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搬来的那对新婚男的叫秦翔林,长得很高也很帅。.136zw.>最新最快更新女的叫王清依,也很漂亮。他们是中学的同学交往了很多年才刚结婚,所谓的青梅竹马郎才女貌指的就是他们吧,那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的出现就像天使一样,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狱一层一层的解救出来。没有了牛头的鞭打马面的监视,这才是人生、才叫活着。我跟清依阿姨关系很好,她是学服装设计的。出入社会后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现在在一间服装厂工作。她的老公秦叔叔在这座大厦工作跟我父亲是同行,都是电工。别人说同行是仇人,但他们关系还不错。我每天看着他们,都在想要能成为他们的小孩多幸福阿。
人类的丑陋是不可能遮掩住的,就算遮住也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总将会暴露出来,幸福真的好可贵。
可能天使拉着我太累了,就放手自己飞走了。我从天上一直往下掉,又回到那个地狱。那一夜,家里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景贤的亲妹妹景霓、一个是景贤亲弟的老婆黄艳。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人就这样一直聊到深夜。父亲板黑着脸说“勇儿,我们去洗澡。”
“哦。”惧怕父亲的我很少跟他说话,只是回答跟照做而已。进去之后门被反锁了,父亲洗到一半开口说“勇儿,你帮我啜一下背。”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叫啜背但不能不做。脑海大致想象了一下“啜背”这两个字的解释,我拿着毛巾搭在他的背上上下划动着,他大叫道“大力点。”我又加大力气快速的划动着。他顿时大怒转过身拿起拖把,一棒打在我的背上嘴上说着“你tm这叫啜背嘛?”我想叫、但叫不出背部的疼痛像把气分成两道,一时喊声沙哑的哈了一下。
接着又是两棒。比起鸡毛掸皮与肉撕裂的疼痛,粗长的拖把棒更让我受不了。霎时背上的骨头如夭折一般。爬在地上站不起来,狭小的浴室我拼命的爬。手臂又是一棒。肉红色的皮肤马上呈现出乌紫色,腿上又是一棒。喉咙恢复后立刻发出刺耳尖叫的哭声,父亲的棒下的更重大怒的说道“叫你tmd啜个背都不会,养你有什么用。”拖把棒打在我的背部发出咔嚓一声——棒断了,在意识失去的一刻我清楚的看到棒断了。浴室的门外嗒嗒嗒的拍个不停。是那三个女人,她们也想进来参与一脚吗?
几分钟后,门开了我彻底的晕过去了。尖叫刺耳的声音迎来了左邻右舍的不满,屋外的大门也敲个不停。父亲像条狗一样对着那些人低头哈腰道歉,跟打我的时候判若两人。当我醒来时已经在床上,清依阿姨在旁边还有那三个女人。我没有说话将被子捂住头,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
景霓几乎用哭得声音说“哥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在怎么都是个孩子。”旁边的黄艳也附和着“小孩,不能这样教育啊。要是真打出什么,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办。”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叫她们早点睡吧,那夜她们两个在我的房间打地铺将就了一晚。中途也稍微关心的慰问了我几句,不过其余都是聊些父亲从以前脾气就不好的话题。第二天,她们没玩多久就走了。
一个星期后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晚上父亲跑到我房间说“想在这个家呆,就呆不想就滚。”说着拉着我的胳膊往外撵,一直到保安门口他回去了。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给我滚,不要回来。”看着那四个字[金沙大厦]。想起与舅母初来的场景,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奇怪、我的眼泪怎么会这么多阿,如果流的是血不是更好嘛。
看着天空、看着路人、看着这个城市还是来时那样的美丽,我明白了。我活着没有什么意义,这个世界不需要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无差,带着这样的理解我开始往前走。离开这里,向前走着、不能停、继续、我还能走,眼泪不再留下来。我笑了,开始哼着小曲。网.136zw.>那天晚上我睡在天桥下面。
天已经亮了,饥饿难耐的我必须还要往前走。没有目的走着,
该去那里?走着——舅母。能想到的就只有她了。我虽然没去过她那里,但是地址我还是知道的。摸了摸口袋一分钱没有的我怎么去她那里,路线也不清楚。我开始问周昭的人,打听好怎么去的路线后。我便在路边等看到要坐的车后我就一直在后面追。车不见了就继续等等到相同的线路车经过后我又开始追,如此反复。几小时后,终于到了地下铁。来到地铁后需要买票,我跟在大人后面假装是他的小孩。逃过了买票的一劫,就这样搭上了地铁行驶着。脑中幻想着舅母给我买票送我回老家的场景,地铁就这样往前行驶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啦,醒来一刻立马冲下电车。出地铁以后走在陌生的街道,这是哪儿?我一个人低着头徘徊在一个小型公园。公园聚集了很多人,看着公园的名字我知道我电车下早了。至少还有一个站,就在我想重新去坐地铁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老爷爷。带着慈祥的面孔问“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我没说话点了点头。老爷爷带着我到路边有一个巡警正在执勤,他将我交给警察之后便离去。一旁的警察给他敬了一个礼嘴上说着“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被带到警局,时间临近晚上。我坐在椅子上一个警察给我倒了杯水问“小朋友,你住在那里。”第一次与警察这么近距离的说话,我想说舅母的地址。内心却如做贼心虚一般,不能说假话。
“金沙区金沙大厦四零三。”说出来马上就后悔了。
“金沙区?那里离这里有一千多公里,你一个人。”
“嗯。”
“你爸爸妈妈呢?”
