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湘宁其实是很看重夏侯的,从她对夏侯的了解就看的出来,身世对于夏侯和林长风的之间的关系都清楚,但是,当这件事牵扯到自己的孙女之后,她就有些软弱,总觉的夏侯的身边太危险。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原本应该颐养天年的时候,却每年连自己的女儿一面都见不到。这种情形使得隔代亲在她的身上体现的越加明显。
顾宝儿的这种性格,未尝就没有她的缘故。
但是对于顾宝儿的保护,还是让她在根本连思索都没有思索的时候就直接拒绝了夏侯的好意。
这句话,其实不是真的问夏侯想好了没有,只是为了告诉夏侯,这个摊子你撑不起而已。
泥菩萨!
泥菩萨过江,你都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要来祸害我家外孙女?
夏侯听到这句话,倒是苦笑了一下,才轻轻的说到,“曹老,说真的,这钱我倒是真的能拿出来,不就是几十亿美元的建设费用,这一点,我是能拿的出来,您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疑问,顾宝儿只有十二岁……”
曹湘宁微微一笑,轻声的说到,“既然你也觉得不可能,那怎么就不当成是我的设计呢,就当成我要为自家外孙女造势多好?”
夏侯摇了摇头,认真的看向曹湘宁,严肃的说到,“曹老,不是我看不起您,也不是我对您不敬,而是,这根本就不是您的风格,对于宝儿的风格我是真的不把握,可对您,我敢说,这绝对不是您的手笔!”
“甚至都不是国内任何一个设计师的思维!”夏侯斩钉截铁的说到。
曹湘宁依旧没有多少的神色变化,只是轻声的说到,“哦,何以见得?”
夏侯摇了摇头,只是有些苦笑的说到,“这种思维在华夏,怕是要被认定是浪费吧,华夏的军人太优秀了,可数量也太多了,所以,对于军事行动来说,成为烈士反倒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既然可以用数字来实现目的,那还要浪费那么多的装备,技术,精力做什么?”
“对吧?”
对于夏侯的这般询问,曹湘宁也是感到一阵阵的心中难受,这是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因为这几乎是华夏的一个通病,或者是用一句最最俗气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人命不值钱。
曹湘宁根本就无从回答夏侯的问题,只要沉默以对。
夏侯看到这个样子,也是知道曹湘宁这里是肯定不会同意了,好在他还有时间,不需要这般着急的把顾宝儿拉进来,因为他知道,肯定有人会时时刻刻监视他,如果他表现的太急切,那么事情就一定会被人觉察。
想到这里,夏侯微微的鞠了个躬,轻轻的说到,“那我就先告退了,不过,我相信我还是会来的,而您也一定会同意的!”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曹湘宁听到夏侯那自信满满的话,眼睛一亮,站起来,看着夏侯,轻声的告诫的说到,“只是不要把自信变成自负了,你觉得你下次还有机会到达这里?你以为我既然不同意,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跟你废话?你不觉得奇怪么?”
夏侯摇了摇头,开始往门外走去,只是声音却坚定的传来,“我当然知道您在拖延时间,我也知道我今天来这里本身就是个意外,但是,我既然能一次来到这里,就能第二次,再说了,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来的人就一定能把我怎么滴?”
“你还是那么自信啊!”
当着小庭院的门被夏侯打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夏侯竟然有些坏笑的味道,然后大踏步的走出去,缓缓的说到,“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你来这里,呵呵,怎么,你回国之后这么闲么?这种小事也能让你出马?”
林渊笑着说到,“不是我闲,大哥,我也忙的要死,只是你也不想想,你玩的这么大,沾上你的,能是小事,这里是哪里?你不会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多少人提心吊胆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提什么心,吊什么胆啊!”夏侯很是无所谓的说到。
抬起头,看到夏侯身后那一身有别于华夏陆海军三军军装颜色的将军服,眼睛一亮,要说将军这个称号对于男人来说没有吸引力,那绝对是假话,尤其是对于夏侯来说,这么一个曾经把自己一切都奉献给国家的军人,将军,那一颗明光闪闪的金豆子是何等的一种荣耀。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夏侯掠过林渊的身体,看到他身后足足有几十人的部队,这里面既有林渊原本佣兵团的老搭档,也有京城卫戍军区的特种部队,更有国家警卫局的人员。
微微一笑,夏侯把眼神落在林渊的身上,淡淡的问道,“这是要拿我的意思?”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说说,“你知道规矩的,这不过只是要带你去调查一下而已!”
“而已?”夏侯冷冷的说到,“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绝对不是他们,最多也不过只有你而已。”
“翅膀硬了?”夏侯冷冷的问道。
“胆子肥了?”夏侯的眼神一个个的扫过所有的人。
“还是觉得我对你们不会下手?”夏侯这最后一句话有些诛心。
就是林渊也有些忍受不住,当然他们打的注意当然是夏侯不动手还好,他们可以客客气气的把夏侯带走,而之所以把林渊叫来,把京城卫戍军区的特种部队叫来,甚至就是国家警卫局的人,其实这里面的意思很明确。
你看,这些人都跟你有些关系,你忍心动手吗?
但是当夏侯如同打脸一般说到“还是觉得我对你们不会下手?”的话时,林渊的脸色彻底变了,要知道他林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认祖归宗,成为林家的第三代,隔代继承人,政治势力也是极其庞大的底牌,却被夏侯说的这般龌龊,焉能不急。
都是军人出身,这点志气还是有的。
“夏侯,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咱们都是为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怎么,你违反者规定,还不让我们过问了,这不合符规矩!”林渊冷冷的说到。
夏侯听到这里,才轻松的笑了一下,看向夏侯,很是随意的问道,“林渊,还记得我刚回国你给我打电话,我说的什么吗?”
“什么?”
“我说,我下次遇到你,一定会打的你妈都认不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