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到玄关处,将小旅行箱擦干净,顺手抹了地上的水渍,将干的旅行箱拎回房间,打开密码锁,里面除了摄影设备,还有一个鞋袋,拿里面那双干净的鞋子,回到玄关放下,顺手拿起了鞋柜旁的湿鞋子,放到了阳台上。.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收拾收拾,兜里揣上手机,钱包,换上干净的鞋子,看着整个客厅屋子,仿佛没人来过的样子,关了灯,开门出去。
商城里的甜品店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穿高跟鞋的女生,留着一头干练的小短发,画着精致的妆容,成熟的外表下在忽闪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俏皮可爱。这个女生就是林青青的发小刘芸。
在她身边有一位男生,虽然不算是大长腿偶吧,好歹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皮肤白皙,装扮潮流,气质像个文弱书生,属于走在大街上,会引人注目的那种,这人就是余阳,林青青初中时的同学。
林青青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个,小跑这冲上前去:“刘芸!”说着,上前给了那女生一个大大的拥抱。
又转向旁边的男生:“余阳!”也是张开双臂,上前搂着那人的脖子。
“行啦,行啦,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余阳说着这话,还是伸出胳膊揽住了她。听林青青闷哼一声,见她探出头来撇了撇嘴,觉得好笑:“好好好。”随即唱了声:“让你一次抱个够~”
听了这话,林青青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松开了手。
刘芸在旁边笑:“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林青青讨好似的嘻嘻笑着挽住她的胳膊。
刘芸看着她笑笑:“走,咱们进去吧。”
三个人进了店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刘芸和林青青坐在一边,余阳自己坐在一边,对着她们两人说道:“我都点好了,你们看看可以不?”
刘芸看着点好的餐笑着:“点的都是青青爱吃的啊,行啦,就这样吧,再添也吃不下了。”
林青青什么都不说,就在旁边笑着。
刘芸转头看向林青青,像是告状似的:“青青,你可不知道余阳这家伙有多过分,你不在这大半年里,他好像不认识我这个人似的,从来都没消息,我有时候叫他出来吃饭,他都懒得来。”
余阳听她这么说,反驳道:“得了吧,你请我出来吃饭,还不是让我给你把关的!”
余阳说着这话,看到林青青在旁边淡淡的笑着,倾身往她的方向,挑一挑眉:“怎么样?青青,恋爱了没?”
林青青听他这么问,摇一摇头:“还没。”
刘芸听了这话,咋呼起来:“还没!?你打算当尼姑吗?二十三岁了还没谈过恋爱,你个奇葩,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林青青听刘芸这么说,有些尴尬,却也无所谓的笑笑。
刘芸伸手戳戳她的小脑袋:“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林青青揉揉被她戳的地方,吐吐舌头。网.136zw.>
余阳问:“为什么到现在了,还不谈恋爱?”
“恩……”林青青歪着脖子,问:“你是想听文艺范的解释,鬼神论的解释,还是简单直白的解释?”
刘芸听她这么说,笑道:“有这么多种解释啊?”
林青青眼里泛着精光,挑眉点点头。
余阳随即问:“文艺范的解释是什么?”
“文艺范的解释啊~”林青青捋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文艺范的解释就是:三毛曾经说过:‘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他的时间。’所以,对于爱情,我认真的相信,虔诚的等待。而张爱玲又曾说过:“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所以对于爱情的可信性,我就有了疑虑,毕竟,我既不想做红玫瑰,也不愿意成为白玫瑰,我从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唯一,但我希望成为独有的存在。思来想去,终不得解,于是干脆不再想,万事简单点,若他来,我张开双臂认真拥抱,若他不来我也自己一个人乐的悠闲自在。作为一个女孩儿,对于爱情的期盼和梦想是有的,可是我不奢望,不强求,顺其自然就好。”
刘芸伸手敲了下林青青的小脑袋:“你是这是被毒害了吧!平时都看了些什么!”
林青青听刘芸这么说,鼓着嘴:“好吧,我承认,我对于爱情是绝对的幼稚和理想主义,可是我既然已经母胎单身至今了,难道还会在失去了青春期的悸动后,选择随便吗?”林青青说到这里摇摇头:“不,这不是我。对于爱情,等或不等,我都等了,在乎或不在乎,我都在乎了,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啦。”
余阳附和道:“嗯,我赞成,咱就不将就,不过你刚才说什么男人至少两个女人,这我不认同,你看!我不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
刘芸听余阳这么说,不屑道:“你倒是会拍马屁!除却我不讲,阿姨不是女人啊!”
余阳听她这么说,伸手朝刘芸摆摆手,又向着林青青笑问:“那鬼神论的解释怎么说?”
“鬼神论的解释是:传言,胸口有痣的人,是前世不愿忘记所爱之人,因此不愿接过孟婆的碗,而甘愿坠入奈何桥下的忘川河,去经受千年的折磨,于是,胸口便烙上了一颗痣。我胸上有大大小小四五颗痣呢,所以我对某个人肯定有很深的执念,不然不会甘愿在忘川河里忍受四五千年的折磨,可能是我在忘川河见那个人世世代代的投胎转世,心里已经没了我而心灰意冷了,也可能是地狱里的鬼差,阎王被我的执念弄怕了,所以这世的情根,断了。”
余阳和刘芸听林青青这么说,相互看了两眼,什么也没说。余阳继续问:“那简单直白的说法呢?”
林青青拿起眼前的水杯喝了口水,说道:“简单直白的说法啊~~”放下水杯,耸耸肩,摊摊手:“没人追啊。”
刘芸听她这么说,推了她一把:“你真是够够的了!”
余阳像是不经意似得开口问道:“怎么,性子还是老样子啊。”
林青青吐吐舌头,摇头轻笑:“这性子哪里那么容易改哒。”
余阳夹了块芒果放到林青青的碗里:“你这样不行啊!别说恋爱了!成为社会人都很难!你总要去认识新的人,新的朋友啊!”
林青青夹起那块芒果:“我有认识新的人啊!只是工作或是其他任何的关系结束以后,联系就断了嘛。”
刘芸出声制止道:“行啦!别说啦!你就不懂关系维系!指望你自己去开展人际关系,简直就是做梦!你说你对于爱情砌起高高的城墙也就算了,怎么交个新朋友都那么难!算了!反正你现在回来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就行啦!”
林青青嘴里塞着大块芒果,唔唔的点点头。
余阳笑着,笑的有丝苦涩,有丝疼惜:“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陪你去同一个高中的。”余阳说着,脑海里全是林青青初中时,对任何人都真诚且毫无防备的笑脸,那时的她那么的活泼开朗,纯真无暇,可经历过高中后的她,对人竖起了高高的围墙,除了在她家人以及余阳和刘芸面前还展露出最真实的,纯真的那个她以外,对于其他人,都变得淡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