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珩下了车,步伐踉跄,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徐天搀扶着他,隔着单薄的衬衣,掌心都快要被烫烂了。
“总裁,还是叫120吧?”以前每次发烧,老板都会陷入昏迷,有一次直接被推入了重症监护室,徐天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王子珩冷眼瞪他:“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了?闭好你的嘴,说漏一个字,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有jack的强心剂护航,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徐天耗费了很大一番力气,才把王子珩扛到别墅里。
而林幼薇早就冲到了玄关处迎接他。
一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林幼薇眼睛都急红了:“子恒,你怎么了?”
王子珩盯着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蹙了蹙眉。
又哭了?
他记忆中的林幼薇,不喜欢哭,只喜欢笑。
他比谁都更清楚,那个惹她频频哭泣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不喜欢她哭泣的模样!
会心痛。
王子珩指腹伸向她的脸蛋,林幼薇条件反射的躲开。
王子珩目光一沉,霸道的扳过她的脸,滚烫的拇指把泪珠擦拭干净。
“你……”林幼薇震惊的抓住他的手腕,此时也顾不上他会讨厌自己的触碰,“子恒,你的手好烫!你发烧了?”
是,发烧了。
他觉得自己都快烧坏脑子了。
不然为什么不要命也想回来看她。
徐天夹在两人中间,面露尴尬。
妈-的,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两个人中间就像是隐形人似的,小两口旁若无人的伤害着他这只单身狗。
这种戏码可以等他离开的时候再演好吗?
接收到身边瞥来的冰冷视线,徐天很自觉的解释:“刚才下了一场大雨,总裁受凉了,现在有点发烧。”
他生病了,林幼薇简直比自己受伤了还要紧张,手足无措的就去柜子里翻药箱:“我去找退烧药和冰袋……徐天,麻烦你把子恒先扶到房间里。”
“好。”徐天点头,艰难的搀着王子珩,来到二人的房间。
王子珩陷入柔软的床-上,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暗绿的光芒:“还不快滚?”
徐天人都没站稳,就听到老板急不可耐的下了逐客令。
这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恋爱的酸臭味!说的好像他愿意多呆一秒似的。
徐天虽然心里埋怨,却还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总裁。好好休息。”
夜,沉得乌云密布。
林幼薇送走徐天之后,才拎着药箱和冰袋回到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昏暗的灯光照在男人冷峻的脸上,铎出一层骇人的寒光。
男人唇线紧抿,呼吸急促,看起来很不好。
林幼薇小心的走进屋内,在床边坐下,然后温柔的把冰袋搁在他的额头。
凉爽的温度让王子珩舒适了不少。绯红的脸颊顿时褪去了一点红晕。
林幼薇屏住呼吸,从药瓶子里取出一颗白色的药,和水一起放在了床边:“子恒,吃点药了。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和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林幼薇现在根本不敢动他。
白色的药丸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王子珩懒懒的看了一眼:“不要。”
“可是……光敷冰袋是不够的。双管齐下才会好的更快。”林幼薇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哄着他。
王子珩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定定的看着她,薄唇微启,像是在耍无赖:“你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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