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一位老者放下手中的书信,端起桌上的茶盏,说到,“德公兄,汝来者即是客,现在有宛城张绣手书一封,要我前往相助与他,我意于明日一早动身,前往宛城,届时还望汝代我向段将军告别一声。(.l.)”
“贾公,这是要走奔他人,到时只怕段煨那人猜忌与你和你的家人啊”
老者却说道“段煨此人,外热内冷,生性多疑,又忌惮与我,我若久居于此,反倒令他心有不安,此次离去,他定会善待我的家人,届时还可以以我为援,他何乐而不为呢。”
翌日,一大早,老者打马而去,直奔宛城
“再有半日就到了,马儿,这一路上也让你歇歇吧,”老者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绳,信步走将开来,也不管马儿能不能听懂,老者依旧感概着,“想我贾诩颠簸半生,而今已过不惑之年,却还是这般东奔西走,没个安身立命之地啊”
没错,这位老者就是三国那位令人推崇备至而又诟病无数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哪里去也就罢了,哪有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就算这个时代有很多普通士卒没有名字,那也不是自己想叫什么就自己给自己起的,须知姓名乃是大事,有名无字也是大事,罢了,不动气,就是一竖子耳
七星刀看着老者一会生气,一会又释然,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地方答错了,自己说的可是实情,答的也用心,到底是老者,和年轻人的想法或者不一样呢,罢了,不再作多想,自己眼下还是要找个地方静养。
“老人家,实在是不知道哪地方做错了,在下身上有伤,多有不便,马就先骑着了,暂且让您代步而行,不知您要去哪里,到了地方,马再归还于你。”
贾诩明白了,也许这年轻人还真没个去处,想和自己一道,也罢,刚才的答话也听出来了,也算客气.这样看来,也不算是个不学无术的勇武之人,可怎么就让人感觉这么别扭呢,道理不是这个道理啊.
看在他身受重伤,又能及时收刀,还算是个明理之人,就不与他计较了,宛城离此也不远,就带他一程吧
哎,能让我贾诩牵马引向之人,还没有吧,又感慨了,这一路,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