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后面竟然是一个女生温馨风格的小房间,一身中睡衣身材较好的女孩正侧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着电视,而电视里播放的竟然是我和凌晓逃跑时的囧样,看到我们她有些震惊。
“白老板,这个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也是幻觉吗?”凌晓傻乎乎地摸了摸脑袋。
“我也不知道..”我脑袋一片空白,喂喂!刚刚恐怖的逃生气氛都去哪了!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是无趣呢”女孩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打了个响指,我们身后的长廊竟然凭空消失了,她慵懒地起身俏皮的看着我们。
女孩开口了:“欢迎呢,是镜子里的世界,我是这里的管理者”
“镜子?”我脱口而出,看来父亲日记里的疯狂内容确实是真的而我的猜测也没有问题。
“喂,老板瞧你吓的,按我说那女人刚刚完全就是在戏弄我们,看好了兄弟,待哥这就去降服那女妖精~”说着凌晓淫笑着朝睡衣女走去,我就默默地看着你作死!我暗想道。
果然凌晓这个愣头青还没走到一半鼻子便硬生生地撞到了一行隐形的墙壁上,睡衣美女白了他一眼。
“请问小姐您知道我们怎么才能出去?”我小心翼翼的问。
睡衣美女慵懒的眼神闪过一丝锋芒“怎么说呢~人家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回去,但是条件可是一样不能少”
“喂!死三八,你说什么,信不信哥几个弄死你”凌晓激动了,看他一副要干些什么的样子,我连忙制止了他,生怕这家伙又惹出什么腰蛾子。
我一边拦住凌晓一边尴尬的对她说:“抱歉,我老哥精神有些问题...”
“呵呵,如果想要回到你们原来的世界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说着睡衣美女深意的看了我们一眼。
“恶魔索取的是人们的灵魂,但本小姐要的可少多了,人家只要你们的肉体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什么!肉体?”我懵了,摇摇头我坚决不同意!只剩下灵魂那么荒诞的事件是多么可怕,一旁的凌晓又露出了一脸猪哥像这家伙八成是想歪了
对了,父亲的日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既然父亲来过这里又能毫发无伤的离开,那么我也可以。
“不行,我们不同意,还有别的条件吗?”我坚决道。
“切,就知道你们这些家伙不会懂本姑娘的好意!放心我可没说只有一条路”睡衣美女没好气的说。
“哦,那太好了,谢谢美女”我眼前一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般。
“哼~如果你们想离开的话就必须在镜子的世界自己摸索,别的我帮不了你们!”睡衣美女嘴角露出了一股戏谑,她再次打了个响指,那间女生房间消失,我们又回到了画廊,但那股被偷窥的感觉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睡衣女转身装备离去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她。
“等一下小姐,请问你认识肖先生吗?”我用尽量沉稳的口吻说,睡衣女明显愣了愣,没有回答随即加快了脚步,很快她便消失在了画廊尽头,看着她妖娆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这女人绝对认识我父亲。
“卧槽!老板你就这样让那女人走了?你也不想想,我们先合力抓住她然后....”没等凌晓说完,我转身就是一巴掌。
“看那女人的架势完全可以要我们小命,你作死啊”凌晓诺无其时的哦了一声,接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奇的说:“白耀,你小子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怎么漂亮的美女摆在你面前,你丫竟然可以面不改色,要换老哥我的话早就把持不住了”我暗笑可怜的凌晓他根本不知道,我小时候可是天天跟白琳待在一起的,对美女的审美观早就提升到了一个境界。
“够了,凌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才是正事”我说着已经朝大门走去。
“喂,白小子等等我!”这里已经恢复了原样,照理来说我应该打开大门就可以出去了,但我绝不相信那女人会这么容易放我们离开,果然劳资推开门,外面并是大街而是美术馆的另一栋房间。
“老板,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他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结果看到门外的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又是一间漆黑一片的诡异房间。
“tmd,夭寿了,劳资还以为那女人看在我凌哥的美色上会放过我们,没想到她居然这样整我们!”我第一次感觉凌晓这家伙这么啰嗦,没有理这个满脑子不知想什么的家伙,独自踏进了这房间,当我走进去时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凉意。
一阵透着凄凉的音乐突然在我周围响起,到灯光也将原本黑暗的房间照亮。
当房间亮起来后,我被面前的场景震惊了,原以为这里会是一间狭窄的小房间,结果这里竟是一个大型舞会场所,那些一个个美容僵硬的舞者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站在周围。
“看看这架势一看就tm是高档场所可是这些人都是这么回事?”凌晓一边说一边无耻的摸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女性舞者的腰部。
“靠!蜡像而已,害得我还满心期待”
我打掉他的脏手,警告这家伙不要再惹出什么事。我没有管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音乐,开始寻找下一个出口,虽然舞厅有点大但,后门还是被我找到了当我准备开门时一双冰冷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回头一看一张僵硬的脸正好与我面对面。
“啪!”我一巴掌就把这东西拍倒在地,尼玛吓死劳资了,听到动静凌晓赶紧跑了过来。
“老板,你找到出口了?”我点头,接着试图将门打开,转了半天的门把手才明白,门是锁的。
“白老板,让开,看哥怎么搞开这门”凌晓这家伙又自以为是的准备砸门,他抡起铁棍准备来个司马光砸缸,结果一双冰冷的手及时地抓住了凌晓的铁棍。
一名舞者带着瘆人而僵硬的笑容盯着我们,凌晓也被吓到了,但他可没有本屌丝那么温柔,给那东西的就不是一巴掌了,直接一棍子敲断了那蜡像半边脑袋,而凌晓的动静更是惊醒了所有的“舞者”,那些家伙同时扭动那僵硬的脑袋冰冷地看着我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