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么样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大叔慢悠悠的收回了拳头然后甩了甩手上的鲜血。
我骇然的看了一眼身后不知死活的怪物,不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
“失去灵魂的人,唉,也不知道她祸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大叔淡然的说,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过了无数回,对于“杀人”已经麻木了
“你叫什么?”我问
“赵华,江湖人称赵风流~当年本帅哥可是学校的校草,你呢?”
“白耀”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白耀?这名字真像个娘们,跟你这幅眉清目秀的小白脸倒是很符合,你小子肯定也是在学校胡乱勾搭美眉的人吧~”说着赵华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这笑容让我想起了凌晓,如果凌晓和赵华认识的话一点会成拜把兄弟,这两个家伙太像了。
我苦笑道:“呵,恰恰相反,我是有原则的人(单身狗就不要找理由了!)”赵华大叔一脸不信,但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大哥懂你的样子。
我无语,看着漫无边际的镜面城市,我不禁开始担心凌晓和漫邻,虽然我们认识并没有多久。
没多久赵华这家伙就与我勾肩搭臂起来在看似无人暗地里却危机四伏的镜面城市漫步,太久没有与人沟通的赵华打开了话匣子,从小时候偷看阿姨洗澡的一直到步入高中的那点囧事说了个遍,而我则沉默不语,我并不擅长与人交流,我的性子跟白琳一样都是那种外冷内热,但这样的性格在我身手别人会说我闷骚,而在白琳身上人们却会说女神,靠!为毛劳资姐姐那么漂亮,我却长相平平呢?上天太不公平了,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
“骚年,你想什么呢?哦~是不是在想和女生做羞羞的事情~”
“呵呵”我报以冷笑,现在我可以确定赵华比凌晓的思想还要龌龊,见我没理他赵华感到有些无趣,他也收起了玩笑,认真说:“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们走了那么久依然没有走出这个镜面城市虽然这里也被那个女人做了手脚不过放心,你的朋友应该也没有事..”话还没说完一声女性的尖叫划破了平静
我们同时愣了一下,接着以飞快的速度寻着声源赶了过去,还好事件发生的离我们并不远,果然那声音是漫邻的,不远处她颤抖持着手枪对准离她不到半米的无面男,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的小手紧紧的握住手枪随时准备扣动扳机,而地上还躺在一位满是伤痕的男人,仔细一看那男子不正是凌晓吗!
“喂,丫头不要开枪!”见漫邻准备开枪,赵华的脸色唰的一下跨了下了,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没有生色,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惯性”的,如果子弹打出来会直接穿过无面者的脑袋,但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会支撑子弹飞行很长一段距离而子弹穿过怪物后的目标不正是他和白耀吗!
虽然赵华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但漫邻依然因为紧张而下意识的扣动扳机,划破气流的子弹直接射穿了怪物的脑门,而且依然气势不减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我和赵华,没有如何反应的机会,接着是胸口一阵剧痛,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我失去了知觉,因为赵华的搀扶勉强没有倒地。
我想起赵华之前说的话,安慰自己镜子世界,人是不会死的,但是我真的好累,我急切的想着现在谁都不要打扰我,我不祈祷,我不相信天堂或者地狱,但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闭上双眼,我已然变的麻木不仁,神啊救救我吧,我从未如此渴望被拯救,眼前已经没有任何光明。
如此沉寂,我可以说什么,很明显我会在这里结束,在像个诗人一般,在短暂的一生中我已走向平静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渐渐地,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已经开始脱离了我的肉体开始慢慢往下沉,那应该是我的灵魂吧,我自嘲地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活着,这是永远的告别还是一个谎言?即使是谎言它也很诱人...
我失去了所有感觉,这是最后的时刻,沉默声震耳欲聋,我的耳朵停不住的在响,,我想我的时间快完了...
“喂,白耀,醒醒!你不能睡着!”赵华死命地摇着我的肩膀,可是我却依然无法醒来,眼泪在赵华的眼眶打转,虽然他刚认识白耀没多久,但已经是将其当作亲兄弟一般了,看见自己一手造成的惨剧漫邻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开始轻声抽泣,俨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忍住泪水,赵华用嘶哑的声音呵斥道:“别哭了,哭能挽回白耀的生命吗?别忘了我们还要活下去”
过了一会儿赵华叹了口气,略显疲惫的说:“这不怪你,但小白的灵魂已经走了,他会活着,但他永远不会醒来”说完赵华冷冷的望向天空,他发誓总如果自己能见到管理者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女人。
然而在一个未知的房间,某个身着睡衣的女孩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吗..”她眼里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便被阴柔的幽怨取代。
“肖,比起当年你的欺骗断子绝孙还是是太轻了!”女孩喃喃自语道。
现实世界中...“本市发生灵异事件,17岁男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进了镜子里,目前警方已经封锁了肖氏美术馆”一位相貌可人长发齐肩的少女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皱了皱秀眉,她对那些奇门怪事从来不相信,但她可是肖先生的忠诚粉丝,好不容易有机会拜访这座城市结果美术馆却被封了,长发丽人不住地叹气,心说看来这次旅行是泡汤了,气愤地将遥控器狠狠扔到床上,突然她那双可人的眼睛里便亮起来一丝皎洁,思来想去她决定偷偷潜入美术馆,虽然现在美术馆是被封锁的状态但以自己的身手进去应该不难,说干就干,想着她拿起摄像机走出了旅馆,坐车往美术馆的方向前进。命运的齿轮也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