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考虑他们的想法?我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吗?”
夏侯的话,冷冰冰的让叶舞心的话一时间顿住了,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继续说下去,这种态度在叶舞心看来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夏侯的身上。
因为夏侯曾经是整个华夏最杰出军人中的一员,甚至不惜为了国家参加了联合国为了打击联合犯罪组建的特遣部队,那是一个十死无生的机构,夏侯一待就是七年。
叶舞心只是静静的呆了一会,还是有些坚持的说到,“那你知道不知道,你会因此……”
“我没必要知道!”夏侯淡淡的说到。
似乎是彻底被夏侯的这种态度给刺激到了,叶舞心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夏侯沉声的说到,“你还是不是华夏军人,你这样……”
“对不起,七年前我的军籍就已经没有,我已经不是军人身份了,我最新的一套军装还是七年前的,不过,似乎是华夏早就已经换装了,就连那套聚有纪念意义的军装也不能再称之为军装了!”夏侯一副混不吝的态度,淡然的回答。
“那你身为华夏人,你的爱国……”
“呵呵,”听到这里,夏侯忽然就冷笑了两声,抬起头直视叶舞心的眼睛,严肃的说到,“我现在还再说使用联合国的护照,至于华夏……似乎我连户籍都没有吧?”
叶舞心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对于这件事她其实是知道内情的,如果不是因为陈家的阻挠,夏侯的身份应该早就已经恢复的,这是参谋本部总长一再强调的,称不能让为国尽力的人流血之后再流泪,却被陈家的那位老爷子以一句还待考察给否决了。
甚至还指出在这七年中,夏侯的所做所为并不是太符合其身份,甚至他暗中以侯爵的身份所做的事情是违反了法律的所在,在这其中,夏侯更是大量的敛财,这种行为有损华夏军人的身份,甚至为了防止那些被夏侯灭门的犯罪集团的报复,最好维持原状,让夏侯依旧以联合国官员的身份为最佳。
看似是为了夏侯着想,可实际上,叶舞心很清楚,这不过都是借口。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华夏新组建的外籍兵团,林渊在此之前,身为佣兵,还有自己的独立佣兵团,得罪的人其实也不少,得罪的势力也不小,可一样被华夏所接受,并且成功组建了华夏第一只外向型作战部队——华夏外籍兵团。
夏侯呢?
一无所有,甚至还有千百般的刁难。
想到了这里,叶舞心忽然觉得自己这次来的很不是时候,可想想上面的命令,这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有些无奈,能够让美国情报机构认定为最难缠的九尾狐也会感到无奈的事情,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
“唉……”
叶舞心很是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问什么,而是径直走了出去,不过在门口,正要拉开门的时候,叶舞心没有转过头,只是轻轻的说到,“对了,这两天如果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去看看总长吧,他为了你的事情,最近承受的压力很大。”
夏侯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重新坐在那椅子上,缓缓的靠在后面的背椅上,闭着眼,淡淡的说到,“嗯,我知道了!”
叶舞心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雨琳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也不知道,他就似乎是再叶舞心走后的那一刻,他忽然想睡觉,大有一觉解千愁的意思。
也幸亏是他是个极为自律的人,没有抽烟和喝酒的习惯,不然这个时候他或许真的会找个地方大醉一场!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夏侯不清楚,也不想去追究其原因,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他为心无愧,他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凭什么要对方一句话就要剥夺他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显然不把他的安全当一回事,他被人围攻,不反抗,难道要等着对方屠戮不成?至于报复,呵呵,夏侯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扯淡,你可以来杀我,难道我还不行报复一下,不然以后是个阿狗阿猫都敢来自己这里,自己还怎么生活?
这就是现实,别人有别人的顾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们还是七年前的他们,而我夏侯,却已经不是七年前的夏侯了!
当夏侯被吵醒的时候,发现整个总裁办公室里的灯光昏暗,显露出外面那深沉的夜,空调的开着,却不低,不是那种凉爽的空调风,却有着一股轻柔的凉风吹过。
侧过头,发现雨琳那一双大眼睛正在灯光里烁烁其华的看着自己,一旁是她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帮自己扇风。
有些不自在的说到,“没必要这样的,我就是想睡一会,你开空调定好温度就行了,我身体好,没事不怕空调风的!”
“呵呵,”雨琳很是欢快的一笑,柔声的说到,“没事,我喜欢这样。怎么了,是被外面吵醒了么?”
说到这里,雨琳彻底恢复了自己霸道总裁的那一边,恢复了灯光,打开空调,在一阵清凉的空调风吹来的时候,冷冷的说到,“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本事,我都说了今天谁也不见,也不让谁来的!”
半虚掩的门被一下子推开,太叔雪桢被一下就倒退着推进屋里,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看都没有看太叔雪桢,来到雨琳的面前,一手拨拉开她,站在夏侯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夏侯,铁青的脸的看着他,缓缓的问道,“你就是夏侯?”
夏侯很是意外这个女人的霸道,尤其是看到他身后的那两个保镖,清一水的华夏国家警卫局的警卫,很是诧异的打量着这个女人,一米六的个子不高,但眼神中却布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看起来似乎是大路货色,可是没有标记的风格还是让在国外混了很久的夏侯认得出来,这是意大利有名的裁缝手工货色!
看来,这女人不简单。但自己似乎不认识她啊。
“哦,我是,您是……”夏侯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叫陈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