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小黑给学院告了假没去上学堂。
至于理由嘛,被揍了呗!
难怪古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还真是真理!
他一回去就被钱皓朵揪着耳朵拎到了树下,揍的啪啪啪的!
说好的不打我呢,你骗人!夜小黑哭诉着向夜凌寒求救。
然而,夜凌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是男子汉就不要想着赖掉!”
“可是,二朵姐,你说好不打我的!”夜小黑仍然不甘心。
“对啊,我是说过不打你啊,你看我现在打你了嘛?是扫帚打得你好嘛!”说完还一脸无辜。
夜小黑简直快哭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嘛?
钱皓朵呵呵哒了,若不是因为暗一不敢动手,她用的着自己亲自动手嘛?
多费力气啊!
于是,这样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钱皓朵一个人更无聊了,没有了夜小黑那个调皮鬼在耳旁嘀咕,她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居然还没有下课,实在不知道做什么。
看了前面的夫子和其他学生一眼,在看了一眼后门,最后决定偷偷从后门溜出去透气。
哎,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大写的舒服,神清气爽!
钱皓朵顺着学院的小路随意的走了走,放松的摇着胳膊。
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优雅的琴声,她瞬间被吸引,便轻着步子往前走去。
那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下面有一个石桌,专门放琴的那种,琴桌前面焚着香,琴桌后面盘腿坐了个男子,男子正微闭双眼,双手飞舞着拨动琴弦。
曲调悠扬婉转,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精神也随之放松下来了。
一曲作罢,眼瞅着那男子就要起身,钱皓朵连忙转身离开,生怕被那人知道她是在偷窥一般。
然而,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背后仍然有个声音传来:“我看到你了,出来吧,钱皓朵同学!”
名字都被点了,她还好意思跑路嘛?
“呵呵呵,周夫子,真巧啊……”没办法,钱皓朵只好走过去打招呼。
“恩,是挺巧的!”周青阑温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一束阳光般温暖。
“没想到周夫子还有这样的造诣,简直太棒了!”
“雕虫小技而已,倒是献丑了。只是……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
“咳咳,是啊!不过……我不舒服,所以出来走走,谁知不小心就走到这里,然后不小心就听到了你的琴声,被陶醉了。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上课了哈!”说完钱皓朵就要溜。
“等等!听你这么说来,也懂音律?你若是能弹奏一曲,我可以当做今天没有见到你!也可以不告诉你家人。”一想到钱皓朵之前的表现,周青阑不由自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懂,只是觉得好听而已!”钱皓朵表面上乖巧,心中却在翻白眼。
这么大的人了,看起来斯文儒雅,居然喜欢打小报告,有意思没意思了?
“哦?你确定?那就算了!你若是懂音律的话就好了,毕竟能得到我认可的人是可以不用去上课的。”周青阑笑着抛出一个鱼饵出来。
“啊!你说真的?可以不用上课?想干嘛干嘛?”
“当然!”
“周夫子啊,其实吧……我对于音律确实不太懂,但是乐器倒是懂一丢丢的。只不过,我喜欢的乐器你们这里没有。”钱皓朵开口。
“哦?什么乐器?”
“这样好了,我画出来给你,你帮我找人做出来,到时候我会给你银子的。”
“可以!”周青阑突然好奇了,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乐器?
难不成,是他没见过的?
等钱皓朵将画好的乐器图纸递给他的时候,周青阑果真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是乐器嘛?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他孤陋寡闻了?
“周夫子,这个就麻烦你啦!那么我先去上课了,等它做好了你在派人喊我!”说完,钱皓朵就转身离开了,独留下周青阑对着图纸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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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皓朵跟着钱溪溪她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貌似人很多的样子。
“二妹,这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说会不会有人上我们家来找茬了?”钱溪溪有些好奇外加紧张的问。
“谁知道呢,我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钱芳芳,钱刚快她们一步走进了家里,看着院子中摆放着的那些东西发起呆来。
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家里的院子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礼盒?而且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
“天呐,这还是咱家嘛?为毛有种走错地方的感觉?”钱溪溪感慨道。
里面的人似乎是因为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很快走了出来。
钱皓朵和钱溪溪一看,傻了。
怎么是他?席门庆那货?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想要闹哪样?
莫名的,两人突然就想起制香比试结束那天,席门庆这货被夜凌寒一鞋垫子砸到脑袋仓皇而逃的背影,还有特别戏剧性的那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然后。两人同时寒毛颤栗。
就算是寻仇,也是应该找隔壁那个肇事者吧?来她家做什么?
“嗨,席公子,你怎么来我家了?你确定不是走错地方?”钱皓朵开口打招呼。
“钱小姑娘,你可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席门庆眼睛一亮,连忙朝着钱皓朵靠近过去。
钱芳芳郁闷了,她不理解像钱皓朵这种丑包子为何会有人找?而且还是一个衣着富贵,长相也还顺眼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一看就是镇子里的大户人家少爷,长的白白嫩嫩的,举止也挺大方,怎么就认识钱皓朵了呢,她内心表示十万个不服!
怎么着,也应该是她先认识那么优秀的人啊!
“等我?等我做什么?我们很熟嘛?”钱皓朵抱胸看着他,视线中多了一丝防备。
“我们之前不是说到了婚嫁嘛?今天本少爷过来跟你谈谈这事!”席门庆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悠然自得的摇了起来。
要不是知道他是那么一个人,外人看他的话,到真像一个风度翩翩少年郎。
可惜,金玉在外,败坏其中!
“啊哈?你确定你说了实话?不是开玩笑?”钱皓朵震惊的开口问答。
得到了他的肯定后,钱皓朵突然转身向屋子里走去,其他人有些郁闷,她这是几个意思?害羞嘛?
不应该啊,她的性子才不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