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漆黑一片,难以想象的恐惧萦绕在我周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坠入了深渊,但又不象跳楼般刺激,奇怪的是就算是掉进悬崖也不用这么久吧,而且我全身动弹不得只是身体还在不停往下降,邪门了!
终于,我的浮空下降状态随着一声闷响“光荣”着陆(脸朝下)我整个人成大字形趴在地上,我慢慢地爬了起来,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一点都不疼,我揉了揉眼睛,随便观察了一下周围,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我竟然依然还在美术馆的大厅,而原本灯光辉煌的大厅现在却是昏暗无比,到处都透着古怪诡异的气氛,渗入的很,我感觉头皮发麻,连那些记者围观人群也不知去哪了,整个大厅居然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身后还是那张让我掉下去的巨大镜子,我拿出手机准备求救,但手机竟然怎么也开不了机,看来是坏了!可怜我的苹果5s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掉进镜子这种奇葩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太可笑了,我一定是在做梦,可恶快给我醒过来,摇了摇头,我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掉。
一种强烈的压抑感让我不敢说话,现在我只想离开这该死的美术馆我哆嗦着,打开通往走廊的门,还好,这走廊依然跟之前一样灯光明亮,我松了口气,这里到底还是一栋普通的美术馆嘛!
我顺着画廊前行,就算有灯光那毛乎悚然的感觉依然没有减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阴暗的角落盯着我,这种被偷窥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我猛地回头,但看到的依然是一墙的油画,周围依然死寂我能听见的也只有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而已,我拍了拍脑袋,心说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我接着顺着画廊走,可是恐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居然走不到画廊尽头,而大厅的入口也变为了一片黑暗,现在那些生动的艺术品如果魔鬼般可怕。
强烈的压抑感终究让我爆发了,我死命的奔跑,我不信这条画廊真的无穷无尽。
“呼呼...”我睁大眼睛俯身靠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本宅的体力的确差的可以。怎么办,本屌丝可不要永远呆在这里
“咕咕...”我正想着如何逃脱这画廊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渗人的叫声,那声音就好像人在饿肚子时发出的声音。
我木然的转身一看,什么鬼!那些画像里的人物竟然都在缓慢的往外爬,如果说静态的油画是艺术品,那么可以动的油画是什么东西!眼看着那些东西要爬出来了,关键时刻我的腿却像上了粘胶怎么也动不了。
“咔嚓!”就在我绝望之际我脚下的地板竟然出现了裂痕,它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地板如同断裂的冰层我整个人掉了下去,掉进了冰窟。
又是那感觉,我要报警了!不过我竟然还有些期待自己这回会掉到哪里,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头部一阵剧痛,接着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当我再度醒来时居然发现自己依然躺在美术馆大厅,那面该死的镜子我是化成灰都认得。
“小子,你终于醒了呀”一个激动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旁边多了个人。
我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接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对方,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红发青年虽然面色有些憔悴但依然透着股狂傲不羁,巧的是他竟然还是穿着跟我一个品牌的外套。
“看你的样子也是掉进镜子子里才来到这里的吧”红发青年指了指我身后的巨型镜子说道。
我点了点头,顺便摸了摸脑袋,靠!后脑勺生疼,看来这次是真的是摔下来了。
“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我有礼貌地问。
“抱歉,我也不知道”青年无奈的说,听到青年的回答我稍微有些失望,但很快便又问:“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呀?”
青年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是肖先生美术馆里的一名员工结果,在擦镜子的时候竟然掉了进去,你说tmd蛋疼不”
“员工?”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家伙,他怎么看都像一名社会不良青年,又怎么会在美术馆这种无聊地方工作呢?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憔悴青年勉强笑了笑说:“嘻嘻,好吧,其实我是前天才来美术馆的,来这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就业,而是为了琳琳女神,要不是她要来这里你觉得我会喜欢美术馆?”我大惊,尼玛这家伙竟然是老姐的脑残粉,明明是一个妈生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青年见我一副奇怪的表情马上恶狠狠地问我“怎么了,劳资喜欢白琳琳你小子有意见?”
我无奈的说:“没没没...我只是觉得白小姐这么美丽又年轻是个男人喜欢她很正常(呸呸呸,老子这张臭嘴...)”
谈到白琳马上来了精神“那当然,琳琳可是劳资的女神那身段那姿色(此处省略300字)~咳咳失态了...”青年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他咳嗽两声以掩饰之前的尴尬。我们愉快的交谈打破了大厅沉重的气氛,我不再感觉到那么压抑了。
“大哥,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嘿嘿,我叫凌晓,一个无业青年,你小子呢?”我在心中猥琐的大笑,看了是时候提升一下逼格了
我悠然道:“本人叫白耀,白琳琳的亲弟,你未来的老板,跟你一样也是不小心掉进镜子里的”我才不会跟他说劳资是为了跟白琳琳抢遗产才失足掉到这里的,那多没面子
听我说完凌晓眼睛瞪的老直,都差点要掉出去了。
“那..那你岂不是天天都可以见到琳琳~..”凌晓鼻血流了一地,我白了这家伙一眼,他都想哪去了
总之终于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遇到了一个活人,虽然这家伙怎么看都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