“在家里。”
“那你怎么到这里的。”
“我爸叫我滚出去,我就走到这里了。”
“小朋友,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不一会儿,那个警察叔叔给我泡了一碗面端过来。嘴上笑着说“你吃吧,吃完叔叔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要去我舅母那里。”
“为什么不回去阿?”
“回去他们会打我的。”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打你的。”
“你们走了后,他们还是会打阿。”
“他们再打你,就报警。我们过来抓他们。”警察的话让我心里稍微镇定了一点。报着尝试的心态说了一句“好。”
我吃完面便踏上去往地狱的旅程,第一次坐警察。还是那种后面关有杀人犯的那种,我就坐在后面。胡思乱想一番,或许我是中国最小的犯人吧。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城市,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警车到达大厦已经快十一点了。我看见门口的保安叔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或许他以为要来抓谁吧!
咚!咚!门打开以后,父亲提着裤子说道“谁啊,这么晚了。”揉了揉眼睛,发出受惊的声音。然后转向门后整理了一下衣着,脸上的表情犹如宠物见着主人一般吠叫不停的说“请进。”
“不知道二位有什么事吗。”
“他是你们家的小孩吧!”我躲在警察的后面,他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父亲脸色略显不快又强忍了回去说“是的,他是我家的小孩。”警察听到这话也有些动怒的说“自己家的小孩不见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你不知道这小孩太顽皮了,不好调教。”
“听说你还经常打小孩。”
“只是稍微的管教。”
“我告诉你,你这可算家庭暴力。再有下次我就抓你进去关几天。.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不会了,下次一定注意。”
“知道就好了,那你把这个给填了吧”那是一张迷失小孩返回的传送单,家长签字就表示这起事件结束。当然需要付一点车马费,好像父亲给了五百多吧。警察说着走到我跟前“小朋友,以后你爸再打你你就报警我来抓他。”说完便走了。
警察的离去,让父亲得以喘息。关上门,慢慢回过头露出狰狞的脸孔。快步冲我跑来,一手拿起桌上的鸡毛掸一手闪在我的脸上。人一下失去重心横倒在地。父亲挥舞着鸡毛掸抽在我的身上嘴里大声说着“你小子长胆子拉,还敢报警。”又是几鞭子挥下。“你看我不打死你。”哭泣声、叫喊声、鞭打声惊动了同居的清依阿姨。秦叔叔也过来拉着父亲,父亲大怒“我tmd教育孩子,关你屁事。”
“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嘛?”清依阿姨在一旁说着。
“我爱tmd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你管得着嘛。”
“我是管不着,但我看不惯。”清依阿姨吼声惊醒了母亲,从睡意朦胧中晃晃悠悠的出来。边走边说“大晚上,不睡觉你们吵什么啊。”清依阿姨先说道“这么吵,能睡得着吗?”转身又对父亲说“今天晚上你敢打孩子,我就报警。”说着把手机掏出来。
“你打阿,我看你敢不敢打。”父亲吓得傻了眼没有说话,一旁的秦叔淑说“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很晚了孩子也回来了,没事就好了。睡觉吧明天再说。”
“我是看在小秦的面子才不跟你计较。”说着便往屋里走。母亲正要说什么,被父亲推了回去。依稀还听的到“我家的孩子.....”嗙门被关上的声音。清依阿姨把我扶到房间,一边的秦叔叔对清依阿姨说“你以后阿脾气也小一点,跟这种人咱们犯不上动气。”简单的安慰之后也去睡了。大致都是我以后保护你啊、不要想那么多之类的,到也算温馨。从那以后他们两家的关系也冷淡不少,从开始的少话最后慢慢变成无话。就算相互碰见连招呼都不到的那种。清依阿姨开始的时候还会帮我一下,可能慢慢的也厌烦了毕竟不是自家的事。最后也视而不见,我们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样要好。只有简单的问候,活着的证据又在消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已尽孝道。最讨厌这类的词语,做父母的不要以为赐予了我们生命。就可以任意妄为的摧残我们,命——不要也罢。与此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做人真的好难。我宁愿做猪、狗、羊都好。
