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虽说我听说过学姐你的家里很有钱……但是……”
戴望舒指着一栋自带泳池、草坪、高尔夫球场的超大别墅大声呐喊了起来。
“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因为戴望舒全力发动了能力的原因,他和穆丽娟两人的存在感已经低到了一个十分夸张的地步,甚至就连戴望舒的大喊大叫声也无法引起周围人丝毫的注意。
穆丽娟腼腆的笑了笑:“还好吧,这里毕竟是南川市郊区,地价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
虽然穆丽娟是这么说的,但是这栋豪华别墅的等级也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块地皮已经达到了南星大学总面积的五分之一大小。
戴望舒知道穆丽娟学姐家里有钱,但是却没想到这么有钱。
“好了好了,别看了,我们先快点去找我父母。”说着穆丽娟就拉着戴望舒的手往自己家内冲去,戴望舒脸红了红,哪怕他知道对方会牵自己手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戴望舒的能力雨中巷人虽然也可以消抹别人的存在感,但是这一状态却会因为和他距离远近所能影响的程度不同。像是白天的时候,因为戴望舒稍微远离了自己一点的原因,结果就被仓颉和屈原两人察觉到了一点动静。只不过他们两个还都以为完全没有被发现罢了。
穆丽娟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了自家的大门,那模样就好像一个初次行窃的小偷一样。
不远处看守大铁门的警卫大哥全然没有察觉到此处的状况,对方打着呵欠,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两人鬼鬼祟祟地溜进门内,然后两人就听到了房间里面从不知何处传来了一道愤怒的男人咆哮声。
“朱崇山!为什么这么久了你都还没找到我女儿的消息?你们警局只有一群吃干饭的家伙吗?”身穿西装的威严中年人打着电话大声吼叫着,从他上午突然接到警局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他自己的女儿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音讯传来。
“听说救了我女儿的还是钱钟书,难道你们警察现在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了吗?”
电话那头,坐在办公桌上的朱崇山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一脸尴尬神色,但是对方这已经是相当于在侮辱他们,朱崇山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穆景庭!你别太过分了,对方可是志怪组织,我们南川市警局里只有普通人而已,别对我们的期望太高啊,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来找我们麻烦,我已经派了一个十人小组全力在寻找你女儿,你现在应该去多想想,到底是什么人在找你家人麻烦,能请动志怪对付你家人,其目的一定不小。”
南川市警局的警局系统已经十分完备了,甚至因为近几年受到国家关照的原因,其警力甚至在朝着华夏首都龙山市靠拢,只不过因为对于异能人士国家控制力还不够的原因,南川市就像是大多是省会中心城市一样,没有成立完备的对异能人士小组。
钱钟书现在就相当于南川市的一名特殊警察,在他周末的时候,他就得去市警察局报道。
今天是周二,不是钱钟书当班的日期,如果要请动他的话必须得额外付出一定的代价,说通俗点就是得花钱雇用对方,要知道大义什么的对方完全不会吃这套,不给钱的话,钱钟书同样绝对不会办事。
“爸爸!”
穆景庭在挂断电话之后突然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声音,然后突然就见到自己女儿出现在了自己身边,与此同时在他们身边还出现了一个没有见过的年轻人。
穆丽娟激动地拥住自己父亲,穆景庭在见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之后也是激动地抱住了对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这位是?”
穆景庭毕竟是成年人,相对于容易情绪化的穆丽娟,他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并将注意力投向了戴望舒。
“他是我们学社的社员,叫做戴望舒,也是我的学弟,但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还是一名异能人士,也是他今天救了我。”穆丽娟这时从自己父亲怀里站了出来,向穆景庭介绍起了戴望舒。
戴望舒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向穆景庭打起了招呼:“叔叔你好。”
穆景庭这时大步走来握住了对方的手:“多谢你!要不是你救了小女,可能我们家就要因此……”
“叔叔你言重了,穆丽娟是我学姐又是我社团前辈,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戴望舒徐徐说道。
在他们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叛逆青年自走道一角转了出来。
“辅助型能力的潜伏者?”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戴望舒心头,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穆景庭、穆丽娟和戴望舒,三人同时消失在了蒲松龄眼前。
面对突然的窘境,蒲松龄并没有慌张,两个巨大的长满了针刺怪物已经堵住了走道两边。
“好奇怪的能力啊,明明干宝能够定位到目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要确定具体位置突然就会变得难以准确定位,只能模糊确定一个地方。辅助型的能力不应该有这样的效果啊,难道是强化型的?”
