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是王子珩,不是王子恒。.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他是那个被王家所驱逐出去的陌生人,而不是王家眼里那个乖巧孝顺的大儿子。
九年前的那件事,让他从一个饮食无忧的少年变成了一穷二白的乞丐。
他在澳大利亚受尽了别人的欺负,甚至时常被人打得面目全非。
而王家,只是每年给他打一笔少得可怜的生活费,仅供他吃饭和生存。
那个时候,他才十六岁。
十六岁那年,他的脸上彻底失去了笑容。
而他也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躯体里面的一切都已经被蚕食干净,只剩下那颗每到午夜就会痛得无法呼吸的心,警示着他,他还活着。
王子珩曾经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国,更不会再踏进王家一步。
所以成年之后,他切断了和王家所有的来往。
他从墨尔本搬到了悉尼,从王子珩易名叫做凌樾,从一个几度快要饿死的穷小子,变成了澳大利亚四大集团之一凌风集团的总裁。
这几年来,他零零散散收购了王家四五个分公司,把曾经富甲一方的王家逼得穷途末路。网.136zw.>
就在他还在为王家即将面临的破产而觉得高兴的时候,他的母亲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联系到了他。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母亲——刘淑芬向自己下跪时的那个画面。
“子珩,妈妈错了。当年妈妈不该听信一词,就把你赶出家去,妈妈求求你,你帮帮我们好不好?”端庄典雅的女人完全不顾形象的跪在他居住的酒店里。
只是,母亲终究还是不知道,他俨然已经成了这个世上最年轻的富翁,更不知道,把他们逼到今日这种窘境的人,就是他。
王子珩心安理得的坐在酒店里沙发里,嘴边噙着冷笑,问她:“我凭什么要帮你们?你求错人了,这种时候,你应该去求王子恒才对。”
“子珩……你哥哥……”刘淑芬几度哽咽的开口,“你哥哥他死了。领了结婚证之后的第二天……”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王子珩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不知是痛快,还是惋惜。
他的拇指习惯性的摩挲着指间的戒指,抿着唇。
指间的那枚戒指看起来像是dr的老款式,上面还刻着字,应该有十几年了,如今被他磨得微微发暗,甚至都看不清戒指上的字体了。
“所以你想我怎么帮你?”王子珩翘着二郎腿问。
刘淑芬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落魄的脸上顿时神采奕奕:“子珩,我求求你,你替你的哥哥去结个婚吧。我们家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快要活不下去了。亲家答应我们,结婚之后,就会替我们还清所有的高利贷,而且,还让你哥哥去打理他们的公司。”
刘淑芬又说:“你爸爸为了这件事情,都快疯了。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是你哥哥却……但如果没有亲家的支援,我和你爸都会被高利贷给砍死的。子珩……你就帮帮我们吧。”
“哦。”王子珩吹了吹指间的尘埃,浑身上下有一股儒雅的慵懒,他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