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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了?
郑大学士现在的这番话,可是让众人始料未及啊,这郑大学士也会亲口认输?不过众人回过头来一想,其实这也很正常。
一鸣连出了两题,可这郑大学士却是连一题都没答上来。第一题借着不是一鸣本人出题的缘由,让郑大学士绕过去了,至于第二题,那可就是人家直接告诉他的。
试问在如此情况下,这还怎么叫郑大学士,有勇气去听一鸣的第三道题?
因此现在郑大学士亲自开口认输,虽然让众人觉得惊讶,但也并不是接受不了。
至少,认输总比被人打败,要好看一些。
“嗯,那好,这一次比试就到这了,朕现在就宣布,这场比试是一鸣获胜,所以一鸣七日之前朝堂之上,也并没有任何过错,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话这番话,林万君突然感到一阵放松。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放松感觉,林万君有些哑然失笑,心更是苦笑连连。
唉,没想到一鸣这小,竟然还弄出了这么一桩事,现在搞得满朝官大臣,都对他的才智赞赏有加了!
一个纨绔弟,而且还是号称京城四纨绔之首的纨绔公哥,竟然先后让丞相、大学士等众多大臣折服,这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怪异的事了。
“圣上圣明!”
就在林万君对这段时间,所发生在一鸣身上的事感慨时,在场大臣又是对他一阵跪拜。
圣明?
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大臣,林万君突然感到有些索然无味,随即林万君便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对身边的太监开口说道:“小德回宫!”
“起驾回宫!”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林万君在众多大臣的恭送当离去了。
……
近来,京城有些不安定,恰好这些不安定因素,都与国公府的小国公有关。
先是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武百官和当今圣上的面,将众官之首的吴丞相说得吐血;再到一招击败了丞相府的吴三公,然后又以初期人级武者的修为,将修为是巅峰地级武者,号称京城三才之一的吴二公,给击退了一小步。
再到后来赢了何家一亿五千万两黄金;最后还举办了一个,全京城最为夸张的一次丹药拍卖会。这让人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小国公,都纷纷在议论他。
京城众人本来以为这些事情过后,小国公会安静一会呢!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这上午刚举办完拍卖会的小国公,下午竟有传来他聚贤大殿之上舌战群儒,最终让一众满朝官大臣拜服的惊人消息。
这让人们惊讶之余有感到深深的震撼。
小国公啊!您这是要闹哪一出啊?
就在众人对一鸣自己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鸣钻进一家酒楼大吃大喝起来了。
没办法,谁叫他连午饭都没吃,就被皇帝叫去聚贤大殿了,结果还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会一鸣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嗝~”
良久,打一声响亮的打嗝声后,一鸣便眯着眼摸着鼓鼓的肚,一脸惬意的舒爽表情。
“汪~”
将桌上最后的美味扫荡而光后,大黑也是极为痛快的朝一鸣叫了一声。
这大黑之所以在这里,那是因为早在一鸣被老爷叫去皇宫之时,大黑就跟来了,不过因为皇宫的规矩大黑不能进去,只是在外面等这一鸣一段时间罢了。
这会,这一人一狗都眯着眼享受吃饱的幸福模样,不一会都睡着了。
一鸣这一睡可就直接睡到傍晚,才被大黑给舔醒来。
当睡梦的一鸣,突然感觉到自己脸上湿润润的,便迷糊的睁开双眼,可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期待的大黑,一个劲的摇着尾巴,一副极为讨好自己的样。
见此,一鸣无奈的嘀咕一声吃货,然后就扔给大黑几枚下品超级武者丹。
“汪~”
一口接住一鸣扔的丹药,大黑又是兴奋的叫了一声。
没有去理会兴奋的大黑,一鸣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都开始已经有些泛黑了,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呃,这么快就天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一回到国公府,一鸣就被七告知,他母亲王玉莲正在找他。一鸣心一惊。
这一回自己娘亲找自己,肯定是没啥好事,不行我还是去爷爷那躲躲。
一想到自己母亲又要对自己进行教育的场面,一鸣全身一阵胆寒,立马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没见到自己母亲的身影,一鸣轻轻舒了一口气,接着就一副偷偷摸摸的样,溜进老爷的小偏院了。
“臭小你可总算回来了?”一鸣这刚一溜进这小偏院,就被坐小亭,正在吃晚饭的老爷发现了。
看见自己孙儿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再一想到自己所发生的事情,老爷哪还不知道,一鸣这是在躲自己那儿媳妇呢。
一见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一鸣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道:“哈哈哈!爷爷早啊!”
“早?”老爷先是一声惊咦,然后便笑了起来,看着一鸣戏弄般的说道:“是啊,现在这可真早啊!”
这话一出口,一鸣就后悔了,自己爷爷这都在吃晚饭了,还早什么啊?
“行了,过来一起吃吧!”最终老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一鸣那傻样了,便叫他一同坐下吃晚饭了。
一鸣嘿嘿一笑,立马满欢欣喜的跑过去了。
饭后,一鸣陪着老爷,在小亭喝着茶。
过了一会,老爷开口了。
“听说,你今天在聚贤殿又大出风头了?”
正喝着茶的一鸣闻言,先是一怔,然后看着自己那一脸笑意的爷爷,想了想,便说道:“那哪是什么出风头啊!爷爷您不知道啊,那郑大学士实在是太那什么了。”
“太迂腐了,是不是?”一鸣话说到这,老爷便直接接了一句。
老爷这一句太迂腐了,让一鸣听了猛拍大腿,大声道:“对!爷爷您说的太对了,那郑大学士就是迂腐啊!老是揪着我一点小事不放,说我对吴丞相不敬,就是对圣上不敬,要圣上治罪于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听了一鸣的抱怨,老爷轻轻一笑,喝了一口茶,然后对一鸣说:“哈,你对这郑胜倒是挺有意见啊!”
“郑胜?”突然从老爷开口冒出一个人名,这让一鸣有些疑惑。
一鸣的这幅模样,倒是让老爷愣了一下,随后老爷字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会连那郑大学士的名字就是叫郑胜,这都不知道吧?”
看着哈哈大笑的爷爷,一鸣心颇为无奈。
又没人跟我说,我哪知道他郑大学士的名字,就是叫郑胜啊!这能怨我吗?
看着满脸无奈的孙,老爷更乐了。笑了好一会,他老人家才开口继续说话。
“呵,那郑胜虽说是太和殿的大学士,可却是儒生门后,自小受到儒道思想影响,他的个性就是有些固执,所以一时间有些迂腐,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这郑大学士是儒生门后啊!
听了老爷的话,一鸣这才明白这郑大学士,为什么一个劲的要定罪于他了。
儒生可向来是主张“德治”和“仁政”,重视伦理关系。那郑大学士自小生长在那样的家庭,耳濡目染对此肯定更加重视了。
在他看来,或许自己对吴丞相的举动,姑且先不说对与错,就光自己那时的态度,恐怕在郑大学士看来,那就是对长辈大大的不敬,这有违伦理之意,这便是罪!
这样一想,一鸣便感觉似乎,那郑大学士好像也不这么可恶了。
看到一鸣有些明白的样,老爷笑了笑,随后与一鸣说了,更多关于天阳臣儒生的事情。
这让一鸣一开始因吴丞相和今天郑大学士的缘由,对儒生报以厌恶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这让一鸣感受颇为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