蒲松龄大声问话道,但是却并没有人回应他,他也不着急,在他的控制下,两个巨型怪物正一步一步缓缓挤压着这个走道小小的空间。
“本来任务委托人是要求我绑架目标,但是由于横生波折的原因,委托人也改变了任务要求,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变成了杀死你们……我想……”
蒲松龄顿了顿,但是突然地,他的脑袋向后方仰去,左脸微微有点变形,大脑嗡嗡响动起来。
他被打了!更为令人吃惊的是,他是先被打了,然后才察觉到这一点,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捂住自己左脸的蒲松龄狼狈地继续说道:“可惜的是这个能力似乎并不能帮助你们逃离这处困境……”
随着蒲松龄说话间,一团如同黑色淤泥一般的怪物将他整个包裹了起来。
存在感消失,戴望舒的能力确实很强,这个能力甚至可以让对方无法察觉到自己的杀意、视线,甚至就连动物的危险预警都能够欺骗。可以说,只要拥有这个能力,那么就算只是一个小学生也能成为一名超级刺客。
但是这个能力的局限性也很大,它毕竟只能做到改变自身的存在感而已,它并不能强化戴望舒的身体素质,不能改变戴望舒本质上依旧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特征。
在面对蒲松龄这类敌人的时候,一旦对方做好了万全准备,那么自己的偷袭也很难起到效果。
而就在蒲松龄自言自语的时候,戴望舒三人也开始讨论起来,他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为存在感消抹的原因,哪怕他们就算是在蒲松龄耳边大声吼叫,对方也不会察觉到。
“穆叔叔!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逃生通道啊,这样下去我们同样也只有死路一条啊。”戴望舒紧张地问向穆景庭,对此穆景庭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家虽然有钱,但是也没谁会闲的没事花钱修暗道。
因为别墅是花了大价钱修建的,其建筑墙面满足了既美观又坚固的特点,再加上这条走道上根本就没有窗户,三人也没有力量破墙,可以说,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那么他们确实是死定了。
“戴小哥,对不起连累你了!本来这件事是和你无关的,没想到现在你却要和我们一起死去。”穆景庭对着戴望舒鞠了一躬,他的愧疚之心源自内心,对方救了自己女儿并将自己女儿送了回来,结果他们依然没有逃过志怪组织的魔爪。
“不不,别这么快就放弃啊穆叔叔,我们现在还未到绝境啊,看他那副自言自语的样子,说不定我们还能拖点时间,等你雇的警卫保安发现不对劲了我们说不定可以获救。”
戴望舒想了想,果断将三人的存在感调回了正常程度,他不想死!没人会想死!只要还有机会,那么他总应该去争取争取。
“蒲松龄是吗?我听说你们志怪组织是佣兵组织,如果我们能够付给你更多钱财的话,你能否放过我们?”
“哈?”被黑色淤泥包裹着的蒲松龄发出了一道嘲笑声:“你在开玩笑吗?如果我们志怪组织这么没有底限的话,那么将来谁还会和我们进行交易?”
“那如果我反过来雇用你们去杀死你们这次任务的委托人你们接受吗?”这次说话的穆景庭,他现在是真的很气愤,他从来没有像是这样感到无力过,在商场上纵横八方的自己,一言甚至能改变南川市经济格局的自己,在这些异能人士面前竟然这样无力。
对方就这么简单的突破了警卫和保安的封锁线,然后轻描淡写地就决定了自己等人的生死。
“我不是说了?我们志怪组织做事是有原则有底限的……”
“两倍价格!三倍价格!或者四倍价格!我能给出的钱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针刺怪物停止了下来,藏于淤泥之中的蒲松龄沉默了。
一股诡异的安静气氛自这个小小的走道空间里弥漫出,戴望舒三人这时也屏住了呼吸,他们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心已经被打动。
“不,穆景庭你必须得死,不然这是对我们组织信誉的极大破坏……”
“那么,放过我女儿和这位戴小哥怎么样?我愿意支付对方这次任务酬金五倍的价钱。”
穆景庭乘胜追击,这是他的商人本能,他在试图争取着自己所能争取到的最大好处。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
黑色的淤泥怪物缓缓从蒲松龄身上褪去,梳着大背头的黄毛大声笑了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还敢讨价还价的人。”
巨大体型的针刺怪物继续挤压靠拢了过来,蒲松龄摇了摇头道:“本来我都心动了的……”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不守组织规矩的人,而我们志怪的行事准则里面刚好就有这么一条……”
“任何成员在执行任务期间不得接取其它任务。”
“所以……你们就一起死吧!”
随着蒲松龄一声令下,两个巨型针刺怪物骤然加速挤了过来,长满了尖刺的利爪横扫向三人。
“重霄!”
两道白光击破墙壁袭向两只怪物,在恐怖的光柱侵袭之中,两只怪物甚至都没来得及挣扎就化为了飞灰。
蒲松龄微微错愕,这时一个身穿奇异铠甲的身影自三人背后的大洞里冒了出来。
“这还真是……你们这些潜伏者怎么一个个都冒出来了?”
“吾乃正义!吾乃钢铁!吾乃斩断罪恶之刃!”
在三人的诧异目光之中,穿着奇异铠甲的家伙挡在了他们身前。
穆景庭和穆丽娟全都呆愣了起来,戴望舒却是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青莲侠士!竟然是青莲侠士!”
在这里的几人当然都知道来人的身份,只不过,当对方以这种方式出现的时候,还是会令人感到几分的不真实。
青莲侠士!南川市的超级英雄!不知名的强大异能人士!