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月终于动容,但也只有一许便恢复了平静的外表,唯有放在被中的小手自始至终握紧成拳。
云雪妍满意的看着云雪月,带着人走了。
云雪月身子不能动弹,刚才她完全可以至云雪妍于死地,只需拿起几上的竹筷就可以一招致命,只是弄死了云雪妍她也跑不掉,不但跑不掉,绿儿的命运依旧改变不了,甚至还要连累刘妈妈。
只需再等一日,云雪月松开双手。
来到这个时代第五天,云雪月经过这几日的疗养,终于可以勉强下地行走,但这还不够,她不顾背上伤口的疼痛,硬是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数趟方才坐下休息。
刘妈妈寻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拿了进来,这是一件浅蓝色旧裳,这副小身板穿上,却依旧遮隐不住她的锋茫,这副身体的基因无疑是极好。网.136zw.>
上次她装睡悄悄看了云淳一眼,身为平西郡五品长史,官职不大,却生得一副好相貌,成了平西郡有名的才俊。
记忆中前身的母亲是准南第一美人,只因家势不好才嫁给云淳为妻,成了平西郡的一段美谈,朗才女貌,天人之姿,可惜六年后红颜薄命,成为历史遗谈,连她唯一的女儿也淡出了百姓的视野。
刘妈妈从耳房里拿出全部身家纳入云雪月袖襄中,吩咐道:“出了云府就不要再回来了。”
“刘妈妈跟我一起走。”云雪月握住她的手。
“不了,月儿,我跟着你只会托累你。如今云府容不下你,你也不必再留念,进了贵人府,好好过日子。”刘妈妈眼眶含泪,万千不舍却使劲把云雪月往外推。
现在她的确没有能力带她出去,于是也不再多言,立即从北侧小门出了府。
云府的马车前一刻出发,云雪月租的马车后一步就跟上。
今日去贵人府的人马极多,云雪月的马车夹在中间倒是少了许多猜凝,借着云府的名头混进了贵人府。
应府新建不久,离刺史府并不远。
入府后,云雪月为了遮人耳目,顺势躲入一间更衣房。更衣房外的牌号她来不及留意便猫进了耳房的木柜后面。
有人从外面经过,走得极慢,听到两人聊天。
穿绿衣的丫鬟说:“听说京城里来的贵人是咱们梁国的战神应将军,这次前来平西郡有纳妾之意,而且数目不等,不知道咱俩会不会有机会?”
蓝衣丫鬟责备道:“祸从口出,皮又痒了,咱俩奴才的身份,想都别想了。”
绿衣丫鬟并不放在心上,俯首细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听说京城里来的贵人是个断袖,如今有三十了吧,从不曾近女色,而且有人传他曾经在战场上受过伤,不能人道。”
蓝衣丫鬟脸颊烫红,羞涩的剜了她一眼,“嘘”了一声,“隔墙有耳,小心啦。”
绿衣丫鬟:“我知道了,或许这样的人咱俩也有机会呢,不如混进去试试。”
蓝衣丫鬟拉住刚要进房的绿衣丫鬟,硬是把她拖走了,走时还不停的劝诫。
云雪月躲在木柜后一动未动,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直到外面没有半点脚步声,她才轻盈的走了出来,刚走至屋中央,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女盈盈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对上,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