岩松,你醒了?恢复好了??”陆天很是惊奇,恢复的这么快?
“没有,只是恢复了一点点,微乎其微,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因为修改过给你看的记忆后,修正了,很可能留下一些漏洞,刚刚找到一个,人的寿命是平均在四五百年,若真的到达了传说中的,在上品参破武神之上的境界,可能就会拥有无限的寿命。还有,上次那个流火会出现,是因为我的徒弟的同意,不过他也没想到,他竟然能操控你的力量,还有,告诫你一件事,不要太偏激了,修炼不仅要修炼,还要修心。我感觉你前几次都很偏激,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点很致命的。”牛岩松说道。
“谢谢长辈教导,可能是因为生活的地方不同,我和前辈的观点并不相同,我是人,在修炼,依然是人,正因为我是人,和这间对决室,看台上的座椅不同的地方,就是我有着自己的性格和每个人都有的情绪,如果我连这都抛弃了,那我是不是一个会移动的房间,座椅呢?”陆天微微笑着,回答者牛岩松的话。
“哈哈哈哈……说的不错,简直和那个小丫头一样,我让你看个连我徒弟都不知道事吧。我先休眠去了……”牛岩松陆天就感到精神一恍惚。
那次是我闲的无聊,四处瞎逛,无意间碰到了唐婉儿在双崖那里哭,唐婉儿是借助我的力量才招过来的,你也是,所以她也看得到我。一段话出现在陆天的脑中,显然是牛岩松在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而后陆天就从记忆中“看到”一个身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转过身来,小巧的琼鼻,樱桃小嘴,漂亮可爱的杏眼上挂着闪闪的泪花,泪水流过粉嫩的脸颊,而后,少女抬起那指若削葱根般纤细柔嫩的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头稍稍一歪,露出甜美的微笑,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好似都为这个美丽的笑容凝固了,红唇轻启,道:“前辈,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很悲伤,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这正是我们自称为‘人’的原因啊,我们拥有情绪,我们可以去控制情绪,但我不会去消除情绪,如果一个人什么情况下都能冷静,那么,我认为,那是心理变态,而且,我悲伤,是在为我爱的人悲伤,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哥哥,最重要的,是为了,小天……所以我觉得,我不应该控制心中的伤心,你说对吧?前辈?”
而后,记忆就中断了,陆天一遍遍的回想着,泪水渐渐的模糊了视线……
回到家,就见陆明坐在大厅,见陆天回来,陆明问道:“陆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陆天嘴都懒得抬,这个家,能让陆天上心的,就只有陆芸了。
不在意陆天的语气,陆明做出闭眼痛悔状,说道:“哎,陆芸那小丫头,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竟然就跑出去了,太小孩子气了,你说是不是?陆天。”
……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陆明睁开眼,只看到一个背影,跑出了门外,那一刻,陆明感觉自己好像自己是一具尸体,没有灵魂,没有思想,而后,心中好像绝了堤,悲痛汹涌而出,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流了下来,一瞬间,陆明好像老了十年。
“叫陆家所有人都去找芸儿,找到后,拖都要拖回来。”吩咐完这句话,陆明再也没了力气,闭上了双眼,瘫倒在座椅上。
“芸儿,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如果你敢出事,回家后,我一定把你屁股打肿!……”陆天已经找了仅半天了,可连陆芸的影子走没见到。
某处,“陆天哥哥,下次见面可能就是诀别了,唔呜呜……”轻语完这句话后,陆芸将头埋进双臂,痛苦的哭道。
第二天
东方已经露白,依然没有陆芸的踪迹,突然转念一想,今天是自己赌约的日子,陆芸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所以去了那里?
奔向,赌约的地方,是郊外,只有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背对着自己,没有别人,陆天一阵失望,转身就走,负约就负约吧,反正不是自己立下的赌约,而没走两步,就听那女子道:“十二年前,饭馆,赌约?”
