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依向皇上行完礼,就退下了,好死不死刚好撞上了一直纠缠在安陵弦歌身上的北王殿下君千夜身上的——一块衣角……
嘶——
谁不知道北王殿下从来都有洁癖,除了是北王殿下自愿碰的人,其他人,就别想靠近北王殿下一分一毫!
可这时,张依依居然!蹭到了北王殿下的——呃,一块衣角!
那一直跟在君千夜身后的太监,蹭的一下走到张依依面前,唰的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朝张依依扇来。
直直的把张依依扇到了餐桌上,餐桌上的饭菜汤汁,尽数撒到张依依的衣服上。
那太监名叫小阳子,小阳子尖着嗓子朝着张依依说,“该死,你可知道北王殿下是何许人也,居然敢乘着北王殿下喝醉了酒就敢碰北王殿下!来人,拉下去剁手!”
众人皆被那太监小阳子的举动给弄得处变不惊了,是的,这样发生的剧情太常见了,张依依还算是幸运。
众人又不禁回想起那曾经因为抚摸了一下幼时的北王殿下从而导致被灭全族的那个贴身侍女,都不寒而栗。
张依依双眼瞪得老大,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一直恐惧地叫着,“不!不!不要!啊——放开我!我是张家大小姐!我父亲是礼部尚书!我告诉你们!放开我!不要!不要靠近我!啊——”
安陵弦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勒出一抹煞笑,张依依的下场,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仗着自己有个礼部尚书的便宜老爹,就整天胡作非为,鼻子朝天,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三番两次还出言挑衅自己,完全就是活该!
安陵弦歌想着,却感觉肩膀处有一阵瘙痒!
尼玛!把老娘肩膀当成你的枕头了!君千夜!你丫的怎么不去死!
此时的小阳子发话了,“惊鸿阁阁主还是先把殿下移去偏殿歇息吧。”
尼玛,到了偏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安陵弦歌表面却装作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柔柔的朝小阳子一笑,“那本阁主先去了。”偏头,对着亭子里的众人,微微点头,说,“你们慢慢吃。”
安陵弦歌这一举动,宛如阳春三月来袭,滋润了人们的心田,也让人忘记了她刚才的泼妇一样的举动,只记得现在如同仙女下凡的优雅。
安陵弦歌双手架着君千夜移步走出了晚心亭。
说是架着君千夜,还不如说是掐着君千夜。
安陵弦歌面带着微笑,一路双手狠狠地掐着君千夜来到了偏殿。
偏殿很豪华,安陵弦歌走进内殿,随手推开一个房间。把君千夜扔在床上。跟着君千夜一路过来的小阳子很识趣的退下了。
安陵弦歌双手抱胸,看着因为被扔在了床上而衣衫不整的君千夜,红唇轻启,“君千夜,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怎么认出来我就是容施毓的。”
从看见君千夜的第一面,听君千夜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安陵弦歌就知道了,君千夜认出来自己就是容施毓了。
那种像是能把你一眼看穿的目光,似乎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无处躲藏。
不然,君千夜跟自己见的第一面为何会是,‘你害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