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了这么久了,不打算出来见见?”
听到逍遥出言,大汉这才意识到有人追了过来,他练的是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也不近女色,这倒是苦了他。
堂堂七尺男儿,血气刚强,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挨过来的,需知人生得意须尽欢,他却只能做他的横山太保,够无趣的。
“哈哈哈,不愧是新一代死神,果然有些门道,今日我五鬼散人,倒是要会上一会。”
“乌龟三人?洒家都说了好多次了,洒家不是什么劳什子死神,你们烦不烦?洒家都从北边逃到了南边,你们到底要怎样?”
大汉一屁股坐到地上,浑然不怕有人偷袭,他金刚不坏之身,不惧刀枪,只要不遇上唐门和五毒教的人,天下能伤他的少之又少。
“他们是找我的,我就是逍遥,你那烧鸡没毒,放心吃吧。”
逍遥没有理会暗处的五鬼散人,同情的拍了拍大汉肩头,这是个实诚人,凭白为他挡了灾,算是欠了一份情。
不过在逍遥看来,那半只烧鸡,算是还了人情,毕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不是?
“你就是逍遥?洒家就是给你挡了灾?好你个犊子,看洒家一会儿吃饱了怎么收拾你。”
大汉饿得两眼发花,还有屁的力气打架,只是看着烧鸡流口水,只怕就算用杨玉环跟他换烧鸡,他也不会干,除非他不想要他一身横练功夫。
“别墨迹了,我把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宰了,一会儿请你吃顿好的,算是还你人情,你看如何?”
“好大的口气,就是葛天,也不敢如此放肆,哼,一起上,杀了他。”
大汉抬头看了一圈,什么人都没有见到,只得捞了捞头,也不敢确认,这些人是不是在给他下套。
长剑出鞘,漆黑的剑身如墨染透,乌黑一片,这是神兵榜上的死神,出鞘便要命,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作为杀手,自然修的是杀人术,也没那么多花哨,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杀人之术,更是要求一个快字。
被饿得眼冒金星的大汉,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留在他眼前的便是一道残影,吓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手中的烧鸡,直直落到地上,他赶紧捡了起来,拍了拍沾上的泥土,抬起头看向林中。
五个黑袍成自由落体,坠落而下,吓得他嘴巴张得老大,这也太快了吧?还没看到他出什么招呢!人就挂了?这不真实,也不科学!
“我的妈呀,还好没有与他为敌,不然就这速度,我不被砍死,也得被疼死!”
大汉咽了口唾沫,看着五人噗通坠落到底,看了看若无其事站在枝头看向东方的逍遥。
大汉这才放心的开始大快朵颐,这也许是他吃得最美味的烧鸡了,要知道,他可是饿了五天,才吃上这半只烧鸡。
“朋友,出来一叙?”
大汉自然也注意到还有人窥视,不过他此刻眼中只有烧鸡,没有别人,他也相信,按逍遥的身手,解决不掉的,他也没办法。
“哈哈哈,兄台别误会,我只是路过,只是路过,我一介书生,可不是你对手。”
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石头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那个十三四岁的书童,两人一前一后,隔了两步。
书童撇了撇嘴,显然,很不喜欢主子的怯弱,在他眼中,逍遥虽然厉害,也不见得真能胜过他家主子。
“你是一品堂,百笑书生?”
逍遥看着来人,一品堂为朝廷办事,百笑书生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逍遥自认,出到第四剑能战平,第五剑,呵呵,管你什么百笑书生,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贱名,不足道尔,在下听闻你杀了你师父,当初我与他战了个平手,而今我略有领悟,想找你应证一下。”
“不过……”
“没有不过,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我喜欢直来直去,没那么多不过。”
“你刚才那三剑,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几剑?”
“五剑,你想试试?”
百笑书生尴尬一笑,随后摆手称不,头上已有薄汗。
“你找我是有何事?我知道你与我师父之间有生意往来?难道?”
“逍遥兄,果然是明白人,最近风雨楼有些异动,我想借兄台之力,除了风雨楼主。”
逍遥点了点头,银子从来都是好东西,自然不会有人嫌弃它多,不过他逍遥做事,图的就是逍遥,若想逍遥,自然不能得罪官府,你说呢?
“多少银子?”