母亲最近对我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我受宠若惊。应该是之前发生的事让她顿悟了,母亲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自尊心很高又很笨的女人。她居然也会为自己考虑,看来那件事对她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那一天,母亲气冲冲的回到家。父亲其后,不时又是拳脚相向说道“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什么男的。”母亲的语气很大。
“站在桥上面的那个,你们在干嘛?”说着又动着手推了母亲一下。
“你少动手动脚的,刚才在外面给你留着面子。”
“我问你刚才那个男的是谁?”父亲又重复了一句,声音很大语气也很重。不过还好家里处了我也只有他们了。
“什么男的,就一个认识的熟人聊了几句。”
“聊得那么开心嘛,有说有笑。”
“你什么意思,认为我偷汉子了。”
“你干了什么你知道。”
“景贤,你tm是不是人啊,说这种话。”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你少给我来这套,流几滴泪我就服软了。”说着又是一手推开母亲,将母亲推到在地。母亲像弹簧一样立刻跳起来冲向父亲,一顿乱抓。父亲的脸上出现几道血横用手一摸——是血,当场狂躁不已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父亲抓住母亲的头发,撞向了桌子脸上立刻浮现出紫红色。捂着脸倒在地上,父亲压在她身上。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接着又是一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倒在地上的母亲嘴角挂着血迹。整个脸呈现出臃肿,双手捂住脸发出鬼嚎一样的叫声。父亲可能打累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一下手上的血啪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倒在地上的母亲,还在哭泣着。良久起身拿出一瓶酒,开始畅饮。酒过三巡,显出醉意把我叫到房间。
“拿着,这个家没法呆了。用这个自己买一张回老家的车票吧。”他把一摞钱放在我手上,然后挥手示意我出去。
看着这些钱,我不是一直在为这个东西发愁吗?现在有了,我可以离开这里。我将钱装在书包里,躺在床上思索着。
母亲发着酒疯大吵大闹,嘴里咒骂着父亲“景贤,你不得好死。”或是“畜牲不如,下十八层地狱。”之类。说着又是几口就下肚,开始抱怨自己怎么会跟这种人结婚。当初真是瞎了眼,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说个不停。虽然门已经关上,但声音仍穿透墙壁刺激着我的耳朵。让我无法安心的思考,对于她的哭泣让我有点感同身受的难过。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书包便上学去了。一整天都在想着怎么办,就这样走了嘛。人性的道德与思想做着斗争,虽然憎恨他们。那个人毕竟是我母亲,直到放学回家我都没想出怎么办。带着困惑回到家,母亲因为脸上的伤痛给公司请了几天假。
“勇儿,你回来了。”
“嗯。”
“放下书包,跟我出去一趟。”
“哦。”
“你就这么不想跟妈妈说话吗,就一个字一个字。阿、哦、恩这样吗。”她略带不开心的说。
“没有啊。”
“好了,以后不要这样啊。准备一下我们出去吧。”
母亲的变化让我吃了一惊,但是却有一种欣喜若狂。母亲踩着单车驮着我,不时还将手伸到后面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腰间。让我第一次感受母爱,心中疑惑全部抛到九霄云外。我就这样坐在后面搂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背上,她在前面踩着。不一会儿到了,是个商场母亲带着我进去后。去了几个商铺帮我挑选了几件衣服后,又去了卖菜的地方,询问我喜欢吃什么就买了。
所有的事情都有原因的,就像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一样。母亲突然的转变也是一样,对此我的理解是母亲对父亲已经失去希望。现在的她只想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所谓的老有所依未雨绸缪吧。在这种家庭有这样的思想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另一方面对母亲的转变还是带有一点戒备之心。
回到家后。母亲忙着晚饭对我说了一句“你去做功课,我为你准备今晚的大餐。”
带着欣喜之情难以平复,翻开书本也是时隔傻笑一次。母亲进屋来对我说“昨天晚上给你的钱呢?”
