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沫这时候从楼上走了下来:“姐刚刚谁来了!”
夏雨恬:“妈说夜歌来了。”
夏母从旁边搭话:“你姐的偶像呗!”
夏雨沫好奇:“真是夜歌啊!他来这里干嘛?”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夏母:“来找你小羽哥工作的。”
夏雨沫:“真的啊!”
逝零羽点头眯起眼睛:“当然了!”
夏雨沫:“那姐你不就可以经常看到了!”
夏雨恬:“怎么可能?”
夏雨沫:“羽哥都和他是同事了怎么不可能,不过羽哥你得看住她,她那花痴样儿可别把人吓到了!”
夏雨恬:“你说的好像,对哦。”
夏雨沫:“对啊!你花痴。”
夏雨恬:“你才花痴。”
这时,沙海魅从楼梯下来,耷拉个脑袋无精打采,眼睛通红,明显哭过。
夏母:“海魅过来吃早饭。”
沙海魅点头:“阿姨!”
夏母:“你这眼睛是怎么了?这么红晚上没睡好么,还是住的不习惯,床不舒服么”
沙海魅:“阿姨,我睡的挺好的,去下洗手间。”
夏雨沫:“你就别打听了,人家有事!”
夏母:“哦!”
早饭期间,通过了解夏母才知道沙海魅为什么没下来吃饭,原来钟云是她义父。
夏母:“快吃一会儿去清城山。”
夏雨恬:“哦!”
夏雨沫:“哦!”
逝零羽:“去那里干嘛?”
夏母:“今天是扫墓节,又一个春去秋来,一晃十六个年头了。”
夏雨恬:“妈,我爸长得是不是很帅。”
夏雨沫:“姐,每年都问这个问题。”
夏雨恬:“我爱意!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夏雨沫放下筷子,抱着肩,学夏母的语气:“咳!你爸呢!长得呢,不算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喜欢上的人,但是特别耐看,眉宇间有股英气,虽然不是很帅,却特别的有吸引力,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
夏雨恬白了一眼:“你再说一遍。”
夏雨沫吐吐舌头:“本来就是!我听到耳朵都起茧了,花痴。”
夏母:“好了你俩天天吵!”
夏雨恬:“你听,妈!”
夏母:“雨沫。”
夏雨沫笑:“不说就不说,可是,妈咱家为什么没有我爸的照片啊”
夏母笑:“那个年代不流行拍照。”
夏雨沫:“那也应该有照片啊,比如结婚照之类的!”
夏母恼:“不说了么,我们匆忙搬家的时候把照片弄丢了。”
逝零羽从一旁:“伯父是怎么……离开的。”
夏母:“十六年前出了交通意外,去世的时候恬恬他们还小,没有记事。”
逝零羽:“哦!”
夏母继续:“我来到这里在举目无亲之下开了这家米糕店,生活还算过得去,他们姐弟俩不怎么爱说话,都怪我疏于照顾,让他们缺少了关爱!”
夏雨恬:“咳咳!”
夏雨沫:“咱家当时是不是特有钱,这房子和这地段现在能卖个几千万!”
夏雨恬白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习房地产了。”
夏母笑:“现在就想分我家产了”
夏母继续说“没钱,有什么钱,那时我和你爸才大学毕业不过五年,加上养活你俩生活特别拮据。你爸说这里是新开发的城市,有许多机遇,说不定来这里会闯出一片天地,并且这里的房子便宜,我们再也不用租房子,于是就过来了。当时这里吸引来成千上万个年轻人,而房子也不过三十几万一套。”
夏雨沫:“那可真够便宜的!我要早生十六年嘛!这里最富有的人就是我了。”
夏母:“拉倒吧!我们在这里买房子是有条件的,必须要有不满一岁的孩子,而且母乳必须充沛才可以。”
夏雨沫:“哈哈,什么?哈哈,这么奇葩的要求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说咱们家还多亏了我啊!”
逝零羽眯着眼睛:“也不没有道理道理,毕竟想要建设这座城市,需要注入新鲜血液,孩子是希望,一个地区有人,才会有发展!”
夏母笑:“呃!也对啊……”
清城的山有很多,但清城山只有一个,位于清城北侧,属于中高型山脉,山脉之外是末源湖。
逝零羽,夏雨恬,夏雨沫,夏母一行四人向墓地群走来。
袅袅上升的雾气终年不散,即便是困热的夏日正午也无法蒸干这些散布在空气中的水分子,能见度不会超过一百米,这里潮湿气特别重,树木极少,而且看起来特别古老,仿佛长了手脚,这里的环境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改变的据说是因为清城山的末源湖。
夏雨恬毕竟是一个小女孩儿这里又这么阴森,走路情不自禁的向逝零羽这边靠。
夏雨沫:“姐!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夏雨恬用鼻子嗅了嗅:“枯树的味道!”
夏雨沫用力嗅了嗅:“这么香,香甜香甜的味道。”
夏母点头:“我也闻到了香甜香甜的!”
逝零羽皱皱眉分明是尸体腐朽的味道。
夏雨恬:“不对我问的就是枯树的味道。”
几个人继续走,路变得坑坑洼洼,里面的水浑浊不堪。
夏雨沫:“姐!你头发湿了。”
夏雨恬摸摸头发:“嗯呢,头发都湿了。”
逝零羽眯起眼睛摸了摸白发:“我也湿了,这么大的雾气湿了挺正常的。”
夏雨沫:“哼哼!我就没湿,厉害吧!”
夏雨恬:“骗谁呢”说着摸了上去,入手干干的“还真是啊!”
逝零羽看向夏母,她的头发也没有湿。
“啪嗒!”夏雨沫踩进水洼里,鞋子上的污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了下去。
逝零羽停下白色的发,白色的体恤掏着裤兜,颈上的六芒星发着微弱的光:“出来吧!”
夏雨沫看到指着逝零羽的脖子:“羽哥,你这里……”
逝零羽摆手示意……
树木摇动,如同长了手脚会移动,一股阴寒之气袭来,正值夏日却仿似陷入冰窖。
夏雨恬双手抱肩揉搓着手臂,夏母夏雨沫靠向逝零羽。
“再让你偷看人,被发现了吧!我就说不能偷看的,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红色的发身,嘴里叼着一根草,右眉毛被剃了一半,手臂上帮着一个红绷带走了出来。“嗨!我们见过的!”望向夏雨沫。
咖犸的背后正是呗獭,黄色的发,嘴里叼着烟忘了过来“我们昨晚见过的。”
夏雨恬看向夏雨沫。
夏雨沫“哦!是,你们不是和赵茗彤一起的么?”
咖犸走过来,就要搂向夏雨沫,“对啊!”
逝零羽眯着的眼睛睁开:“离他远点。”正是对咖犸说的。
咖犸定在原地,夏日,格外冷冽的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