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木槿花迎着灿阳绽放,夏雨恬望着,甜甜的笑……
逝零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什么花?”
夏雨恬瘦弱的锁骨起伏着:“木槿,木槿花。”
逝零羽:“你很喜欢它吧!”
夏雨恬看着窗外:“木槿朝开暮落,一朵花的花期只有短短的一日,当一朵花落,另一朵又会跟着绽放,它们前赴后继,它生命力极强,象征着历尽磨难而矢志弥坚的情感,你看看它们是不是很漂亮。”
逝零羽眯起眼睛跟着望去……
漂亮的人就在眼前。
上午的课一晃就结束了,窗外的木槿花依旧在绽放着,微笑着……
逝零羽揣着黑色裤兜,单肩背包,还是那一副悠悠然的样子跟在夏雨恬后面。夏雨恬一袭白裙走在前面,瘦瘦的身体走起路来,仿佛在翩翩起舞。
走在前面的夏雨恬拢了拢头发,意识到逝零羽在身后,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她怕与逝零羽单独相处,所以想尽快远离身后的那尴尬环境,本想加快脚步会让自己舒服些,不想火热的太阳晒的她更加燥热了。
两侧的木槿花烂漫绽放,芳香弥漫,这是一条通向校外的木槿小径。
逝零羽的声音传来:“咳!你是要回家么?”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对于突然出现在身侧的逝零羽,夏雨恬有些紧张,没敢正视逝零羽:“啊!啊!回家啊!家离的不远,所以就回去啦!”又加快了速度,就这样两个人分开了。
逝零羽眯起眼……
一滴滴汗水从夏雨恬脸上淌下来!热死热活的终于回到家了,一推门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甜甜回来了啊?”
夏雨恬“嗯呐!妈,热死我了,你做什么好吃的了,我都要饿扁了。”夏雨恬脱了凉鞋,将帆布包一撇,扔到了地板上,她没注意到包的一角已经开线了。
夏母身材偏瘦,穿着宽松的绿色纺纱半袖,黑色的修身短裤,头发盘着十分自然,干净利落,走过来拉住夏雨恬的手。
对于突然这样的妈妈,夏雨恬感到莫名奇妙:“干嘛啊?妈!”
夏母微笑:“快,快,妈给你介绍个人认识认识”
“是谁啊?”夏雨恬一脸好奇的表情,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妈妈介绍人给她认识。
“你好啊!夏雨恬”迎面而来是一张漂亮的脸,夏雨恬当即惊叫:“啊!怎么,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对于夏雨恬的反应夏母早已意料到“甜甜这是你爸爸的,”夏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意识到说错了!“哦!我的,我的干儿子逝零羽!快叫哥!”夏母笑容满面的说。
逝零羽站在原地在那里眯着眼睛,一脸期待。
夏雨恬有些紧张,面对逝零羽的她没有敢正眼去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到过母亲有个干儿子啊!自己还没懂事的时候,父亲就因交通意外去世了,死后因为保险留下了一笔钱,妈妈就带着她和弟弟来到了清城,在市区中开了一家米糕店,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岁月催人老,妈妈也从年轻靓丽的女孩熬成了现在的样子。
夏母见夏雨恬楞在原地,摸着她的脑袋,无奈的笑道:“这孩子,就这样,见人总不敢说话!”
逝零羽:“哦!没事啊!没事啊”
中午饭夏雨恬在低头之下慌忙吃完的“妈我走啦啊!”
夏母:“这就走啊!不着急上学还早,再等会儿!”
夏雨恬:“我着急,上课。”
夏母:“每次回来都这样,你不等等小羽么?你俩一个班级的。”
夏雨恬摇了摇头。
夏母站起身,走进了里屋,不大一会儿,拿着二百块钱出来:“那恬恬!”递给夏雨恬。
夏雨恬没接“妈你拿这么多钱干嘛?我不要!”
夏母:“快拿着,下午领你哥哥去买点吃的!”
夏雨恬摇摇头“我自己钱袋里有。”
夏母知道女儿花钱很省,也很听话:“你还是拿着吧!”
夏雨恬假装生气:“不要啦啊!我有”拎起帆布包,掏出里面的钱袋“你看吧!”
夏母慈祥的笑“……那好吧!你真不等你哥哥么?”
夏雨恬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夏母:“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上下车小心点啊!”
夏雨恬笑道:“妈,我知道啊!”家离学校三站路之隔,夏雨恬为了省公车的两块钱天天步行去学校。中午饭,夏雨恬必须快点吃完,才能赶在上课前到达学校,这是母亲不知道的事情!为的是省下两元钱的公交费。
夏母回头满脸堆笑:“哎!这孩子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吃饭总是急急忙忙的!”
逝零羽正吃饭,这是他的第四碗了,嘴里嚼着白米饭:“挺好的!”
夏母坐下为逝零羽舀了一勺鱼汤,
逝零羽一口气将碗里的汤喝完,舔了舔嘴唇“妈!我吃完了”站起身子。
夏母进了里屋,手里拿着伞走出来:“天热,这把伞带着,刚刚忘给恬恬了,呵呵,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
逝零羽点头“妈,我知道啦!”
讨厌不下雨的夏天!这就是夏雨恬给夏天定的意,走在大街上,望着火辣辣的太阳,夏雨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能下雨该多好啊!
即使如此炎热的夏天,夏雨恬也是白肌胜雪。
夏雨恬走在半路,忽然下起了大雨,惊着直叫跑到广告牌下躲雨!
“嘿!你也来避雨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夏雨恬回过头看见是逝零羽,又慌忙转过身去,两手打结,看着哗哗下的雨“哦!”
逝零羽背后握着伞:“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夏雨恬望着下落的雨,心平静了下来“没有啊!怎么会。”
逝零羽:“那你在一定是担心上课迟到了!为什么不坐车。”
夏雨恬没有回头,没有应声,望着滴答滴答落下的雨,他的每句话都滴在心里。
是啊!如果这么下的话,真的要迟到了,她一刻也等不了了。
像做了什么决定,夏雨恬跑出去!雨寖湿了白色的纱裙……
握着伞的逝零羽睁开眼睛,漆黑如墨的眼没有一丝眼白,一只血红的蝌蚪在里面游动。
一缕风吹过,雨仿佛被带走了般,啪嗒!啪嗒的水滴声,夏雨恬瞪了瞪眼睛,望向天空,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