“五万两,不过其中只能给你一万两,不过有的事,我们可以帮到你。”
百笑书生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烧鸡的大个儿,逍遥点了点头,有的事,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我得去一趟天泉山庄,他得和我一起去。”
“没问题,这自然是没问题,那就再等一个月,可有问题?”
“一月后,风雨楼楼主花有缺一定入土为安。”
百笑书生微微一笑,抱拳一礼,带上书童离去。
看着大快朵颐的大汉,逍遥微微叹了口气,如何能不明白,这一切早就有人安排。
他呢?事后成为弃子?逍遥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真信了百笑书生的话,什么是江湖?尔虞我诈是江湖,他手中的剑就是江湖。
“哥们,你叫什么名字?可愿意跟我一道?”
“你?跟你一道,给你做替死鬼?”
大汉不屑看了眼逍遥,依旧啃着手中烧鸡,两人毫不犹豫将他做了替死鬼,他心中自然不服气。
“如果你不跟我一道,你可能很快就会死,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死,二我好吃好喝供着你,让你过一月极乐生活,然后你死,选吧。”
大汉站起了身,摇了摇头,最后只能点了点头,他不是逍遥对手,就是百笑书生,他也别想打过,肯定死定了!
“行,洒家跟着你,洒家叫程刚,只是,洒家能不能不死?你也知道,这够憋屈的,为你顶了灾,还得去死。”
这就是江湖,有时候别人让你生你就能生,别人让你死,那就得死,谁管你乐不乐意,你想的压根就不是那么重要。
“不能……”
自然两人是同行去了江南天泉山庄,杀人的是逍遥,被追杀的是程刚,随着逍遥快活了一个月,程刚很荣幸的挂了!
挑了个黄道吉日,又找了块风水宝地,花了五千两银子,逍遥站在“程刚”的坟头,想着这个傻大个,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江湖就是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是这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花得可惜了,坟里头的家伙,又没有后人,也没有亲人,你说要了块风水宝地,还不是白白糟蹋了?
“走吧,记住你以后就被埋到了这里,偷偷跑去北边大漠,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一万两银子,够你吃喝一辈子也够了。”
“洒家想跟着你,你是个好人。”
程刚看着身前的逍遥,目光真诚,至少他觉得逍遥是个好人。
“好人?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江湖从来就没有好人的江湖,我比很多人都坏,要像你这样的才算是好人,不过你会死得很快。”
“洒家知道,就像坟里头那家伙,到死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死的,洒家真不想去大漠。”
“你不怕?你应该明白,我能给你找一个替死鬼,到了必要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让你做我的替死鬼。”
接过逍遥递过来的一万两银票,程刚收进衣衫中,在逍遥话音刚落之时,转身飞快逃走了!
远远的传来程刚高亢阳刚的声音:“洒家虽然笨了点,又不是傻子,谁t妈愿意给你做替死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咱们后会无期,就此别过。”
逍遥嘴角抽了抽,倒也没有起身将程刚追回来,这个傻大个,是个实诚人,是,他去风雨楼,的确需要替死鬼,但逍遥不知为何不愿让傻大个做这个替死鬼。
也许这就是所说的,好人有好报了吧,看着程刚跑远,逍遥,这才转身,身上还剩八万白花花的银子,自不能让那金樽空对了月。
铜雀台,这可是个好地方,只要你有银子,你就能在这儿呼风唤雨,享受极欲之乐,这是个消金胜水的所在,天下男人(自然也有例外,像程刚)都乐于沉迷的地方。
杏眼梅开,娇花凭君折来,琴月猜猜,粉黛香来。
红楼朱阁,酒绿笙歌,曼妙婀娜,舞纱半开。
酒无醉,香满怀,娇柔如玉,醉入温柔,玉门开。
烛火染染,香玉满怀,歌不尽,月下西楼,香闺蜜黛,娇声盈盈,乐极升仙台。
“公子,还会来见玉儿吗?”
纤纤玉指,拂过逍遥背部,火红的烛火映照着“新房”。
这是新姑爷该有的待遇,凡是红尘女子,初夜归属之人被称为姑爷,会由这雀台布置新房。
自然这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受的起的,没有多少人,愿意花上万两银子,去买一个烟花女子的初夜,要知,万两白银,娶上十房娇艳的美妾,也不是难事。
逍遥的钱,来得容易,去得自然也容易,他不能有情,倒也乐意这样去体会恩爱之乐。
感受着那纤柔手指划过背部,那张俏丽的脸庞,靠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