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云雪月:“我现在还只有十三岁,你却已经三十岁。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暴君:“你是在嫌我老了吗?”他目光危险的粘在云雪月身上。
云雪月笑得一脸无辜,如是说:“是有一点——”
暴君目光凌厉的欺近她:“你敢再说一次试试看。”他大掌捉住云雪月的小肩,俯身伏耳诱道:“你若跟着我,这个世上无人敢欺负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包括我。”
这是老树开花的节奏么?一向暴戾的某人在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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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月醒来时,只觉得背部火辣辣的痛,尚未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冷风紧接着袭来。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背上,骨肉分离的声音听得人惊心动魄,云雪月下意识侧身想躲开,却发现全身四肢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她明明在爆炸现场被炸弹炸飞,怎么转眼就在这儿受刑,而且还是最普通不过的鞭刑。
不待她细想,长鞭迅速挥下,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云雪月眯了眯眼,她勉强支持着身体回过头去,看到对面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手中拿着鞭柄,洁白的小手因为用力青筋暴起。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眉间带着一股戾气,樱唇小嘴微微上翘,凤眸中带着得意。
“好姐姐,你活着就是我云家的耻辱,你去死吧,反正这个家里你就是个多余的。”
云雪月的脑中慢慢的涌入一些记忆,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想不到她的灵魂居然赶上了穿越大军,她居然穿越了。
前身同她名字相同,只是前身是个傻子,自从小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开始,成日里就是浑浑噩噩的过,常常被眼前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欺负。
眼前的少女是前身同年出身的妹妹,前身的母亲死去后,作为平妻的李氏成了云淳的正牌妻子,也成了前身的继母。
这种有了后娘,亲爹变后爹的事多了去了,云雪月想都不用想前身处境是何等的艰难,又是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傻子。最终被自己的异母妹妹活活打死,直到她穿越过来,用了她的身体。
再次重获新生,还没容她珍惜就遇上了鞭刑,这具身子太小了,估计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又因长期营养不良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对于前一世身为金牌私人保镖,又有雇佣兵经历的云雪月来讲,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种耻辱。
她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雪妍一鞭又一鞭的挥下,眨眼挥下五鞭。云雪月若不是咬紧了牙根,估计已经昏厥了过去。
云雪妍看到云雪月眼里的清明,不像先前傻哈哈的只会哭着求饶,她手上动作一滞,冷笑道:“难道这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屋外一位绿衣丫鬟匆匆闯了进来,云雪妍不满的扫了丫鬟一眼,手中动作终于停住,却有些喘气,一旁的嬷嬷立即奉上软榻。
“女郎,不好了,刚才奴婢在前院听到家主正在寻找女郎,夫人也正着急。”
云雪妍打了这么久,气也消了大半,这会儿听到丫鬟的话便决定明天再继续执刑,这会儿暂且回前院看看再说。
于是她起身往外走去,樱唇启动,问道:“你可知道我父亲寻我是个什么缘由?”
丫鬟向来伶俐,早就等着回话,她说道:“听说京城里来了贵人,平西郡大小官员家未出阁的姑娘,花名册已上报刺史府,五日后贵人请宴,各府都要参加。”
云雪妍脚步一顿,回身望着丫鬟,“哦?可有打听到贵人的用意?”
绿衣丫鬟早已打听清楚,上前一步,细语:“听说这次宴会是为贵人选妾,若有姑娘被选中可随之入京城享福。”
云雪妍双眸乍然一亮,急切的问道:“可有人知道这贵人的身份?”
绿衣丫鬟摇了摇头。
量她也是不知道的,云雪妍也不再追究,脚步却飞快的往外走去。
屋里的人迅速撤走,如今只剩下云雪月爬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免强扶着柱子起身,背部牵扯到伤口,她倒吸了几口冷气,咬紧了牙根,哼都没有哼一声。
若不是这副掏空的身子,前一世身板练得结实的她,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可就是这样的一副身板,才让她寸步难行。
云雪月刚刚挪了几步,去而复返的绿衣丫鬟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云雪月目光淡淡的看着她。
她来到近前向云雪月行了一礼,上前扶住她,声音有些哽咽,说道:“女郎,辛苦您了,我这就扶您回去。”
云雪月挑眉,细看了她一眼,前身的记忆浮现,她记起这丫鬟是叫绿儿,是前身母亲买回来从小伺候前身的,后来前身的母亲在她六岁的时候病逝,绿儿就被云雪妍抢走。
那时绿儿年纪也只得八岁,却念着前身的好,一直在暗处帮她。
难怪刚才她受刑时,这丫鬟会来得这么及时,还好她把云雪妍叫走了,否则今日她云雪月刚穿过来就要玩完。
绿儿隐忍着胸口翻滚的情绪,向云雪月露齿一笑,安慰道:“女郎,刚才我在前院听到这次京城里来的贵人权势滔天,又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这次女郎只要抓紧机会留在贵人身边,便可逃离云府,再也不用受这种苦。”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生冷情的云雪月不由得动容,或许是前身的记忆,前身虽然傻了这么些年,却还是分辨得清谁是对她好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云雪月忍不住安慰她。
绿儿猛然抬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女……女郎,你这是,你这是恢复清明了?”
云雪月大半身子的重量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冷然道:“这些欺我的人,我决不会放过她们。”
绿儿喜极而泣,出了堂屋,外面有扫洒的粗壮婆子,绿儿连忙掩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垂眸看路。
没走多远,只拐了一道弯,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院,门前一棵老槐树,云雪月扶着树歇了歇。
院里静悄悄地,只有一个穿青布衣裳的婆子从堂屋出来,第一眼瞧见云雪月,立即飞快的走-来,眼眶含泪,唇辨颤抖,半天没有喊出名字,却激动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