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扬沙 第80章 我跑压轴的
作者:一笔写沧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跑到外班向一个女生借了一支笔。.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她抬头看着我,我有些尴尬的说一声:“同学,我想请你帮个忙。”

  这个女生看起来很高挑,美丽倒是美丽。

  “你说。”

  声音倒是也好。

  “我想借只笔。”

  她先看的不是我,而是旁边的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点头后,就拿了一只笔递给我。

  我拿在手心,很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这年头,好心人就是多。

  至于为什么她看女生,我也不想猜。借到笔就好了。

  “诺,笔。”

  我把笔递给彭培南。彭培南,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说来有些汗颜,到现在才认识她。看起来很有书卷气息,笑起来大大方方。

  至于为人和性格,我就不了解了。

  张方方在一旁站着,我也走到她的身边。我很想和她说话,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要是说,你看起来真美丽。有些轻浮,我怕她生气。我若是说,你有点黑,还是怕她生气。咳咳,这让我想到我那时候表白。怎么把“虽然你有点黑”,这句话给加上了呢?

  我真是笨啊。

  应该说我比你黑多了。

  这话题我就不想谈了,要不要谈论吃饭?你认为一个女生对吃饭有什么兴趣?好吧,我只会谈论吃饭。.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国家大事?我好久没看新闻了。我还喜欢动物,能谈动物多好。不过以前在足球场练舞的时候看张方方很怕狗。这话题也没法谈。

  如此的纠结,所以我干脆不谈了。就这么木头般的站在她旁边,傻呵呵的笑。

  似乎笑,就是最友善的表达。

  我愿喜欢,倾慕如夏。

  “他们跑的真快。”

  张方方在我旁边对着我笑。

  我也是笑着看着她:“是啊。”

  同学们的确跑的很快,我初中也参加过学校的运动会,一百米是第一名。不过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得过名次了,因为高中的时候,学校根本就没有什么运动会。

  我小时候画画还得过全国什么杯大赛的特等奖。不过我的宿友们认为我是在吹牛,我没有那么无聊去吹牛这些东西,因为不屑。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应试教育害死人,我就是被害的万千学生之一。

  现在还好有一个兴趣,就是唱歌,不过我的宿友们对我这个兴趣是深恶痛绝。曾扬言,要把我的嘴给塞住。不过没有一次,他们实现过。

  “那边出事了!”

  有人高声叫道。

  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

  “那边怎么了?”我疑惑的问了一下张方方。

  她同样迷茫的摇摇头:“不知道。”

  “我去看看。”

  我很显著,因为这边就我一个人去了,没有人动。

  我没有理睬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围观?应该是吧,我并不想这样,只是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过我想多了,我去了也是多余的。

  因为一个男生躺在操场的跑道上,已经陷入了深度的休克。

  我微微的打量了他一下,双眼紧闭,嘴边有口水流出,胸膛上下起伏。这明显是陷入了昏迷,有可能是深度的昏迷。

  旁边的俩个医保人员正在奋力的挤压他的胸膛,撕开他的嘴,希翼提供更多的氧气。休克会使脑细胞死亡,至于原因很简单,就是缺氧。

  看起来他现在呼吸都很困难,的确事态有些严重。我凝重的没有上前,而是微微的向后退,保留更大的空间给他们。

  人多,氧气就会变少,二氧化碳增多。

  对于这个学生来说也许是一个间接的致命。让我诧异的是旁边那个很凶的女助班,就是我以前描述过那个小眼睛,尖下巴,看起来很刻薄的助班。

  我不清楚她的名字,但此刻我却感到深深的羞愧。

  她蹲在地上,为这个不知名的学生而流泪。我悄悄的退在一边,我是该多蠢呢?不了解一个人都随便评价一个人,是愚昧还是无知?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并洗净它。

  我回到班级那里,很多人都上前问我看到了什么。他们的眼睛写满了好奇,我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我看到了一个人躺在那。”

  “好回答!”

  有人拍我间,觉得我很幽默。

  我则是往后稍稍的退了一步,我这不是幽默。我只是如实的回答了,的确有人躺在那。

  那个昏倒的学生被120给抬走了,运动会依旧进行着。顺便提一下,他跑的是三千米。如果你想跑三千米,要量力而行。毕竟身体最重要,担心的还是父母。

  所以我从小学开始就学会量力而行,每次运动会都是跑的一百米。

  二百米?

  这么浪费体力的事,你让我参加?

  天也渐渐的黑了下去,该到最后一场的20乘100的接力赛了。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我给你说说,前面的20,是要20人,后面的是每个人跑100米。

  相距操场一百米,我这边10个人,对面10个人,来回的跑。

  但我变成压轴的了。

  同学们显的很不信任我,都用怀疑的眼神的打量着我。

  “大辉压轴?哈哈,大辉压轴?”

  这绝对是我的宿友们其中一个笑我。

  “我们看起来要输了。”

  有人在说丧气话。

  “要不换一个人来压轴吧。”

  还有人提议道。

  我在最后面不言语,对于他们的不信任,我什么也没有说。

  有时候语言就是苍白无力的。

  我要是大声的说出来,我可以,我行。你猜,班里的同学会说什么呢?我不知道,我更懒的猜,要是连这种事都要来猜,那活着该多累啊。

  “如果不放心,可以找人替我。”

  我还是说了这句话。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都纷纷的摇头。

  我这边第一棒的是张方方。

  对面第一棒的是王百惠。

  可惜,王百惠来的时候跑到并不快。我听到有人说她刚刚又参加了一个四百米跑。

  真是辛苦。

  何必这么辛苦呢?人生,不就是让自己过的快乐吗?

  最后一棒,该我了。

  伸手,接棒。

  抬脚,跨步。

  我感到我脚下生风,狂风吹起,使我眼睛睁不开。

  我这么努力的奔跑,为了谁?

  我听到跑道的一边有人为我加油。可惜不是我班级的同学。

  一切都在到达终点那一刹那喝彩。我明白,阳光给我的,我要给全世界。即使它让我感觉起来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