陆天只想走,有怎么会说是呢?“不是。”
“看来就是了,不知情的人只会问什么,而不会说不是,怎么害怕了”那女子轻蔑到。
陆天在看到陆芸没在这之后,到不想在这里多呆,就说:“当时我年少轻狂,冒犯了你,对不起,我现在也是害怕了,再见。”
陆天正欲走,就见眼前闪出一道红影,“这么懦弱的男人,这个世界上也不缺少,杀你一个也没问题吧。”并未等待陆天的回答,就向陆天劈去。
陆天见状后,瞬间摸出红白两把剑,挡住了她的一击。
“怎么是你?”那女的并没有想到,和她下赌约的人竟是前天在茶馆随意拉的一个充当男友打发苍蝇的人。
陆天倒是不想思考为什么是她,那个让自己免费充当了一次挡箭牌的柔儿。他只想找到陆芸。
“武技·君临天下。”柔儿一听陆天就发动了武技,立刻向后一跳,笑道:“我感觉的出来,你是上品武师,可是我已经进入下品大武师一个月了,你是不可能胜的。呵呵。”
“武技·剑震山林!”一道道石剑刃破土而出,涌向柔儿所在的位置,而她也是不急不缓,说道:“武技·速刃!”一时间,柔儿的挥剑速度快了不止两倍!并且剑剑生风,显然,她的武能是风类。
一道道的石剑刃在她的挥剑下,变成了粉尘,就在此时,柔儿感觉身后有风……
陆天在她挥剑时,早已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出现在她的后方,“武技·震荡突刺”柔儿猛一转身,一挥剑,叮!的一声,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真的打住了什么东西,这让柔儿一怔。下一刻,她就感觉腹部受创。
陆天用完震荡突刺后,又来到了柔儿右侧,一跳,向她扑去同时用剑柄打击了她的腹部,“噗!”两人都摔倒在地。
“噢~痛!”柔儿没想到陆天这么不怜香惜玉,怨恨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的脸离自己很近,霎时,红透了俏脸。从每一个男子和她如此亲近,更没一个男子压在她身上,用这么暧昧的姿势……更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败了,还是这么快的!
“你输了,咋们两的事就算了了,再见……”说完,陆天起身就走。
柔儿见他没有停留的就走,很是怨恨,自己就这么没吸引力?“你的事完了,我的还没,”陆天没想到柔儿是这么胡搅蛮缠的人,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陆天知道,他想错了,“我输了,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前天晚上,就是在双崖边上唱的那首歌是什么么?”柔儿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我很喜欢音乐,从小到大都是,十二年前,饭馆的事就是因为我想听那里演的音乐,你却发出很多噪音才造成的,对不起,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那首歌叫什么,是谁唱的。”
“名字是《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是我的。行了么?我有事,再见。”陆天说道,他当然不能说是周华健唱的,否则肯定又是一大堆他是谁之类的问题。
柔儿听了陆天说的话,很是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原装,说道:“那你可不可以再给我唱一次?”
“不行!”陆天极力压制着怒火,只感觉这个女人很烦。
柔儿却很不依,撒娇道:“不嘛,给我唱啦~不然我就粘着你不放……”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不是她不想说,而是陆天此时双手抓着她的领子,将她按到墙上,说道:“我有事,我不想在重复一遍!我也不想在见到你!不见!”说完,放下她,转身就走。
柔儿感觉委屈到了极点,有些呜咽到:“不想见我就不想见我么,这么厉害干嘛啊。”说完,又悄悄的跟在陆天身后,希望再次听到她想听的歌。陆天显然没想到,柔儿还有跟上来的勇气,也就没有发现她。
而就在陆天没有走出多少时,就感觉有什么向自己飞来,一闪,就听嘭的一声,一个小刀扎在了地下,并且上面扎着一张纸,陆天取下纸,看了后,双手发颤,因为上面写道:
不想陆芸受伤,独身前往双崖!
某处山涧,女孩摸着左胸口,轻轻说到,“这里好难过啊,唔……”说完,走到小屋中,小屋很清雅,一个木桌,一个木床,就什么都没有了,女躺倒床上,将被子被子盖在身上,身子又往紧的缩了缩,才感觉到一丝好受,慢慢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