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让乙静的心中忽然一惊,这一刻她才想起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那些国内一个爱慕自己的粉丝,更不是自己手下的工作什么,甚至跟自己连朋友都算不上,仅仅只是一个路人。
当然这个路人跟自己有一个交易,可这关系也仅限于此。
想到这里,乙静的态度才重新端正,缓缓的说道,“我已经给我认识的人打招呼了,国家台的儿童频道有个主持人的名额,当然暂时只是试用期,我会让……”
“谢谢,不用了!”夏侯倒是没有在意刚才乙静的态度,只是笑着说道,“这就够了,给她一个机会,她能把握住自然也就是机会,如果她自己没有这份天分,也就仅限于此!这件事还是要谢谢你了。”
“千万不要这么说。”乙静急忙推脱的说道,“说到底还是我要谢谢你,这种事其实你找个其他人也能办到,而我的事情,找个人未必能办成,说到底,还是我承你的情多一些。”
“你情我愿的事情。”夏侯笑了笑,洒脱的说道,“不过只是一个交换。好啦,我要走了,我的电话你那里有,有事需要我了,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看着办!”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是大牌,但是已经对这个行业有所了解的乙静还是知道。这句话的重要程度,不是一般人真的不会当真的话。在夏侯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客气话,但是在乙静来说,这就是一个承诺。
就似乎这一句话就让自己跟夏侯牵扯上了关系,想到这里,乙静不由的笑着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夏侯对于乙静说不上太多的感触,也说不上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么一个女人在娱乐圈还能这般,其实很难得。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有点萍水相逢的淡然离去。
望着夏侯那离去的身影,乙静忽然感到自己心中一下子就空荡荡的,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最好的一个闺蜜打电话进行倾述一下。
夏侯不知道这些,即便是知道也不会有太多的意思。
当夏侯的飞机在大阪的关西机场起飞的时候,日本政府东京都知事在警视厅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对夏侯的封.杀令。令所有的人都感到奇怪的是,既然夏侯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山下樱子竟然只是宣布了对于夏侯进入日本国境线的封.杀,也就是说,仅仅禁止夏侯进入日本国内,仅此而已。
单单就这,要知道,大不了换个身份就能继续来,这般雷声大雨点小,这跟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的行为实在是大异于日本政府一向的态度。即便是东京警视厅通报了夏侯的联合国的身份,也未打消很多人的疑虑。
要知道媒体向来都是情报和信息流通最强的领域。仅仅很短的时间,夏侯的一些身份就被有心人给挖了出来,夏侯,侯爷,侯爵,还有那战神的身份。
而夏侯那一班飞机也成为一些跨国媒体关注的焦点。,只是这个时候的他们也只能是给远在华夏的分部打电话,通知这夏侯的一切。
所以,当夏侯落在京城的机场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候机大厅里已经自发的聚集了不少的媒体等着要采访夏侯。
“夏侯哥哥……”雨琳小姑娘忽然就这么冒了出来。
称呼也从开始的时候变成了这般亲昵的称呼,夏侯哥哥让夏侯也是感到一阵阵的无语,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比雨琳大了接近一轮呢,但是对于这个丫头,他还是没有太多的反感。
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有出去,有些意外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到了这里了?等我?”
“是呀!”雨琳很是高兴的说道,然后上来就抱着他的胳膊,“怎么,夏侯哥哥没有人来接机么?”、
夏侯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前走。
雨琳却是意外的拉住夏侯,很是调侃的说道,“夏侯哥哥不能走,不能走,因为外面有好多媒体的人都在等着你,说是要采访你呢,你这么出去一定会撞到他们枪口上的。”
“怎么回事?”夏侯一愣,想着这不对劲啊,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能得罪媒体的事情,而玄甲前线的事情前一段时间也算是已经告一段落了,怎么还来牵扯上自己了?
“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清楚?”一声冷冷的声音冲旁边传来,这声音很是熟悉,正式那跟夏侯不对付的晏几,这个时候晏几一身的制服,后面还跟着几个军装的人,更重要的是,都有配枪。做为公务员,尤其是华夏的军警能在日常的场合中配枪的情形还真不多。
仅仅只是一个配枪就让夏侯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如果再看到后面几个穿着一些改良的华衣,头发也缠成发髻的中年人,夏侯就更是有些意外。
转过身,很是冷静的看向那个已经不是原来锋芒毕露的晏几,笑着说道,“不清楚啊!”
“呵呵,不清楚?”晏几缓缓的说道,“刚刚接到外交部的通知,说是你被日本政府禁止入境,对你你做的事情,我想你有必要跟我回去做个交代吧?”
夏侯听到这里,有些白痴的看向晏几,冷冷的说道,“你脑袋没问题吧?你白痴啊?”
“夏侯!”晏几的脸色彻底的被气的通红,甚至连身体都有些颤.抖的,不过,确实阴冷的笑着说道,“我现在是以国家政府的名义对你发出质询,希望你配合,不然……”
“不然怎么样?”夏侯根本就没等他说完,很是不给面子的说道,“你以谁家的名义啊?你是华夏的安全部门人员,不是日本的!傻瓜啊,汉奸才这么干,华夏可曾对我下达禁止入境的命令,那国际刑警可曾对我有通缉令?还是说我在华夏杀人放火触犯法律了?”
看着那晏几那恨不能套出要离的手枪一枪毙了自己的样子,夏侯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那你们以什么名义带我走呢?难道是依照日本政府的一纸命令,你就要帮他们把我拘禁,是不是还要替日本把我除掉?”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