“在这里。”我从书包里拿出来给她。
“嗯,你好好做。我去煮饭了。”她点了一下正好伍百放在裤子的口袋里。想着今后都是这样的活着,没有钱也无所谓。
不久之后父亲也回来了,他们还在冷战中。
“勇儿,吃饭了。”是母亲,父亲从来不会叫我吃饭。只有我去叫他,甚至之前还是我在做饭。
“哦,来了。”餐桌上母亲不时往我碗里夹菜。
“酒呢?怎么没有酒。”父亲大叫着,父亲的习惯每次吃饭前总要喝一瓶啤酒。
“冰箱里,自己不会去拿阿。”母亲也没有好脸色的说。
“勇儿,去帮我拿一瓶啤酒。”
“哦。”
这样的冷战几乎持续了三个礼拜,才得以平复重归就好。不过万幸的是母亲并没有因为和好,而对我的态度再度转变。也因为他们的冷战无暇顾及我,这三个礼拜是我最自由的。
从那以后父亲也得到改变,不再因为毫无理由的发脾气。鞭打训斥我的事件也几乎近零,有、母亲也有时会加以阻拦。冷战后的第四周,我放学回家。
“勇儿,回来了。”不是母亲的声音,我抬头看去是——舅母。
“舅母,你来了。”那一刻我高兴得眼泪都快掉出来,舅母抱起我。
“有没有想舅母阿?”
“有啊。”
“明天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好不?”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她笑脸相应没有说话。
“我是很想去拉,但是还有作业。”我厥着嘴不快的说。
“妈妈也去哦。”一旁的母亲笑嘻嘻的说。
“那我也要去。”四目相对,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我们去了欢乐谷费用好像是舅母出的。听说是她工作的那家人原本要带着小孩来玩的,后来出了什么原因要出国。所以就把门票送给了舅母,还放了她两天假。我们进去之后,份外的热闹。人山人海有带小孩来的、有情侣、有朋友一起的,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对于我这个年纪玩的东西异常多,我们先去玩了碰碰车、后面又是海盗船、还去了鬼屋。那是我来广东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舅母。
晚上舅母留下来吃了饭就走了,说是要回去准备明天的食材。“勇儿,今天玩得开心吧。”母亲跟舅母道别后看着我问。
“嗯,很开心。”
“那明天你可要好好的学习啊。”
“知道了。”
“王警官,你觉得这个故事后面会怎么发展。”
“小男孩现在过的很开心,家庭和谐和睦安康吧!”景尚冷笑了一声。
“我们先不说故事了,说说你那个案件吧。”
“我喜欢有始有终,你还是继续讲故事吧。”
“讲也行,你先回答我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
“男性死者尸体上有三处伤痕,一处腹部、一处心脏、还有该死者的生殖器官被割了。女性死者身上的伤痕也有三处,一处是双手手掌呈现被刀割的痕迹、一处腹部、一处心脏就说明该女子本来是没有刀的,她反抗过。两个死者的共同点都是心脏,如果自杀直接插入心脏。何必还要其他两处的伤痕,这就是我要问的。”
“其实你已经认为这是一件他杀事件,又何必问我呢。”
“因为只有你认为这是一件自杀事件。”
“我从未说过这是一件自杀事件。”
“王警官,可是你以自杀事件结案的。现在说这种话,如果走漏出去你可能掉饭碗的。”
王磊沉默良久开口说道“你知道恋爱吊桥跟青蛙效应嘛?”
“知道,这有关联嘛?”
“恋爱吊桥与青蛙效应是相通的,这两者相结合的话就会产生享受死亡。”
“你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两个死者把现场布置成他杀事件一样其实是在享受痛疼带来的死亡感?”
“并不是布置而是发生了,疼痛也不对。”
“为什么。”
“媒体报道的时候不是有一个词叫[没有凶手的他杀事件],为什么没有凶手。”
“因为凶手已经死啦。”王磊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告诉景尚你答对了。
景尚渐渐明白了,其实警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但考虑到社会、媒体的舆论,所以说是自杀。因为凶手就是那对死去的夫妇中的一个,到底是谁呢?又为了什么呢?想必他也不会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